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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各部大战役突现,幕后何人来捣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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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寒足尖点在青黑积雪之上,黑金毒龙真气悄然托住身形,未让半分雪沫沾上衣角。苏霖紧随其后,冰蓝长裙扫过雪地,所过之处,玄冰毒息自动将瘟气冻结,留下一道晶莹剔透的冰痕。巨甲岩龟小龟龟迈着厚重的四肢缓缓前行,淡紫色灵光覆满龟甲,将地底窜出的邪毒蛊虫尽数震碎;玄冰灵狐寒儿则化作一道冰蓝色残影,在前方开路,冰魄灵波层层铺开,但凡隐匿在雪下的邪祟气息,皆被一一揪出。

凌玄洲与墨千殇两位药师拄着药杖跟在后方,杖尖轻点雪地,不时俯身捻起一撮染毒积雪,放在鼻尖轻嗅,眉头始终紧锁。苍穹号无人机的微型子机悬在众人头顶,蓝光侦测屏不断扫描着周遭环境,将百米内的异动实时传回赵又启手中的终端。

“前方三里便是亳土部边界关卡,冰尊夏寒的亲卫已在此布下冰毒结界。”寒儿骤然停步,狐耳轻颤,冰瞳望向远方隐在雾中的冰色关隘,低声传音,“结界内有三道隐牙侍探子的气息,还藏着一具四代毒骨傀儡的能量波动,正伪装成亳土部兵士,伺机传递伪造调令。”

林亦寒眉心金龙印记骤亮,黑金眸光穿透厚重冰雾,清晰看见关卡之上,三名身披冰甲的兵士正鬼鬼祟祟地将一卷墨色符令塞入冰壁暗格,符令上萦绕着淡淡的邪冥之气,正是相繇子麾下隐牙侍的标志性信物。而关卡角落,一具通体漆黑、关节镶嵌毒神玉璧碎片的傀儡正一动不动地伫立,周身邪雾收敛,完美伪装成守关石像。

“苏霖姐,你以玄冰毒息封锁关卡四方,断了探子与傀儡的退路;小龟龟,布下地脉龟甲阵,护住两位药师;寒儿,随我正面擒敌,留活口审问。”林亦寒话音落定,身形已如离弦之箭窜出,黑金毒龙真气在掌心凝聚成一道囚笼光印,直扑那三名隐牙侍探子。

苏霖玉手翻飞,玄冰毒息自指尖狂涌而出,瞬间在关卡四周筑起百丈冰墙,冰墙之上凝结着锋利冰棱,将整个关卡死死封锁,不留一丝缝隙。小龟龟四肢猛地蹬地,淡紫色地脉灵光顺着雪地蔓延,在众人脚下织就一层坚不可摧的龟甲防御阵,即便傀儡自爆,也无法伤及分毫。寒儿发出一声清脆狐鸣,冰魄灵波化作数道冰刃,直逼探子周身大穴,封死他们的闪避路线。

三名隐牙侍探子察觉行踪暴露,当即撕下冰甲伪装,周身黑紫色邪雾翻涌,祭出淬毒骨刃朝着林亦寒劈砍而来,口中还发出尖锐的邪异嘶吼:“林亦寒!你坏督主大事,今日定叫你葬身冰原!”

“冥顽不灵。”林亦寒冷哼一声,身形不退反进,金龙真气骤然爆发,金紫色光纹裹着毒神余息,瞬间将探子的邪雾撕碎。他抬手一抓,精准扣住为首探子的手腕,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探子腕骨当场碎裂,淬毒骨刃应声落地。

另外两名探子见状,欲引爆体内邪丹同归于尽,苏霖的玄冰毒息却已席卷而至,瞬间将二人周身经脉冻结,连带着邪丹的能量也被死死禁锢,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关卡角落的四代毒骨傀儡骤然暴起,漆黑重剑裹挟着毁天灭地的邪毒之力,朝着林亦寒后背猛劈而下,剑风所过之处,青黑积雪瞬间消融,露出底下龟裂的毒岩。

“敢伤我主人!”寒儿怒啸一声,玄冰毒息尽数爆发,化作一道巨型冰狐虚影,狠狠撞向傀儡重剑。冰与邪毒剧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冰屑与邪雾漫天飞溅,寒儿被震得连连后退,狐口溢出一丝淡蓝色血沫。

