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二章 有无饭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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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疏不间亲。

不管齐王如何想，总归对福芸公主没有坏处。

福芸公主叹道：“哥哥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了，他若是没了，我孤零零地活着又有什么意趣呢？”

秦鸢只是叹息了一声，也没接腔。

前世，齐王没了，福芸公主虽不怎么出现在众人面前，却还是好好活着。也并没指婚张翰林这一遭，而是嫁给了安国公府的儿郎。

人世间的事和人心，都很难说得清，能说得清的只有此刻的念头和心情。

福芸公主坐了坐，便起身告辞。

秦鸢亲自送至府门处，拐回来就见顾侯爷穿着常服，闲散地坐在廊下的贵妃椅上，眯着眼晒太阳。

树梢的叶子都落光了。

晚秋的阳光穿过来落在顾侯爷凌厉俊美的眉眼上，增添了几分暖气。

顾侯爷睁开眼睛，道：“回来了。”

秦鸢“嗯”了一声，侧坐在他的身畔，打量他半晌，方缓缓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离京？”

顾侯爷道：“再过些日子。”

秦鸢也眯着眼睛，扬起娇俏的小脸，沐浴着温暖的阳光。

这个时候的阳光正正好，不热烈也不清冷。

顾侯爷问：“怎么瞧着你心情不是很好？福芸那丫头来找你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秦鸢垂下头看了眼顾侯爷：“还不是你告病了，惹得齐王坐不住了，怕大好局面尽失，让她来问问你，打算告病多久？”

顾侯爷“噗嗤”一声笑出来，不以为意：“不过些许小事，就能让他慌得这么着，也不知日后坐上了那个位置又是如何？”

秦鸢嗔道：“慎言！”

“我知道，”顾侯爷拉过秦鸢的小手，笑道：“只对着你我才这么说，文人就是这么小心。”

也不知是说齐王还是说秦鸢。

秦鸢幽幽道：“你突然告病，也不给他说一声，他自然慌张，你可是他的一大后盾，若是你变了心思，他最近的举动不就等着蔺皇后等人秋后算账却毫无招架之力么？”

顾侯爷笑道：“不会，我答应他的事，怎会反悔。”

秦鸢道：“世上最难算的便是人心。”

顾侯爷不做声了，端详了半晌秦鸢的脸色，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秦鸢道：“我想问你究竟对齐王是个什么主张？”

顾侯爷道：“我们歃血为盟要除了蔺皇后一派。”

秦鸢问：“然后呢？”

顾侯爷道：“没有提及。”

秦鸢深深吐了口气。

顾侯爷慌忙问：“这是怎么了？夫人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秦鸢道：“不妥之处太多，我竟说不过来。”

顾侯爷道：“咱们在这里没人来打搅，你慢慢说便是，说的饿了，就让小厨房把饭备上，又或者去娘那里吃。”

秦鸢正色道：“夫君，你怎么还有心情想吃饭的事？再这么着，只怕将来阖府的人都没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