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9章 不看编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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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一夜没睡。
桑九娘把后屋最里面那间空房让了出来,原本堆着旧药箱和坏药具的桌子被张林子清空,临时当成了诊台。
桌上只摆两样东西。
一瓶从伤员腿里逼出来的淡蓝残药。
一块从中转库带出来的高序药剂瓶底。
两边等级差得几乎没法比。
可银针一碰,顺序却完全一样。
先亮号。
再起药性。
林阳用针尖挑起一点淡蓝残药,等那层破损旧号浮出来,立刻用第二根银针横进去。
药性停了。
不是散。
像门没开。
他把第二根针挪开。
下一瞬,药性才沿第一根银针往上爬。
林阳又换高序残液。
结果一样。
编号层不治病。
它只负责决定后面的东西能不能进去。
林阳又做了一次更直接的试验。
他把高序残液里最先亮起的编号层单独挑开,只留后面的药性贴在银针上。
银针没有被弹开。
针身也没有出现新的编号。
可那一点药性仍然顺着金属往前走。
走得慢,却没有停。
林阳又换淡蓝残药。
还是一样。
门锁拿掉以后,屋里的人还在。
药真正起效的东西,也还在。
桑九娘抱着胳膊靠在门边,看了半天。
“你真想拆它?”
“为什么不拆?”
“药师从入门第一天就知道,编号不能绕。”
“没有编号,药序就不知道这东西该谁身上。”
林阳把银针擦净。
“那病人没编号,就不会流血?”
桑九娘没接。
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拍门声。
“九娘!”
“开门!”
“孩子烧抽了!”
门一开,一个男人抱着七八岁的孩子冲进来。
孩子脸烧得通红,嘴唇却发白,额头烫得惊人。
男人手里还攥着一支旧退热剂。
药管已经过期两个月。
“用了没有?”桑九娘问。
“用了。”
男人声音发抖。
“扫不进去。”
他把孩子手腕露出来。
没有编号环。
只有一道很浅的旧痕。
桑九娘拿来自己的旧检测板一扫。
上面只跳出四个字。
未录生命。
那支退热剂一点反应都没有。
药还在。
人却进不去。
林阳接过药管,看了一眼。
“发烧多久?”
“三天。”
“昨天还能话,刚才开始抽。”
林阳没再问编号。
他把药管外壳削开一条细缝。
桑九娘眼皮一跳。
“你干什么?”
“拆药。”
“这是成药。”
“我知道。”
林阳用银针一点点把药液里的两层反应分出来。
最先浮出来的是一层已经失效的识别药性。
后面那层退热成分还在。
他只取后半段。
一滴。
没直接给孩子灌。
银针先曲池,再合谷和内关。
孩子抽动稍停,牙关却还紧。
林阳把拆出的退热药性点在第三根针尾,让它顺针入体。
没有编号亮起。
也没有药环读取。
药性直接沿经脉散进去。
桑九娘盯着孩子手腕。
从头到尾,那道旧编号痕都没亮。
“真不认号……”
话还没完,孩子身体猛地一绷。
右腿突然抽直。
紧接着肩膀也开始发颤。
男人脸色瞬间白了。
“怎么了?”
桑九娘已经伸手去拿检测板。
林阳抬手挡住。
“不用。”
他捏住孩子腿。
肌肉鼓得不正常。
不是高烧抽搐。
是药里还混着别的东西。
他重新挑起药管底部残液。
里面有一缕极淡的强化药味。
“这药被改过。”
桑九娘皱眉。
“过期药摊收来的,谁知道倒过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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