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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威名远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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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誓的声浪尚在大泽乡的旷野上回荡,吕布便已压下了众人的热血,开始着手整军。

他太清楚这群戍卒的短板了。九百人里,九成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一辈子没摸过兵器,没上过战场,空有一腔被逼出来的血勇,真遇上秦军正规军,一冲就散。原陈胜吴广的起义之所以短短六个月便土崩瓦解,根子上就是这支队伍从始至终都是乌合之众,无军纪、无编制、无训练,胜则一拥而上,败则一哄而散。

他吕布能靠着并州铁骑打遍天下,靠的从来不是单枪匹马的悍勇,是铁一般的军纪,是严整的编制,是日复一日的严苛训练。哪怕如今换了陈胜这副孱弱的肉身,没了神将境的修为,这套治军之法,早已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吴广,”吕布转头看向身侧的吕玲绮,声音沉稳,“你带二十个信得过的弟兄,把所有人按籍贯、体格分编,五人为一伍,设伍长;十人为一什,设什长;五十人为一队,设队率;百人为一屯,设百夫长。所有伍长、什长,都选体格健壮、有胆气的汉子来当,必须是能听号令、敢往前冲的。”

吕玲绮闻言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她跟着父亲征战多年,太清楚这套编制的厉害了。并州军能所向披靡,这套层层递进、令行禁止的编制,是最基础的根基。之前这群农人乱哄哄的,连站队都站不整齐,一分编,瞬间就能把散沙拧成一股绳。

“好!我这就去办!”吕玲绮立刻应声,转身就扎进了人群里。她本就英气逼人,加上昨夜篝火狐鸣的造势,在戍卒中本就有不小的威望,一声令下,众人纷纷响应,不过一个时辰,九百名戍卒便已分编完毕,站成了整整齐齐的九个方阵,哪怕依旧衣衫褴褛、手持农具,也比之前多了几分军伍的模样。

吕布缓步走到方阵前,目光扫过众人,虎目里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哪怕这具肉身只有寻常壮汉的力气,可那尸山血海里熬出来的威压,依旧让这群农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挺直了腰板,等着他发话。

“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戍卒,是反秦的义兵!”吕布的声音洪亮,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身份,进了队伍,就要守我的规矩。第一,听号令,令行禁止,旗动则进,金鸣则退,违令者,斩!第二,不劫掠百姓,不欺辱妇孺,不滥杀无辜,违令者,斩!第三,临阵脱逃者,斩!勾结秦军者,斩!”

四个“斩”字出口,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众人浑身一震,纷纷高声应和:“谨遵陈涉大哥号令!”

吕布点了点头,随即又下令,每日辰时、午时、酉时,分三次训练,先练队列、听号令,再练简单的劈砍、突刺,不求招式花哨,只求能在战场上杀敌保命。他把自己训练并州铁骑的法子,简化到了极致,适配这群毫无基础的农人,哪怕每天只练三个时辰,短短两日下来,整个队伍的精气神也已截然不同。

可光有军纪和队列还不够,打仗终究要靠兵器。

这群义兵手里,最好的家伙不过是砍柴的斧头、割麦的镰刀,大多人手里只有一根削尖的竹竿,别说攻城,就算是和秦军的县兵对阵,也占不到半点便宜。吕布自己更是手无寸铁,那杆陪伴他半生的方天画戟,在进入幻境时便已消失,没了趁手的兵器,他一身的戟法,连三成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

这日训练结束,吕布便带着吕玲绮,找到了屯驻之地唯一的铁匠老陈头。老陈头是阳城人,也是被征发的戍卒之一,打了一辈子铁,手艺在十里八乡都有名气,只是被秦廷的徭役逼得走投无路,才跟着一起起义。

见到吕布前来,老陈头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躬身行礼:“陈涉大哥,您找我?”

吕布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陈师傅,我想请你帮我打造一柄兵器。”

他随手捡起一根木炭,在地上画了起来。寥寥数笔,一柄方天画戟的轮廓便跃然地上,戟杆笔直,戟头一侧是月牙形的利刃,另一侧是枪尖,形制精准,线条凌厉,正是他用了半辈子的神兵模样。

老陈头看着地上的图纸,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围着图纸转了两圈,啧啧称奇:“陈涉大哥,这兵器好生霸道!枪尖能刺,月牙刃能劈能砍能勾,马战步战都能用,简直是天生的战场杀器!只是……”

他脸上露出几分难色:“咱们现在没好铁,只有从村里收来的铁锅、农具,还有拆了民房的铁钉,只能炼出熟铁,打不出精钢的兵刃。而且这戟的形制复杂,月牙刃的弧度、淬火的火候,都极有讲究,我只能尽量照着样子打,未必能有您想要的效果。”

“无妨。”吕布摆了摆手,语气笃定,“你只管照着形制打,熟铁也无妨,能用就行。材料我来想办法,三日之内,我要见到这柄戟。”

他太清楚了,兵器的材质固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用兵器的人。哪怕只是一柄熟铁打造的仿品,握在他手里,也能发挥出千军万马的威力。

“好!陈涉大哥放心,我就是三天三夜不睡觉,也一定给您打出来!”老陈头拍着胸脯应了下来,眼里满是兴奋。能给这位被天意选中的“陈胜王”打造兵器,对他来说,是天大的荣耀。

