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祂始终少了部分东西（2/2）

在那树干上，浮现出一张苍老的人脸。

老树还是一如既往的稳重，那张苍老的树脸上无比的肃穆，他微微抬眼，与天道先知双目对视。

“怎么会...这样？”

在天道先知迷茫的询问下。

老树平静开口，“人很难摧毁自身的一部分，尤其是灵魂与感知，不是吗？”

“老树？！！”

这一幕，也让青云李氏众人缓过神来，虽不知为何天道先知无法对老树造成伤害，李耀祖还是心神一定。

也是心有灵犀，望见青云李氏众人眼神，老树不再理会天道先知。

随着它心念一动，蔓延至整个天地的根茎，也趁着天道先知茫然之际，悄然朝着青云李氏人方位而去，便是道门大山中的巨手仍是朝着老树而去，也徒劳无功，只能眼巴巴看着根茎刺入青云李氏人的脊柱！

当祖宗灵阵图中的法力开始极剧灌输，老树主干上聚集法力的根茎刺破虚空落入老树最前方的李建术脊椎，这位青云李氏最雷厉风行、侠肝义胆的子孙感受着身体充盈的法力，这些法力开始充盈在道场的每一个角落，让他的身体迅速达到极限，他从未感受过自身的雷霆如此强大。

紫光刹那在整个天地间灿灿生辉，他微微抬起头来，看了眼老树慈悲的面庞，又回头看了眼青云李氏众多族人蹙起的眉头，他长吐出一口气，竟也令天地间惊雷滚滚，随后询问道：“我要做什么？”

老树看向了猩红的血月，它能够窥破虚妄，能见到血月中蜷缩沉睡的仙。

它平静道：“你速度快，找到安静的地方，唤醒祂。”

“之后呢？”

李建术眉头越皱越紧。

老树没再理会李建术，它凝视着天道先知，浑厚苍老的声音在天地间响起，“李氏小辈，随我一同拦住祂，而后......”

老树没有言语。

众多李氏人心领神会，他们不知道老树是什么状况，祖宗灵阵图的出现，也并未让他们有一丁点面对天道先知的胜算。

但他们仍然无畏面对天道先知。

......

当破妄神树透过虚空，竟毫无障碍地闯入天道先知的天地，也是天地间最本初的天地。

处于混沌中的众圣无不呼吸一窒。

他们当然看到了连天道先知也无法杀死老树的那一幕，他们疯狂推演，可即便是第三层命术也没有寻找到答案。

这一刻的他们忽然惊觉，从这株破妄神树出现的一刻，他们好像就已经注意到了它的存在，却又下意识地没有将它视为威胁，可明明破妄神树的特殊又如此明显。

就好像...好像天道先知散落在世间各地的遗体！

不可察、不可觉。

“它很奇怪。”

烂柯老人额间一滴冷汗，“人世间不该有这么快成长的树，即便是先天太虚本源也很难让这样的灵植生长到这种程度。它的术，是天道先知的术，【征兆】是天道先知在古圣城引领我们的力量，这种力量根本不可能承载在其他人身上，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没有察觉？！！”

“不！”

混沌中的张百劫望着穹顶之上，盘坐在混沌海面上的李想，那位祂尊重了一生的老师，此时的老师和当年几乎没有变化，还是那么平静，似视众生于无物。

祂说道：“这是老师的力量，是他在天地初开引领众生和众仙就拥有的能力，没有人能够察觉，因为这是老师在登天时迈入大乘之境才获得的法力。那时，他是整个仙界...不，甚至是仙界之外的茫茫宇宙中，第一个突破命师第三层，获得的法力。”

“他与天道一战，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是天道先知占据了老师的躯体，也是祂不得不为。可是天道先知无数年来在古圣城运用【征兆】，却从未如此快速培养出青云李氏这么多的妖孽。”

“那破妄神树是...”烂柯老人不解。

也随着他的询问声，众圣和张百劫都不禁低下头去。

在混沌之下，镇压他们的阿巴开口。

“天道先知始终少了部分东西，让祂如同赤子行走在人间，步步摸索。”

闻言，众圣与张百劫大惊。

他们终于明白了问题所在，那部分东西叫......

魂魄！

天道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