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5.真知晶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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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从黑暗里浮现的手直接将他拎了过去！

霍比特人惊恐的眼神，跟一双在昏暗中发出微光的猫眼对上了。

“皮瑞格林·图克！”杰洛特按住皮平的肩膀，让他完全无法移动，同时严肃地喊出了他的全名。“你刚才是想干什么？”

“我、我……”

皮平眼神飘忽。

阿拉贡此时也从门扉另一边的黑暗阴影中走出来。

他领口上，那枚叫做‘埃莱萨’的精灵宝石，此时在皮平的眼里却好像闪烁着温柔星光，成为了他理智的指引灯塔。

“原谅我！”皮平颤颤巍巍地，“我、我控制不住！”

杰洛特压着对方肩膀的手，力道松了松。

他和阿拉贡对视一眼，摇了摇头：“这不是你的错，甘道夫和蓝恩早就预料到，你或许会受影响。这才让我们在这里等着。”

而也在这时，那扇门从里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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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恩和甘道夫面色如常地走了出来，并且对皮平的到来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

第二天，将士们已经重新开始到了埃多拉斯之外的草场上整军备战，而在金殿之中，几人正在烧着火炭的地坑旁交谈着。

“情报可靠？”

希优顿王皱着眉头道。

“这是蓝恩从帕兰提尔之中得到的信息，”甘道夫背着手，在火坑边缓缓踱步，“我们没理由不相信。实际上，这真是一步险棋，但我们确实成功了。蓝恩，能劳烦你再描述一下吗？”

猎魔人点点头：“在接触帕兰提尔的一瞬间，我看见了黑暗的高塔和古老的星辰。有戒灵在散播恐惧，但那对我来无伤大雅。”

“画面转变，黑暗的高塔变成了一棵树，一颗白色的树，在石头砌成的庭院中央，枯死并且燃烧。”

在他讲述的时候，阿拉贡、博罗米尔、索林等人都在静心聆听。这是他们为数不多了解自己真正敌人的机会。

到后面，阿拉贡和博罗米尔齐齐怔神，并且异口同声地低声出了一个名字：“米那斯提里斯的白树！”

米那斯提里斯，起这座传奇的城市，除了其险峻的地势和坚固雄伟的防御体系，城市顶端的白树也是决不可忽视的话题。

那树种乃是伊希尔杜在第二纪元，努门诺尔被陆沉之前拯救出来的东西，后来东渡中土大陆后种下来，据那棵树的盛衰，跟刚铎、跟王室的兴衰都息息相关。如同国运。

而排除这在场众人皆知的象征后，蓝恩继续讲着。

“然后，祂本人现身了。”这句话一出口，紧闭大门的金殿之中莫名鼓起了一阵冷风，火坑里的火苗都被压低了不少。

“祂对我：你回来了，但你为什么那么久没跟我汇报？”

“显然，他把我当做了萨鲁曼，这个帕兰提尔只在萨鲁曼手上。”

蓝恩表情平静，但是任何听闻过魔君力量的人都不敢想象，当时他的心智遭到了多大的挑战，而他的心智本身又该有多么强大，此事起来竟然恍若无事。

“我没回答，”蓝恩坐在金殿中的长凳上，不紧不慢地喝着一杯啤酒，“祂之后才问我是谁。”

“祂认出了我。并且大笑。祂的力量确实残酷，祂的笑声从那水晶球里传到我的脑海里，跟和我在拼刀子一样尖锐。”

到这里，蓝恩顿了顿，向诸人举杯：“但后面这些话的内容，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了，并不美好，诸位也并不适合再听下去。只需知道，我们双方经过这次交流，都在磨刀霍霍就对了。”

比尔博和索林似乎知道更多，霍比特人担忧地问：“是关于那件漂亮的盔甲？还有那把什么……剌人剑？”

蓝恩默默点头。

“我无意窥探你的隐私，蓝恩。”希优顿带着忧虑道，“但是既然魔君在后面已经认出了你，那我们怎么肯定，帕兰迪尔在前面给出的景象不是祂故意误导？”

“祂刚开始的盛气凌人撒不了谎。”蓝恩轻声道，“祂以为我是萨鲁曼，所以祂才会敢用意识直接连接我。但在确认了是我之后，祂立刻就将连接的状态变得保守了起来。”

甘道夫频频点头：“万幸是蓝恩主导了这次连接，以他的意志和精神，绝没有向索伦透露半点关于至尊魔戒和佛罗多的去向。魔戒依旧在前往末日火山的路上，而索伦对此一无所知，这真是最好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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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优顿如同认命一般闭上眼睛：“索伦想摧毁米那斯提里斯……那就是打定主意要碾碎所有反抗之人了。”

阿拉贡和博罗米尔齐声：“我们必须立刻赶去米那斯提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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