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自乱阵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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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伯渊道：“将军放心。伯渊在临淮时，已令孙桓加厚了城墙，外掘壕三道，内垒沙袋。火炮虽猛，一时也轰不塌。再者，伯渊有一法，可破炮。“

“何法？“

“火炮笨重，调向不易。伯渊令城中多设疑鼓、疑火，炮手望不准，便打偏。再于城头暗藏飞鸦，待他炮车靠近，飞鸦烧其火药车，炮便成哑炮。“

朱七五眼睛一亮：“秦大人，你这法，正撞咱飞鸦的用场！咱这就遣钱叔，带二十只飞鸦，往临淮去，助孙桓守城。“

秦伯渊起身：“伯渊愿亲赴临淮，与孙桓共管城防。临淮是伯渊献的城，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朱重八拍他肩：“秦大人，你这股子劲，咱服了。去吧，七五拨你一千弟兄，钱叔的飞鸦营，也归你调。“

秦伯渊深深一揖，眼中灼灼：“将军，伯渊此去，必教帖木迭儿，撞个头破血流。“

他转身离去，青袍被风掀起一角。朱七五望着他的背影，对朱重八道：“哥，这大臣，是真卖力气了。“

朱重八嗯了一声，望向江北，那里，隐隐有炮车的轮廓，正一辆辆，往南挪。

临淮城头，秦伯渊披甲立于女墙后，望着城外黑压压的元军大营。帖木迭儿这回，是真下了血本，火炮十二门，一字排开在城西三里，炮手千户完者不花，正指挥兵卒填药、瞄准。

孙桓按刀立在旁，咬牙道：“秦大人，这炮，怕有一人高，轰起来，城墙得抖三抖。咱这临淮，撑得住？“

秦伯渊神色镇定：“孙将军，莫慌。伯渊已令三军，炮来时，伏在沙袋后，墙根挖了避弹窖。他炮再猛，轰的是墙，伤不了人。关键是，不能教他炮车靠近，轰塌城门。“

话音未落，城外一声巨响，一颗黑铁炮子划过天际，“轰“地砸在城头，砖石飞溅，两名守卒被震落。孙桓眼皮一跳，却见那处墙，早已垒了双层沙袋，伤得不重。

完者不花见一炮得手，得意挥手，十二门炮齐发。临淮城头，烟尘滚滚，可守军伏在避弹窖里，伤亡寥寥。秦伯渊令旗一展：“疑鼓起！“

城中暗处，数十面鼓同时擂响，方位错乱，炮手望声辨位，反而打偏了七八炮，落在空地上，炸起团团泥土。

完者不花又气又疑，令炮手近移。炮车缓缓前推，距城不足一里。秦伯渊眯眼：“钱叔，飞鸦！“

钱永福早带飞鸦营候在城头暗处，闻令，十只飞鸦尾引齐燃，“嗖“地飞出，越过墙头，直扑那片炮车。落点精准，两只炸在火药车旁，火光冲天，元军炮队的火药车轰然爆燃，三门炮瞬间哑了。

城下元军一片大乱。完者不花暴吼：“那飞鸦是甚妖物！快灭火！快灭火！“

孙桓在城头看得畅快，拔刀吼：“弟兄们！元军炮乱了，随俺出城，冲他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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