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黑佛母战力分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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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黑佛母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傅青海停下脚步看向张妤柠。
“祂应该是一尊邪神。”
张妤柠认真想了一下回答道:
“电影没有完整交代祂的起源,祂是一尊古老神只,以诅咒和恶意影响人类。根据电影里的云南高僧释空云的说法,大黑佛母信仰最初起源于东南亚,历经了云南地区和闽南地区,最终来到坮湾的这个深山村子。”
张妤柠给出了她知道的信息。
“陈家村人为什么要供奉佛母?”
傅青海听完后有些不解地道:
“他们好像也没得到什么好处。”
“最初为了好处,后来为了活命。”
张妤柠用一句话总结了答案。
两人绕到晒坪边缘,在墙边的水池旁边停下,傅青海俯身拧开水龙头,细细的水流冲进他手里的水瓶,发出一阵空洞回响。
女人站在他的身侧继续说道:
“陈家村人的先祖应该是一个供奉大黑佛母的秘教家族,他们用孩童的血肉作为供品,换取力量,施行邪术,来为自己牟利。”
“具体能换什么?”
“电影只交代了他们借助邪术谋利,没有列出一张许愿清单。不过你想,一个人能通过某种仪式诅咒别人,甚至是操纵别人的生死,这种能力本身就足够带来好处了。”
傅青海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有了这种力量,未必需要邪神直接给你变出金子。
“问题在于他们后来控制不住了。”
张妤柠转头俯瞰山下的房子:
“供奉佛母的那些人,自己最终也成为了被诅咒的对象,祸事沿着这个家族不断延续,后代同样也要承担,如今住在这座深山里的陈家村人,就是当年那些人的后裔。”
“所以他们不能停下?”
“至少他们找不到彻底结束这件事情的办法,只能把大黑佛母的力量勉强封印在那座地道里,然后通过各种的献祭仪式和诅咒分摊,维持一个勉强能够活下去的局面。”
张妤柠说完又转头看向山顶。
祖先曾得到过什么如今已经无从追究,但留给后代的代价却一代代传了下去。
傅青海最后总结了一下:
“他们一边供奉祂,一边防着祂出来?”
“对,山路锁链上面那些五彩绳结,其实是藏传密宗里的五色金刚线,必须配合金刚橛来使用,那些木桩子就相当于金刚橛,这就是封印佛母的外层防线。然后到了地道里面,他们还有更多布置,作为内层防线。”
张妤柠详细地介绍封印细节。
说完以后又补充强调了一句:
“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也无法完全封印大黑佛母的力量,所以他们还得供奉,不是平时立立神龛摆摆供台那么简单,陈家村实行的是十年一次大祭,今天刚好是他们大祭佛母的日子,所以不准我们这些外人入内。”
傅青海明白了,担心他们这些唯物主义者不懂规矩冲撞了祭祀现场触怒佛母。
手中水瓶渐渐装满。
傅青海拧紧水龙头并把瓶盖旋上。
“说说祂的能力。”
傅青海手里握着水瓶看向张妤柠:
“按照我们熟悉的东西来比较,这个所谓‘大黑佛母’,大概算是一个什么水平?
“目前确定大黑佛母是尊邪神,当然,瓦拉克也是魔神,帕祖祖也是魔神,安娜·贝尔体内的哈法斯也是魔神。不同世界对于神的定义差得很远,有些魔神的水平还不一定比得上伽椰子,还是要看具体能力表现。”
张妤柠首先明确“神”不特殊。
傅青海点点头认同这个思路。
他自然不会因为听到“邪神”这两个字,就把藏在山村地道里的那个东西,与战锤40K宇宙亚空间里的那四位放在一起比较。
瓦拉克和哈法斯,都是招魂宇宙里的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体系里的魔神,但是按照招魂宇宙设定,祂们是不能以完整的本体直接降临人间的,祂们本体可能是在地狱或者别的什么维度,存在某种限制,需要通过各种复杂献祭仪式才能召唤部分力量降临。
所以严格来说,鬼怪战甲封印的瓦拉克和安娜·贝尔体内的哈法斯,只是瓦拉克和哈法斯的一个分身,而不是祂们的本体。
驱魔人宇宙里的帕祖祖没有提到类似限制,所以,鬼怪战甲里的帕祖祖很有可能就是这尊魔神的本体,但要注意,帕祖祖源于苏美尔神话,曾经那些信奉帕祖祖或者恐惧帕祖祖的人,苏美尔人,巴比伦人,亚述人,他们文明早已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无论中外都有类似设定:神是需要被供奉的。中国民俗文化里面,那种失去供奉被抛弃的神像被叫做“落难神”,或者“弃神”。
帕祖祖掌管瘟疫与蝗灾的力量,祂是美索不达米亚与亚述的病魔,然而对于这个古老魔神来说,别说是祭拜供奉祂的人,就连知道祂存在记得祂名字的人都没有多少了,祂的神力想必也是大打折扣,虽然是魔神的本体,实际表现只能和普通恶魔坐一桌。
“首先,附身人体、制造幻觉、影响意识、制造各种诡异异象扰动,这些几乎每个怨灵邪神都掌握的基本功,大黑佛母也会。”
张妤柠先罗列了一些不重要的。
这些确确实实是基本功,基本每个灵异惊悚恐怖电影里的邪魔怨灵都得掌握这些能力——你连这些最基本的能力都不具备,怎么恐吓电影里的角色以及电影外的观众?