林亦寒回身之际,黑金毒龙真气已凝聚至巅峰,眉心金龙印记冲天而起,轩辕寰宇金龙的虚影在半空浮现,龙爪一抓,死死攥住傀儡重剑。“相繇子的造物,也敢在圣域撒野!”他怒喝一声,金龙真气顺着重剑灌入傀儡体内,瞬间将其内部邪魂禁制撕碎,四代毒骨傀儡周身蓝光爆闪,关节咔咔作响,轰然倒地,化作一堆废铁。

凌玄洲快步上前,指尖搭在被俘探子的腕间,以百草灵息探查其经脉,沉声道:“此人体内被种下噬灵蛊,一旦吐露真相,蛊虫便会噬心而亡,正是相繇子控制手下的阴毒手段。”

墨千殇则从探子怀中搜出那卷伪造调令,展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中央官府强征亳土部全部幽寒冰莲与地心岩芝,逾期便以谋逆论处的字样,字迹模仿官府文书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乱真。“好狠毒的离间计!”墨千殇怒拍冰壁,“这调令一旦送入亳土部,冰尊夏寒必定与官府彻底决裂,圣域内乱便再无挽回余地!”

林亦寒捏碎伪造调令,黑金眸光中杀意凛然:“相繇子不仅要借我们采药之机抢夺药材,更要彻底搅乱圣域,为唤醒万蛊母巢铺路。我们必须赶在各部邑被谣言蒙蔽之前,澄清真相,化解积怨。”

苏霖轻抚寒儿的头顶,为其注入玄冰毒息疗伤,清冷的声音带着坚定:“亳土部与官府的矛盾已到临界点,我们即刻入关卡面见冰尊夏寒,道明真相,同时协助他们抵御毒瘟,守住王畿药库。”

小龟龟龟甲灵光收敛,寒儿也恢复气力,两位药师将被俘探子封印后收入药囊,苍穹号子机依旧悬在半空警戒。林亦寒抬手整理衣袍,金龙印记归于平静,转身朝着亳土部冰色关隘迈步而去。

冰风呼啸,瘟雾弥漫,可这一行人眼中,却燃着永不熄灭的信念之火。他们深知,亳土部只是第一步,殷墟部的古陵蛊怨、镐灵部的烈火心结、禹封部的山川积愤、岐泽部的遗族顾虑,皆是横在眼前的难关。而暗处的相繇子,正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癫狂的笑意,静静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一场关乎圣域存亡的博弈,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在此之余,只见在初步打探完猛毒圣域五族部邑,基本了解各自情况后不久,仅仅片刻之余,林亦寒便与他的师兄妹分别运起各自体内丹田经络穴位气脉间的不同种类天地元素真气灵气,施展《气缚索》、灵鸽及传信符等一系列仙术秘法,同时在各自手中高科技的助力下,与远在流光之地都城铜州披金城龙腾炼气堂师尊王顺知,大师哥赵平,师兄杜翔,以及其他师兄妹对当下的情况进行一系列沟通交流。

“师尊,诸位师兄,我等已探明猛毒圣域五部邑虚实,情况危急。”林亦寒的声音透过传信符的灵光传出,带着一丝凝重,“亳土部冰尊夏寒因官府强征药材积怨颇深,隐牙侍正以伪造调令激化矛盾;殷墟部蛊尊孔玄固守古陵,万毒噬心蛊关乎部族命脉,对官府许诺早已不信;镐灵部火尊炎烈自恃功法,拒不交出赤炎凰草;岐泽部木尊青禾虽有疗愈之能,却因上古遗族规矩左右为难;禹封部山尊石夯遭瘟疫重创,对官府漠视恨之入骨。相繇子的四代毒骨傀儡与隐牙侍暗中作祟,意图搅乱圣域,为唤醒万蛊母巢铺路。”

传信符另一端,铜州披金城龙腾炼气堂内,王顺知师尊正端坐于玄铁铸炼的太师椅上,指尖捻着一枚泛着古铜色的炼气珠。听闻林亦寒所言,他眉头微蹙,周身土黄色的大地真气缓缓流转,沉声道:“五部邑积怨已久,相繇子此举正是抓住了人心裂痕。亦寒,你切记,调和矛盾的关键不在强取,而在‘共情’。亳土部重‘诺’,你可携官府亲笔致歉文书前往,承诺药材以互助形式调配,而非强征;殷墟部敬‘祖’,霍龙性子刚猛,需让他带上古陵祭祀礼器,表明尊重部族传统之意。”

大师哥赵平手持一柄玄铁长枪,枪身刻满龙腾炼气纹,闻言上前一步,朗声道:“师尊所言极是。我已联合都城炼器坊,赶制出百具‘玄冰防御甲’,可抵御毒瘟侵蚀,这便以灵鸽传讯送往亳土部,以示官府诚意。另外,杜翔师弟已从古籍中查到,殷墟部古陵机关城的核心枢纽,需以‘龙魂玉’方能启动,此物我堂中尚有一枚,即刻让灵鸽捎去,助霍龙师兄取信于蛊尊。”

