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自乱阵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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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伯渊却按住他：“孙将军，且慢。帖木迭儿的主力，还未动。他炮一乱，必遣骑兵冲阵，你出城，正撞他刀口。令守军，箭手压上，飞鸦续放，教他炮车近不得城，便是大功。“

孙桓虽性急，却信秦伯渊，依言令箭手放箭，压制炮队。城头飞鸦此起彼伏，元军炮车连毁五门，余下七门，也被迫后撤。

帖木迭儿在远处高坡，见炮队受挫，脸色铁青，令亲兵：“传令阿鲁浑，带一千重骑，绕城东，佯攻，引他出城，咱再断后路！“

阿鲁浑领命，带骑绕东。秦伯渊在高处望见，冷笑：“果然来这手。孙将军，东门佯攻，不必理会，只以疑营草人应之。真敌在西门，他炮退了，必遣步卒填壕。你备好滚木、飞鸦，等他填壕时，给他一顿狠的。“

孙桓服气：“秦大人，你这眼，比俺这刀还利。“

一日激战，临淮城下，元军折了炮五门、骑数百，却未能近城三步。入夜，秦伯渊巡城，见守卒疲惫，便令开义仓，热粥管饱。守卒们捧着粥碗，望向秦伯渊，眼里全是服气。

一个老兵，姓石名大勇，捧着碗喃喃：“秦大人，俺守临淮十年，元廷的官，从没给俺端过一碗热粥。您这义仓，救了俺的命。“

秦伯渊拍他肩：“石大哥，这城，是咱自家人的城。守住了，咱的田、咱的仓，都在。守不住，元军进来，仓里的粮，便喂了他们的马。你为自个儿守，也为临淮的婆娘娃守。“

石大勇重重点头，灌完粥，抡起刀，又上了墙。

秦伯渊立在城头，夜风灌满衣袖。他望向江南龙兴寺方向，心里默念：将军，临淮，伯渊替你守住了。这元朝的大臣，如今，是朱家的人了。

第三日，小灰自临淮飞回，腿上系着秦伯渊的告急信：“将军，帖木迭儿炮虽受挫，却以重兵围城，昼夜不息。临淮粮足，可箭矢将尽。伯渊恳请将军，速发援兵，内外夹击，破此围。“

朱七五览信，当即点兵：徐达领三千，王弼八百骑，汤和带五百刀牌手，自龙兴寺连夜驰往临淮。临行，朱重八嘱咐：“弟弟，秦大人把城给了咱，咱不能教他孤守。这趟，务必破围。“

朱七五点头：“哥，放心。帖木迭儿围临淮，后背必空。咱从南面插进去，与秦大人里应外合，这龟孙，跑不了。“

两日后，朱七五兵抵临淮南三十里。他登高望，临淮城外，元军连营十余座，把城围得铁桶一般。朱七五令韩烈，遣影卫潜入城，与秦伯渊约定：三更举火为号，城内外同攻。

三更天，临淮城头，忽然腾起三道火光。秦伯渊令孙桓，开东门，带两千步卒，直冲阿鲁浑的营。城外南面，朱七五令旗一挥，徐达的三千，如猛虎下山，撞入元军后背营。

阿鲁浑正睡得迷糊，营帐被踏破，慌忙提刀迎敌，却见火光里，一杆“朱“字大旗，迎风招展。朱七五立于旗后，令连弩车推进，一弩十箭，射得元军营中人马翻滚。

汤和带刀牌手，专砍营中火药车，遇车便劈，遇药便泼水。元军营中，火起数处，自乱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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