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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一章 有高人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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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二公子满面的笑容散了个干净:“这也是没法子的事,遇到了只能说是命了,希望他们可别遇到。”

算算日子,真还有点不好说。

倭寇疯起来不仅杀了同一国的商队,还劫持了大兴官员,沿途劫掠,备倭都指挥及一名千户战死。

如今倭寇已逃亡出海,若真是碰上了少不得一通乱杀。

“我去找爹。”

潘二公子顾不上继续和潘二奶奶亲热,匆忙往书房赶去,在门外遇见了潘大公子,惊问:“大哥,你怎么站在外面?”

潘大公子将食指放在唇边示意禁声,小声道:“父亲在书房内会客。”

“会客?”

父亲总说家里狭小不便见客,能出入潘家的都是内阁中人。

但内阁官员和父亲通常都在阁中处理日常事务,甚少来家。

潘大公子道:“牛侍郎。”

潘二公子明白了:“是为了东宫?”

潘大公子抿唇摇了摇头,示意自个也不知。

潘二公子问:“大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潘大公子道:“还不是为了宁波府的事,父亲商议如何上折子增强水师。”

“海禁是免不了罢?”潘二公子问。

“那自然是。”

哥儿两个在外面说话。

书房内,牛侍郎还在竭力劝说潘首辅:“宁波府固然有所不足之处,可这事究竟到底还是那宁波商人在里面搅和,闹得倭国两队使者内乱。首辅若是点头,此事便可化干戈为玉帛,大兴也不用和倭国为敌。”

端坐太师椅上的潘首辅虚眯双眼,捏着胡子一声不吭。

牛侍郎又道:“首辅大人三思啊,如今倭国人掳了财物和我大兴的官员做质,逃亡出海,传出去咱们大兴声名何在?”

潘首辅清了清嗓子,问:“那依你之意当如何?”

牛侍郎扭捏笑道:“依下官想着,不如示恩倭国,咱们市舶司收了贡物,按例给价放这些倭人回国,斩杀那名兴风作浪的商人,当然那些杀人越货的倭人也要收押。”

说完,假作喝茶,一双眼睛则盯着潘首辅的神情。

潘首辅的胡子禁不住抖了抖。

“倭国争贡之事闹得动静太大,又有官员战死,朝廷只怕无法再示恩了。

上次他们就在入京的路上内讧伤人,朝廷只准倭国日后派五十人入京,他们又不服跑到杭州城闹了一通,可见对这些不讲道义的倭人决不能宽容。

这次因刘六刘七这群响马贼在直隶作乱,说好在宁波府交纳贡物,没想到他们闹得更大,只怕……”

牛侍郎叹气:“若真是海禁,这可就……”

潘首辅已经不想听了,端起茶杯放在唇边却不喝,意为端茶送客。

牛侍郎只好吞了未尽之言起身告辞。

出来后牛侍郎对潘二公子道:“二公子可知宁波府出了事,只怕要海禁,若是真的禁了,那些巨商出海要赶不回来了。”

潘二公子笑道:“那也没法子。”

“二公子难道没有入伙么?听闻东宫和皇后娘娘等人都入了份子呢。”

潘二公子叹气:“不瞒大人,下官被人说动投了不少钱,可这件事震动朝野,何止宁波府要受影响,便是福建也逃不了。如今被虏获的朝廷官员还不知死活,又战死两名官员……这钱打了水漂下官也只能叹时运不济了。”

牛侍郎只能悻悻道:“若是潘二公子也这么说,本官也确实无话可说了。”

潘大公子将牛侍郎送出了府门,拐回来问潘首辅:“父亲,牛侍郎是来替蔺皇后和太子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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