杜翔捧着一卷泛黄的《圣域部族志》,指尖点在殷墟部记载处,补充道:“书中提及,蛊尊孔玄的先祖曾与我龙腾炼气堂初代堂主有过盟约,共护古陵秘宝。亦寒可让霍龙师兄提及此事,再以龙魂玉为证,或能消解其戒心。至于镐灵部,火尊炎烈最敬佩强者,肖小羽师妹的凰火毒功本就与赤炎属性相融,可与其切磋较技,点到即止,展露实力的同时示以善意,比空言劝说更有效。”

二师姐柳清鸢正调试着一架青铜传讯镜,镜面灵光闪烁,映出五部邑的大致方位。她柔声道:“岐泽部上古遗族信奉‘草木有灵’,小春师妹的木灵真气与青髓灵木同源,可让她带些龙腾炼气堂培育的‘回春草’作为信物,此物能滋养灵木,必能打动木尊。禹封部遭瘟疫所苦,我已调配出三车‘清瘟丹’,让夏君尊带去,先解其燃眉之急,再谈调和,方能事半功倍。”

三师兄钱通算着账目,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头也不抬地说:“药材调配需算清利弊,我已拟好一份‘互助清单’——亳土部出幽寒冰莲,我堂以百具防御甲交换;殷墟部借万毒噬心蛊,都城将减免其三年赋税;镐灵部献赤炎凰草,炼器坊为其打造十具火灵机甲。这般等价交换,各部族才易接受。”

王顺知师尊抬手止住众人,目光透过传信符望向远方,沉声道:“相繇子的真正目标是万蛊母巢,五部邑乱则母巢封印松动。亦寒,你需让赵又启的机关阵列密切监测母巢方位,我已让堂中精锐携带‘镇蛊符’赶往圣域,若母巢有异动,即刻以符镇压。记住,你们不仅是去取药,更是去缝合人心,人心齐,则毒瘟可破,邪祟可除。”

林亦寒闻言,掌心传信符灵光更盛,他颔首道:“弟子明白。多谢师尊与诸位师兄师姐指点,我这便将计策传与各队,定不负所托。”

话音落,传信符化作一道流光消散。林亦寒转身看向苏霖,将师尊与师兄们的建议一一复述,黑金真气在掌心凝成一枚新的传信符,迅速将计策分发给霍龙、肖小羽等人。苏霖闻言,冰蓝长裙上的玄冰纹路泛起灵光:“以盟约动殷墟,以实力慑镐灵,以互助结亳土,以灵草亲岐泽,以丹药安禹封——此法周全,定能化解僵局。”

远处,苍穹号无人机的侦测屏上,五部邑边界的邪雾波动似乎减弱了几分。但林亦寒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相繇子绝不会善罢甘休。他抬头望向铅灰色的云层,眉心金龙印记再次发烫,仿佛在昭示着,一场更激烈的交锋,已近在眼前。

而在另一边,阴风卷着毒雾,在断魂毒谷深处的邪冥祭坛上翻涌不休。那祭坛以千年毒骨筑基,周身嵌满了泛着黑红光晕的邪魂玉璧,中央悬浮着的妖诡终端正发出滋滋的电流杂音,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扭曲如蛇,与周遭的邪冥真气交织成一片虚实不定的混沌。

千面傀傀督相繇子就立在祭坛中央,一袭墨色镶银边的傀纹长袍垂落地面,袍角绣着的百张诡面在毒雾中若隐若现,时而哭嚎、时而狞笑,透着一股渗人的诡异。他指尖捻着一枚淬了邪魂之力的骨玉,指腹摩挲着玉面上凹凸不平的纹路,黑金双色的邪冥真气自掌心缓缓渗出,顺着妖诡终端的接口源源不断地注入,终端的屏幕瞬间亮起,浮现出千里之外披金城龙腾炼气堂的传讯波动虚影。

“呵,林亦寒那小子还真把龙腾炼气堂搬来了。”相繇子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狭长的眼眸眯成一条缝,眼底翻涌着黑紫色的邪雾,“不过,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本督的掌控之中。”

他抬手一挥,邪冥真气在祭坛上空凝成全息投影,正是赵又启实时回传的五部邑地形图、暗探分布,以及相繇子安插在各部的眼线传回的密报。投影中,亳土部的冰毒结界、殷墟部的古陵蛊巢、镐灵部的火灵禁地、禹封部的毒晶矿脉、岐泽部的青木药泽,皆被标上了醒目的红色代号,而那些隐藏在暗处、未被察觉的“幕后者”踪迹,也以暗金色的光点一一浮现。