接下来的三日,吕布一边带着义兵训练,一边派人四处搜罗铁器,把大泽乡周边村落里的铁锅、犁铧、铁钉尽数收来,尽数送到了老陈头的临时铁匠铺里。铺子里的炉火日夜不熄,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从未停过,老陈头带着两个徒弟,不眠不休地锻打、塑形、淬火,连眼睛都熬得通红。

第三日傍晚,当吕布结束训练,走到铁匠铺前时,老陈头正捧着一柄崭新的方天画戟,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那戟长一丈二尺,戟杆是用硬木打造,外面缠了麻布涂了漆,握感扎实;戟头是熟铁锻打而成,虽然没有精钢的寒光,却也打磨得锋利无比,枪尖锐利,月牙刃弧度完美,和吕布画的图纸分毫不差,甚至在戟杆与戟头的连接处,还细心地缠了红缨,迎风微微晃动。

“陈涉大哥,成了!您试试合不合手!”老陈头双手捧着戟,递到吕布面前,脸上满是期待。

吕布伸手接过方天画戟,入手沉甸甸的,约莫有三十斤重。对他原本的肉身来说,三十斤的兵器轻如鸿毛,可对陈胜这副孱弱的身体来说,已经是能驾驭的极限重量了。

他握着戟杆,随手挥了挥。熟悉的手感顺着手臂传来,仿佛又回到了虎牢关前,回到了濮阳城下,回到了寿春皇宫里,那杆方天画戟在手,天下便无人能挡的感觉,瞬间涌遍了全身。

他脚步错动,手腕翻转,手中的方天画戟瞬间舞了起来。没有真气加持,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可一招一式,都精准到了极致,劈、刺、勾、扫、挑,每一招都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戟风呼啸,带着一股沙场之上淬炼出来的杀伐之气,看得老陈头和周围的义兵目瞪口呆,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套基础戟法练完,吕布收戟而立,气息微微有些急促,额角渗出了细汗。陈胜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不过是一套最简单的戟法,便已耗了他大半的力气。可他的眼里,却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兵器在手,他吕布,便还是那个天下无双的飞将。

“好!好戟!”吕布哈哈大笑,拍了拍老陈头的肩膀,“陈师傅,辛苦你了!从今日起,你便是咱们义军的军器监主事,以后咱们义军所有的兵器、甲胄,都由你负责打造!”

老陈头瞬间喜出望外,连忙跪倒在地,高声谢恩:“多谢陈涉大哥!属下定不负所托,一定给弟兄们打出最好的兵器!”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义军营地,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陈涉大哥,打造了一柄霸道无比的方天画戟,一套戟法耍得如同天神下凡。原本就对他敬畏有加的义兵,此刻更是狂热,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跟着他杀向秦军,建功立业。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吕布便点齐了全部兵马,手持方天画戟,翻身上了唯一的一匹战马,高声下令:“全军开拔!攻取大泽乡县城!”

九百名义兵齐声应和,声音震彻旷野。他们扛着锄头、镰刀,举着竹竿,排着整齐的队伍,跟在吕布身后,朝着大泽乡县城浩浩荡荡而去。

大泽乡县城,是泗水郡的边陲小县,城里只有一百多名秦军县兵,守将是个名叫王二的县尉,平日里只会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根本没打过什么仗。听闻陈胜带着九百戍卒起义,他只当是一群乌合之众闹事,根本没放在心上,只派了十几个兵丁守着城门,自己依旧在县衙里饮酒作乐。

可他没想到,这群“乌合之众”,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

当吕布带着人马抵达县城下时,城门紧闭,城墙上稀稀拉拉站着几十个县兵,手里拿着弓箭,脸上满是慌乱。王二站在城头,看着城下的义军,忍不住嗤笑出声:“一群泥腿子,也敢造反?就凭你们手里的锄头镰刀,也想攻破县城?我劝你们赶紧滚回去,不然等大军一到,把你们全都剁成肉泥!”

城墙上的县兵也跟着哄笑起来,对着城下的义军指指点点,满脸不屑。

吕布骑在马上,看着城墙上嚣张的王二,嘴角勾起一抹冷嗤。这种货色,在他眼里,连土鸡瓦狗都不如。

“吴广,”吕布转头看向身侧的吕玲绮,“你带一队人,佯攻东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带主力,主攻南门,等他们的兵力被调走,我亲自破城。”

“是!”吕玲绮立刻领命,带着两百人,举着竹竿,喊着杀声,朝着东门冲了过去。

城墙上的王二见状,果然慌了神,连忙大喊:“快!分一半人去东门!绝不能让他们冲上来!”

城墙上的县兵瞬间乱作一团,慌慌张张地朝着东门跑去,南门的防守,瞬间空了大半。

就是现在!

吕布眼中寒芒一闪,手中的方天画戟向前一挥,厉声暴喝:“杀!”

他一夹马腹,战马发出一声嘶鸣,朝着城门直冲而去。身后的七百名义兵,也跟着喊杀震天,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南门冲去。

城墙上剩下的十几个县兵,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张弓搭箭,朝着吕布射来。可吕布坐在马上,手中的方天画戟轻轻舞动,只听“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射来的箭矢尽数被他拨飞,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不过眨眼的功夫,吕布便已冲到了城门之下。那两扇简陋的木门,看着厚重,实则不堪一击。吕布双腿夹紧马腹,猛地从马背上站起身,全身的力气尽数灌注到手臂之中,手中的方天画戟带着破风之声,狠狠朝着城门的门闩处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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