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空返无一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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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在山里，发现了几块灵石。”

“灵石？”

大小姐重复了一句，尾音微微挑起，显然是有些意外。

“是。”

林书点头，继续道：

“奴婢在延供奉那儿，曾见过灵石。

延供奉将那东西看得极重，平日都收得严严实实，等闲不给人碰。

所以奴婢虽只远远看过一眼，也认得出。”

她顿了顿，像在回想那日山中的情形，道：

“奴婢见到的灵石，被人虚掩着，藏得极小心。

那地方又偏，若不是奴婢找路时蹲下去看，根本不会发现。

几块石头摆得整整齐齐，上头还泛着荧光。

奴婢虽蠢，也晓得灵石被那样摆在山里，绝不是寻常。”

她说到这里，才慢慢抬起头，露出一丝后怕，道：

“可奴婢到底是个凡人。

修士的事，奴婢不懂，也不敢再往里走了。

若那山里真藏着什么，或是有修士守在暗处，奴婢再往前一步，被人发觉，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所以奴婢不敢再探，只想着赶紧回来，把这事先报给大小姐。”

她说得不快，一句一句，条理清楚。

没有刻意邀功，也没有夸大其词。

可正因如此，反倒更叫人信了几分。

大小姐没有立刻接话，只侧过头，望了望窗外那丛开得正好的石榴花，半晌，才慢慢转回脸来。

珠串又在她腕间轻轻磕了一下，声音极脆。

她像是把林书方才的话在心里过了几遍，才重新看向林书。

只是这一回，那眼神已和方才不同了。

她沉吟片刻，将腕间那串碧玉珠串往桌边轻轻一搁，像是已经把方才那些话都掂量完了。

“林画。”

她朝房里另一个丫鬟道：

“你去请哥哥过来，就说我这里有要事，要同他相商。”

林画应了一声，不敢多问，垂着头便退出门去。

屋里一时静下来。

几案上的冰盆还在极轻地冒着凉气，外头廊下有风穿过兰草，沙沙地响。

林书仍站在原处，没敢动。

她知道，这样大的事，大小姐一个人是拿不了主意的，总要等大少爷来了，兄妹二人一处商量。

林大少爷来得很快。

林画出去不多时，外头便响起一阵脚步声，听着不疾不徐，却片刻没停。

竹帘一掀，大少爷已经走了进来。

他穿得随意，像是刚从自己院里过来，进屋后先看了大小姐一眼，兄妹二人彼此点了下头，谁也没有多说，他便在临窗另一侧的椅子里坐了下来。

大小姐抬了抬下巴，对林书道：

“把你方才的话，再给哥哥说一遍。”

林书应了声“是”，便又将事情从头讲了一遍。

她说自己怎么回恒青县，怎么进了山，怎么迷了路，又怎么在找路时无意间瞧见那几块被虚掩着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