“邪冥气君大人,九君邪域众邪体大人,本督已掌握五部邑核心情报,以及林亦寒等人的行动部署。”相繇子指尖轻点妖诡终端,终端发出一道尖锐的通讯波,穿透毒雾与空间壁垒,传向遥远的邪冥殿,“‘毒噬’计划进展顺利,我已通过邪魂之力邪法禁术,渗透入君尊丹田经络外围,正逐步汲取天地毒之真气灵气,破十三重封印第六重甲骨文封印指日可待。另外,伪造调令、暗探搅局等行动,皆按计划推进,暂无纰漏。”

终端另一端,一道沉闷如雷的沙哑声音传来,裹挟着浓郁的邪冥气息:“相繇子,速战速决。十三重封印一旦破解,万蛊母巢现世,整个猛毒圣域乃至流光之地,皆为我邪冥域囊中之物。九君邪域已备好大批邪魂傀儡与毒丹,随时听你调遣。”

“谨遵邪冥气君大人令!”相繇子躬身行礼,额头的傀纹印记骤然亮起,周身邪雾翻涌,“只是,本督发现五部邑中藏有不少‘幕后者’,势力已成气候,贸然行动恐生变数。属下提议,暂与他们达成合作,借其势力搅乱圣域大局,待封印破解、万蛊出世,再一举收编他们。”

终端沉默片刻,随即传来一道冷冽的女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准奏。但切记,不可轻信这些鼠辈。若他们识趣,便共分圣域利益;若有二心,让他们与林亦寒等人同归于尽。”

“属下明白!”相繇子眼中精光一闪,抬手收起终端,转而看向祭坛两侧肃立的千面傀众。那些身披黑袍、面容隐匿在傀面之下的邪体,齐齐躬身,黑紫色的邪魂之力在他们周身萦绕,发出窸窸窣窣的低语。

“诸位,根据情报与当下局势,本督已制定新一轮乱局计划。”相繇子抬手抚过投影中的五部邑地图,指尖在亳土部与禹封部的交界处重重一点,“第一步,散布‘官府强征药材、各部互夺资源’的谣言,通过隐牙侍探子混入五部邑,煽动民众与炼气士的对立,让他们自乱阵脚;第二步,利用四代毒骨傀儡袭击五部邑的药库与灵植园,嫁祸给对立部族,激化矛盾;第三步,暗中截杀试图调解的炼气士,让五部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暗金色的“幕后者”光点,语气阴诡:“同时,你们分赴五部,联络那些‘幕后者’。告诉他们,林亦寒要联合五部稳定圣域,我们能帮他们打破僵局、夺取毒源真气。许以‘共享封印破解后的天地毒元、称霸圣域’的重利,让他们心甘情愿为我们所用。”

“督主英明!”千面傀众齐声应和,傀面下的声音参差不齐,透着狂热与贪婪,“属下这就前往各部,联络各方势力!”

一众邪体化作黑紫色的流光,四散遁入毒雾之中。相繇子则重新看向妖诡终端,指尖调出那些“幕后者”的详细资料——亳土部的隐世冰系炼气族、殷墟部的蛊道传承者、镐灵部的火灵世家、禹封部的毒晶矿脉掌控者、岐泽部的上古遗族长老会。每一份资料后,都标注着他们的势力范围、核心诉求与隐秘弱点。

“林亦寒想解五部积怨,那本督便让积怨变成死怨。”相繇子抬手召出一枚黑色的“乱心蛊卵”,蛊卵在掌心微微跳动,渗出的邪雾能侵蚀心神、放大欲望,“这些‘幕后者’本就各怀鬼胎,只需稍加挑拨,便能让他们反目成仇。届时,五部内乱,师门增援受阻,本督便可趁乱彻底破解第六重封印,一举两得!”

而在猛毒圣域的各个角落,各方势力正暗流涌动,各怀心思。

亳土部的冰原深处,一座隐匿在冰窟之中的隐秘据点内,身着冰纹长袍的老者正端坐于玉案前,指尖把玩着一枚幽寒冰莲的莲子。他便是亳土部“幕后者”之首,冰系炼气族的族长冰玄,周身的玄冰真气温润却暗藏锋锐,目光扫过桌上的密报,眉头微蹙:“相繇子?千面傀?不过是些跳梁小丑,也敢来拉拢我族?”

