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6.追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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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去了，博罗米尔。”

在博罗米尔的坦白忏悔中，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唯有阿拉贡，他带着一种谅解和释然，安慰着刚铎将军。

“现在，我们谁也接触不到至尊魔戒，也不会被他蛊惑了。今后，佛罗多的命运由他们那支更的队伍自己掌握，断开了与我们的关系。”

“我失败了，”英挺刚毅的刚铎将军，此时却狼狈软弱地抽噎着哭泣，“我拯救不了我的国家，我的城市将会陷，人民将会受苦。原谅我吧，我辜负了所有人。”

但此时此刻，没人会觉得他软弱。

在连续砍杀战斗之后，肩膀中箭。肩膀中箭之后还差点被人开膛破肚，最后头颅重击。

即便如此，到最后他身边的半兽人尸体依旧一眼数不清。

他也没有在梅里和皮平两人身前退后过一步。

“不，”所以，阿拉贡此时双手捧着博罗米尔的脸颊，无比认真地贴近他道，“你英勇地战斗，捍卫了自己的荣誉！”

“在至尊魔戒面前，没谁的心智能够坚如磐石，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会死吗？”博罗米尔想要伸手触碰、探知他的伤口。

莱戈拉斯压住了他的手：“不，你只是受了伤，你仍旧有机会去支援你的国家。”

“但我得句不好听的，”吉姆利这时候耿直地道，“佛罗多担心牵连咱们，让至尊魔戒伤害咱们和他，自己走了。这么来，护戒远征队已经功亏一篑了，对吧？”

“不是功亏一篑，我们仍有我们能做且该做的事！”阿拉贡带着无比的责任感与权威道，在那气势之下，他邋遢魄的游侠外形甚至没人在意了。

“在之前的旅途之中，我们彼此忠诚、互帮互助。而现在皮平和梅里被半兽人掳走，即便不提我们本就该与邪恶的半兽人作战，难道救援他们不是我们身为同伴的职责吗？难道我们要放任他们在半兽人手中受刑？”

在场没人回应，但是气氛已经改变。

原本悲伤、无奈，甚至是无望的气氛，在阿拉贡的寥寥几句话之下，所有散乱的人心就又被拧在了一起。

杰洛特心想，这或许就是传故事里所谓的王者气概。

他以猎魔人的身份游荡在北方大陆几十年，见过像是公主的妓女，也见过像是强盗的国王。

他本以为自己对这些受世人推崇的王侯将相早已经见怪不怪，因为他知道那些人真正的样子。

但是现在，只是在一个河边营地里，没有招展的各色旗帜和宏伟奢侈的宫廷，他就已然感觉自己面前站着一位真正的王者。

王者，本应激励人心。

“这道理还真是不言自明！”吉姆利哈哈大笑，“我去收拾东西，咱们得轻装简行、长途跋涉！距离那些半兽人离开，咱们已经后很长时间了！”

“我，我也……！”博罗米尔挣扎起身，“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们！现在，护戒远征队的使命已经完成，我也必须要回到刚铎，保卫我的祖国！”

阿拉贡安抚他道：“可是博罗米尔，你动不了。我想留下莱戈拉斯先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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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博罗米尔却挣扎着反驳，“你们不知道现在情势有多严重，我在山上吹了号。一次又一次！刚铎的号角本应能够呼唤来洛汗的骠骑，那是古老神圣的盟约。但是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见到任何人马的影子，这可已经是洛汗境内了！”

“不定就在我跋涉前往瑞文戴尔，又从瑞文戴尔一路走到这里的旅途中，洛汗就已经出事了！阿拉贡，失去了洛汗这个盟友，刚铎就绝没有幸存的道理了！你是要成为国王，成为埃莱萨王的人！这道理你明白吗？！”

阿拉贡当然明白，可是现在博罗米尔身前一片血淋淋，看着就吓人。

他只是刚铎宰相家族的传人，虽然也有努门诺尔人的血脉，但毕竟稀薄了。

“如果你想快速痊愈，跟得上旅途。”杰洛特在旁边突然不再只是看着，谨慎地开口道，“我或许有些办法可以试试，毕竟你现在看起来只是很严重的皮肉伤，但先好，我的方法很危险。”

没等其他人插话，博罗米尔自己就抢先压抑着痛苦道：“再危险也没有现在的世界危险！光明将会消逝，人类的世界将会陷，我的城市正将崩塌……我已经没什么不敢的了！杰洛特，谢谢你。”

“别着急，”阿拉贡严肃地看着杰洛特，“咱们先听听到底有什么危险。”

猎魔人摊摊手：“一种魔药，一般我们这种人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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