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二章 有无饭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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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芸公主的声音低落，一双杏眼之中满是迷惘，水汪汪得惹人怜惜。

秦鸢已猜到了几分，便道：“可是为了与张翰林的婚事？”

福芸公主惊讶抬头，杏眼圆睁。

“三嫂你怎么知道？”

秦鸢笑道：“我看公主面上隐隐有忧容，又总是提起张翰林，便这么猜了。公主是天潢皇室，能让您这么忧心的事可不多。”

福芸公主道：“三嫂如此聪慧，我想我是找对人了。”

秦鸢笑道：“公主先别夸我，我能猜着公主的心事，却猜不出公主为何如此困扰。”

福芸公主皱着眉头道：“皇后为我指婚张翰林，如今太子大婚在即，却没有人提及我的婚事。”

秦鸢看向福芸公主，认真道：“若是公主想要这门婚事不出差错，就要尽快完婚，拖久了就会别生事端。”

蔺皇后已经后悔指婚给了齐王臂膀，日后发现牛家在文臣中不能压制潘首辅，只怕会更加后悔。

若是不想夜长梦多，就该早早完婚。

福芸公主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可是我问哥哥，哥哥却说一直不提此事，也合了皇后的意，慢慢的这桩婚事也就不成了。”

秦鸢问：“不知公主是什么打算？”

福芸公主低下头，叹息道：“起初我也不愿这门婚事，可张翰林此人十分热忱，又帮着哥哥拉拢了许多江西帮的臣子。

我出于感激的心情与他相处，发觉他性子和睦，才华很高，却又一点儿不死板拘泥。

他出身寒门没有依仗，中了状元也没有选上太好的官职，只能在翰林院窝着，却也未因此颓唐，总说天生我材必有用……”

说来说去都是张翰林的好处，缺点寥寥无几。

用情甚深却不自知。

秦鸢在心里叹了口气，等她说完，才道：“看样子公主很中意张翰林。”

福芸公主一脸迟疑。

“哥哥说若是事成之后，只怕张翰林担不起江西帮，又是驸马，仕途有限……”

事败的话，张翰林只怕得不了好。

那就更不能成了。

秦鸢叹息：“想来齐王殿下也是为公主打算，大业若成，公主的尊贵又要更上一层。张翰林很难成为党魁，接不住潘首辅的位置；身为驸马，又不能在朝中担任要职……”

福芸公主面色寸寸变灰，但仍有不忍之色。

秦鸢又道：“若是大业不成，张翰林出身寒门，身后没什么依仗，到时只怕自身难保，公主年幼，又是皇室中人，只要不牵涉太深，自然能全身而退。”

若是成了亲，可就难说了。

处置张翰林自然也会牵扯到福芸公主。

若福芸公主不婚，蔺皇后总要顾全贤良淑德之名，要为福芸公主再择婿。

秦鸢将利弊都摆在了福芸公主面前，福芸公主掩面泣道：“张翰林以真心待我们兄妹，我岂能只顾自个安危富贵。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谢谢三嫂，我心中已有了决断。”

秦鸢只能点头：“有了就好。”

福芸公主用袖子轻轻拭去泪痕，羞赧道：“三嫂，若不是你给我说这些，我还糊涂着呢，在心里一直埋怨着哥哥。”

秦鸢扯了扯唇角没说话。

他们兄妹之间的事，她就不掺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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