他身旁的年轻弟子躬身道:“族长,那相繇子承诺,只要我们助他破解封印,便将亳土部的冰毒真气尽数赠予我族,还能帮我们夺回被官府侵占的资源。如今五部积怨已深,我们若出手,定能掌控亳土部的话语权。”

冰玄冷哼一声,指尖凝出一道冰刃,将密报碎片斩得粉碎:“天真!相繇子狼子野心,不过是想借我族之力牵制林亦寒,待他事成,我族必将被毒瘟吞噬。至于官府的调令,其中必有蹊跷,林亦寒那边定会查明真相,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待局势明朗再做决定。”

殷墟部的古陵深处,万毒噬心蛊的巢穴旁,蛊尊孔玄正坐在九层蛊巢之上,指尖抚过蛊卵上的纹路。他便是殷墟部的“幕后者”,掌控着整个古陵蛊道的传承者。看着相繇子传来的合作密信,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犹豫:“天地毒之真气灵气?十三重封印?若能破解封印,我殷墟部的蛊术必将更上一层楼,称霸圣域指日可待。”

他的副手躬身道:“尊主,林亦寒那边派人来劝说,说相繇子才是幕后黑手,让我们不要中计。可相繇子的条件太过诱人,而且我们与官府的积怨已久,正好可以借他之力报复。”

孔玄沉吟片刻,抬手召出一只噬灵蛊,将密信的气息注入其中:“传令下去,密切关注林亦寒与相繇子的动向。先假意与相繇子合作,探清他的虚实,再寻机坐收渔翁之利。若林亦寒能化解危机,便倒向他;若相繇子占上风,便助他破印,两全其美。”

镐灵部的焚天毒涧边,火尊炎烈正站在岩浆之上,周身的赤炎真气将空气烤得扭曲。他是镐灵部“幕后者”的核心,火灵世家的当代家主,性格刚烈如火。看着相繇子的密信与肖小羽传来的劝和讯息,他怒拍身旁的火灵岩柱,岩柱瞬间熔化成岩浆:“相繇子说能帮我夺回火灵禁地的控制权,还能让我族成为圣域的火灵霸主?林亦寒让我以大局为重?哼,大局能当饭吃吗!我族因假令与官府结怨,又因赤炎凰草与其他部族不和,只有相繇子能帮我!”

他的麾下火灵修士纷纷附和:“尊主所言极是!林亦寒太软弱,相繇子有实力、有手段,我们应该投靠他!”

炎烈点头,抬手召出赤炎凰草的幼苗:“传令下去,扣押林亦寒派来的使者,与相繇子的人接触,让他们先给一批毒丹和破禁符,再谈合作的具体事宜。”

禹封部的毒晶山脉中,山尊石夯正坐在毒晶矿洞的主位,手中把玩着一块拳头大的毒晶矿石。他是禹封部的“幕后者”,掌控着全圣域最优质的毒晶矿脉,性格粗犷彪悍。看着相繇子的密信,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相繇子要合作?好啊!他说能帮我族摆脱官府的压榨,还能分我毒晶矿脉的开采权?这买卖划算!林亦寒那小子要联合五部,可我族早就受够了官府的漠视,只要能让我族过上好日子,谁当霸主都一样!”

他抬手一拍桌子,震得矿洞碎石簌簌掉落:“派人联系相繇子,我要他先保证,事成之后让我族垄断毒晶交易!至于林亦寒,让他滚蛋,别来烦我!”

岐泽部的青木药泽旁,木尊青禾正站在木灵疗愈舱前,指尖抚过舱内的灵植种子。她是岐泽部上古遗族的长老会代表,性情温和却极具主见。看着相繇子的密信,她轻轻摇头,木灵真气在周身流转,滋养着周遭的灵植:“相繇子以毒瘟与资源为诱饵,想拉拢遗族?可他忘了,遗族世代守护青木药泽,最痛恨的就是破坏生机、散播毒瘟的邪祟。”

她的副手躬身道:“长老,林亦寒说相繇子是毒瘟的始作俑者,还承诺会帮我们培育更多灵植,制作解药。可相繇子的条件也很诱人,能让遗族的灵植术得到传承,还能扩大青木药泽的范围。”

青禾抬手制止了副手的话,目光望向远方的断魂毒谷方向:“相繇子的邪冥真气与邪魂之力,会侵蚀生机,即便暂时得到好处,最终也会被毒瘟反噬。林亦寒心有苍生,且有师门支援,我们应该相信他。传令下去,拒绝相繇子的合作,全力协助林亦寒,守护青木药泽,守护整个圣域。”