“大黑佛母最核心的能力是诅咒。”
张妤柠话锋一转严肃地说道:
“而祂最独特的表现形式是蛊虫。”
张妤柠使用核心能力和表现形式这两个方面,来给这些邪魔怨灵进行区分总结。
怨灵几乎都没有自己独特的表现形式,比如伽椰子、金仁淑、美美子和玛丽·肖,她们的形象就是一群面目恐怖狰狞的女鬼,除了本体形象以外通常不会制造其他意象。
但是绝大多数的邪神和恶魔,都有自己独特的意象,比如:瓦拉克可以变身地狱之蛇,帕祖祖可以化为一群飞蝗,蟒蛇与蝗虫,就是这两个魔神独有的能力表现形式。
“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哪怕害虫啃食菜地里的蔬菜,陈家村的村民也不会使用杀虫药驱虫,而是小心翼翼地把这些虫子收集起来,或许因为他们也发现了,佛母施展力量总会伴随各种昆虫出现,蚰蜒,蟑螂,飞蛾和蝴蝶的幼虫,以及供养在祠堂里的蛤蟆。”
张妤柠说出了她自己的推测:
“我有理由怀疑,下蛊也是大黑佛母核心能力之一,只是电影里面没有特别展现。”
其他蛊虫都是昆虫,而蟾蜍是两栖动物,生物分类学上关系很远,但在传统民俗文化里面,他们都可以被归入“毒物”范畴。
“祂的诅咒具有以下几个特点。”
张妤柠开始进行详细地阐述:
“首先,模因传播,诅咒可以通过影像进行扩散,因为那段地道里的视频直接拍摄到了大黑佛母神像,所以咒力很强,看过视频的人,几分钟内就会因为各种原因惨死。”
“其次,诅咒还能通过符号和咒语进行传播扩散。凝视那个天平符号越久,分担的诅咒就越重。默默念诵‘火佛修一,心萨呒哞’并且献上自己真名,也会开始分担诅咒。”
“这两种方式分摊的咒力稍弱,不会让人马上死亡,但也会伴随着种种不好事情发生,人开始走霉运或者身体出现某些疾病。”
“大黑佛母诅咒的第三个机制就是分摊稀释,祂的诅咒似乎存在一个总量上限,被祂诅咒的人越多,咒力就会被分摊和稀释。”
“陈立东和陈振原的舅公邀请他们回到陈家村参加十年一次的大祭,本质也是不安好心,有让他们两个人分摊咒力的可能性。”
“目前尚不清楚咒力上限在哪,但是显然这种分摊并非平均分摊,因为不同行为所招致的咒力强度截然不同。目前来看,进入地道揭开佛母雕像头上那块红布然后直视佛母的脸,应该是招致佛母咒力最强的行为,其次就是观看地道里拍摄的那段视频影像。”
“大黑佛母诅咒的第四个机制就是不可磨灭,诅咒永远无法消失,只能分摊稀释——这是电影里云南高僧的说法,虽然我对这个说法的真实性和绝对性非常怀疑,但是不可否认,大黑佛母的诅咒确实有点东西。”
“大黑佛母看似被封印在地道里面,但是祂绝对不是一个地缚灵,祂的影响范围并不仅限于陈家村,诅咒目前来看没有距离限制,尽管所有被诅咒者实际都在坮湾岛内。”
“陈家人的祖先曾供奉过大黑佛母,导致佛母诅咒沿着陈氏血脉代代相传,从这个角度看,祂的诅咒确实非常顽固难以根除。”
明确的鬼怪的攻击,还能想点办法抵挡,而持续数代人的诅咒,就意味着每一次暂时的脱险,都有可能只是攻击尚未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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