除了五部邑的“幕后者”,其他各方势力也各有盘算。

九君邪域的邪体们,正带着大批邪魂傀儡与毒丹,赶往断魂毒谷与相繇子汇合,他们想借“毒噬”计划削弱猛毒圣域的实力,为九君邪域扩张势力;炼气大陆各国的炼气士们,有的抱着“坐山观虎斗”的心态,想等五部内乱、相繇子与林亦寒两败俱伤后,趁机夺取猛毒圣域的资源;宇宙银河各大星球星系空间的组织势力,有的通过星际通讯仪关注着局势,有的派出探子潜入猛毒圣域,想寻找新的利益增长点;而原先的盗墓团伙成员,则纷纷收起盗墓工具,躲在暗处伺机而动,想从五部邑的混乱中盗取毒晶、灵植等宝物;就连一些散落在各地的炼气高手,也有的选择暗中帮助林亦寒,有的则被相繇子的利益诱惑,暗中投靠了千面傀。

整个猛毒圣域,如同被投入一颗火星的炸药桶,暗流汹涌,危机四伏。相繇子的阴谋步步推进,五部邑的“幕后者”各怀心思,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而林亦寒等人,正顶着重重压力,行走在刀尖之上,一场关乎圣域存亡的终极博弈,即将迎来最激烈的交锋。

很快,一场席卷五部邑的毒瘟之乱,便在断魂毒谷的阴风与邪冥真气的裹挟下,骤然拉开了帷幕。

彼时的猛毒圣域,早在先前,还正处于短暂的“清明”之中。

亳土部的冰原之上,玄冰毒息与天地毒气相融,被瘟血浸染的青黑积雪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露出底下覆着一层淡蓝灵光的净土。苏霖与凌玄洲药师并肩站在王畿药库的冰窟入口,指尖凝出的玄冰灵纹顺着冰壁蔓延,将窟外逸散的毒瘟尽数冻结。冰尊夏寒亲自率队清理药库周边的暗蛊,往日紧锁的眉头舒展了几分,看向林亦寒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释然与敬重。

殷墟部的古陵深处,蛊雾被龙宝的金龙真气净化得澄澈了大半。霍龙挥着玄铁重剑,将藏在古陵机关缝隙中的四代毒骨傀儡劈成两半,黑红色的邪雾散作云烟。蛊尊孔玄看着麾下部族被解救的族人重获生机,又看了看林亦寒递来的、能稳定蛊虫心神的解毒丹,终是压下了心底的积怨,与官府派来的和谈人员握手言和。

镐灵部的焚天毒涧边,肖小羽以机关术拆解了炎烈布下的火灵禁制,赤炎凰草的幼苗在凰火真气的滋养下,正冒出嫩绿的芽尖。炎烈看着那片重新焕发生机的火灵岩柱,又听了林亦寒细数五部唇亡齿寒的道理,终是冷哼一声,撤去了封锁药草的火墙,答应与其他四部共享赤炎凰草的汁液。

禹封部的毒晶山脉中,山尊石夯看着滚落的毒晶矿石旁,重新冒出绿意的毒晶草,又想起林亦寒以地脉共鸣之法缓解了部族的旱情,粗嗓门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他大手一挥,撤去了把守矿脉的兵丁,答应协助官府疏通矿道,让药材能顺利运往疫区。

岐泽部的青木药泽旁,刘小春捧着木灵种子,将木灵疗愈舱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药泽。上古遗族的长老们看着泽中灵植疯长,治愈了无数被毒瘟侵蚀的民众,纷纷向木尊青禾投去赞许的目光。青禾看着刘小春真诚的眼眸,又看了看林亦寒身后肃立的、带着药囊的龙腾炼气堂弟子,终是松口,让遗族的灵植师们跟着刘小春,一起调配克制毒瘟的药方。

断魂毒谷的石坪上,赵又启指挥着墨子号机关人清理了残余的邪冥祭坛,苍穹号无人机的侦测屏上,代表毒瘟的红色预警信号正一点点减弱,绿色的生机区域不断扩大。苏玄清祭酒捋着花白的长须,看着眼前各司其职、渐趋和睦的众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亦寒,你做得很好。五部同心,毒瘟可除,圣域有望啊!”

林亦寒站在石坪中央,玄色衣袍上的灰尘被罡风吹散,眉心的金龙印记泛着温润的光。他看着远处渐亮的天色,又看了看身边气息相连的师兄妹与各部领袖,长舒了一口气,眼中满是如释重负的坚定:“各部积怨已解,毒瘟得到扼制,这便是转机。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再深的矛盾也能化解,再难的困局也能打破。”

众人纷纷附和,笑声与灵力波动交织,在断魂毒谷的上空回荡。他们以为,这场关乎圣域存亡的危机,终于要迎来转机,所有的难题都能迎刃而解,所有的付出都能换来太平。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份“太平”,不过是相繇子布下的“毒棋”中,一枚转瞬即逝的“诱饵”。

仅仅不到片刻,不过是一杯茶的功夫,变故便骤然发生。

亳土部的冰原之上,原本已经消融的净土,突然被一股黑紫色的邪冥真气覆盖。冰尊夏寒刚下令清理的冰壁暗格中,竟窜出无数隐牙侍探子,他们手中捧着一卷卷伪造的“官府密令”,对着正在清理蛊虫的部族兵士嘶吼:“官府要独吞幽寒冰莲!要把我们全部献祭给毒瘟!”

话音未落,殷墟部的古陵深处,突然传来震天的蛊鸣。孔玄刚安抚好的部族族人,竟被一股无形的邪力操控,手持骨刃冲向了前来和谈的官府人员,口中喊着“报仇雪恨”的口号,将早已达成的和谈撕得粉碎。

镐灵部的焚天毒涧边,炎烈刚撤去的火墙,竟被一股邪火重新点燃。他麾下的火灵修士突然倒戈,指着肖小羽与前来送药的官府使者,嘶吼着“我们的赤炎凰草凭什么给外人”,瞬间与其他四部的炼气士爆发了冲突。

禹封部的毒晶山脉中,石夯刚撤去的兵丁,突然转身冲向了矿道入口的官府驿站。他们喊着“官府从来没把我们当人看”,将驿站的物资洗劫一空,矿道再次被封锁,通往疫区的药材彻底断绝。

岐泽部的青木药泽旁,青禾刚答应相助的遗族长老,突然传来一道诡异的蛊音。原本温和的灵植师们,竟收起了疗愈的法器,手持藤蔓机关,对着刘小春与救治民众的炼气士发难,将药泽与外界彻底隔绝。

一时间,五大部邑内外,烽火骤起。

亳土部的冰原上,冰系炼气士与官府人员剑拔弩张,玄冰真气与毒罡碰撞,冰屑漫天飞散;殷墟部的古陵中,蛊道修士与盗墓团伙残余势力混战,蛊雾与邪雾交织,惨叫声不绝于耳;镐灵部的焚天毒涧边,火灵修士与其他四部的炼气士扭打在一起,岩浆溅落,烧得地面滋滋作响;禹封部的毒晶山脉中,矿道入口的冲突愈演愈烈,毒晶矿石被掀翻,毒雾再次弥漫;岐泽部的青木药泽旁,上古遗族与炼气高手对峙,木灵真气与邪冥真气碰撞,药泽的生机瞬间被侵蚀。

战火纷飞,毒雾翻涌。刚刚缓解的矛盾,瞬间加深到了极致;刚刚达成的和谈,瞬间变成了互相攻伐的借口。林亦寒等人看着眼前的变故,脸色骤变,心中的震惊与错愕,如同被一记重锤砸中,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怎么会这样?”苏霖的冰棱在指尖颤抖,玄冰毒息险些失控,她看着亳土部方向传来的火光,清冷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我们明明已经化解了积怨,明明已经扼制了毒瘟,为什么还会爆发冲突?”

霍龙的玄铁重剑“哐当”一声杵在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滚圆,看着殷墟部方向传来的蛊鸣,粗嗓门里满是愤怒与茫然:“孔玄那老小子怎么突然反水了?我们明明帮他解了蛊毒,他怎么能翻脸不认人?”

肖小羽的赤羽裙摆被邪风掀起,手中的赤羽千昭机关扇扇面震颤,凰火真气在扇面流转,却无处释放。她看着镐灵部方向的火光,灵动的眼眸中满是焦急与不解:“炎烈尊主一向刚烈,却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怎么会突然倒戈?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刘小春的青蔓衣袖垂落地面,指尖的木灵种子蔫蔫地冒出一点绿意,又被邪雾湮灭。她看着岐泽部方向传来的蛊音,小脸泛着苍白,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哭腔:“青禾长老明明答应相助,怎么会突然反悔?难道是我们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吗?”

赵又启的指尖在机关终端上飞速敲击,哒哒哒的脆响在石坪上回荡,可苍穹号无人机的侦测屏上,代表各部冲突的红色信号却疯狂跳动,根本无法捕捉到核心的波动。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声音带着一丝急促:“不对劲!所有的冲突,都是在同一时间被触发的,而且操控冲突的,都是被邪冥真气与邪魂之力操控的‘自己人’!这不是各部的本意,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林亦寒的黑金眸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他抬手抚过眉心的金龙印记,周身的毒龙真气瞬间爆发,将周遭的邪雾逼退三尺。他目光扫过五大部邑的方向,又看了看石坪边缘、正悄然隐匿身形的千面傀气息,沉声道:“这不是意外,是阴谋!相繇子的人,一直在暗中搅局!”

就在众人焦急万分、四处追查幕后黑手之际,一阵阴鸷的笑声,突然从断魂毒谷的深处传来。

黑紫色的邪雾翻涌不休,千面傀傀督相繇子一袭墨色傀纹长袍,缓步从毒雾中走出。他身后,跟着五大部邑中,那些早已成气候、藏在暗中操控全局的“幕后者”——

亳土部的幕后者,是隐世冰系炼气族的族长冰玄,一袭冰纹长袍,指尖的冰刃泛着冷光,脸上带着阴恻恻的笑;

殷墟部的幕后者,是蛊道传承者的长老孔幽,坐在九层蛊巢之上,指尖的噬灵蛊卵微微跳动,眼中闪着贪婪的光;

镐灵部的幕后者,是火灵世家的旁系家主炎烬,手持赤炎骨刃,周身的邪火翻涌,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禹封部的幕后者,是毒晶矿脉的掌控者石坤,身材魁梧,手中的毒晶重锤砸在地上,震得石坪震颤,脸上满是嚣张的笑意;

岐泽部的幕后者,是上古遗族的叛逆长老青离,身着墨色遗族长袍,指尖的木灵蛊丝缠绕,眼中闪着狂热的光。

他们五人,分赴五大部邑,早已暗中操控各部的核心决策,只是一直隐匿不出。此刻,他们跟着相繇子一同现身,黑紫色的邪冥真气与各自的属性真气交织,在毒雾中形成一道令人窒息的威压。

“林亦寒,你以为化解了各部的表面矛盾,就万事大吉了?”相繇子抬手抚过肩头的诡面,黑金双色的邪冥真气在掌心盘旋,阴鸷的声音穿透毒雾,回荡在石坪之上,“你以为和谈成功,毒瘟就会自行消退?太天真了!”

冰玄上前一步,冰刃直指林亦寒,冷声道:“林亦寒,我们各部与官府的旧账,岂是你几句‘同心协力’就能抹平的?官府从来偏袒王畿,压榨边陲,今日的冲突,不过是旧账的总爆发!我们不需要什么和谈,我们要的是公平!”

孔幽指尖的噬灵蛊卵发出嘶鸣,阴笑道:“林亦寒,你以为帮我们解了蛊毒,就会让我们感恩戴德?我们殷墟部的蛊道,本就该称霸圣域,凭什么要受官府的气?相繇子大人能助我们夺得天地毒元,称霸圣域,这才是我们要走的路!”

炎烬手持赤炎骨刃,邪火舔舐着刃身,嘲讽道:“林亦寒,你太软弱了!炎烈那老小子就是个软骨头,被你几句大道理就说服了。我们火灵一族,要的是绝对的权力,不是什么‘共享资源’!相繇子大人许诺,助我们掌控火灵禁地,我们才是圣域的主宰!”

石坤挥了挥毒晶重锤,震得周遭的邪雾乱颤,粗犷的声音带着嚣张:“林亦寒,你以为石夯那老小子是真心和谈?他不过是看在毒晶矿脉的份上。我们毒晶一族,要的是矿脉的绝对控制权,官府不给,我们就抢!相繇子大人能帮我们,这才是正道!”

青离指尖的木灵蛊丝缠绕,眼中闪着狂热:“林亦寒,青禾那老妇人迂腐不堪,守着青木药泽却不知利用。我们上古遗族,要的是圣域的统治权,相繇子大人能帮我们破解上古封印,让遗族重现辉煌,这才是我们要追随的人!”

他们五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透着对林亦寒等人的不屑,对相繇子的狂热追随。而他们的出现,更是让五大部邑的领袖高手们,如冰尊夏寒、蛊尊孔玄、火尊炎烈、山尊石夯、木尊青禾等人,大为汗颜。

冰尊夏寒看着冰玄,又看了看自己麾下被操控的兵士,脸上满是羞愧。他猛地抬手,拍向自己的额头,玄冰真气在周身爆发,震退了被操控的兵士,沉声道:“我真是糊涂!竟然被旧账冲昏了头脑,与官府和林小友为敌!相繇子的奸计,我竟然没有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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