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 六兆年零一夜的牛油果是甜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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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没出息,说明还有救。”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我这是在嘲笑你。”
“咔办琳米,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骗过我好多次,你还解雇过我。”
“小翻译官,你就是太情绪化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再提解雇那件事吗?”
“知道了。”
“就只敷衍一句知道了?”
“对不起。”
“好孩子。”
“我再重申一次,我已经二十七岁了。”
“你还想当官吗?”
“想吧其实也不太想,我都听你的安排就好。”
“为什么?”
“因为我向来没主见。”
“陆觐展,你刚才说什么?你在说梦话吗?”
“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咔办琳米。”
“陆觐展,你不可能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为什么不可以?”
“现在你是独立完整的人,再也不是依附于我的物件了。”
“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小馅饼。”
“简直一派胡言。”
“我不管了,总之,你得给我安排个铁饭碗。”
布偶鱼店的监管者们为了与地下城的监管者们取得联系,经历了一段漫长艰难的过程。
当他们终于互通有无,比对情报之后。
双方达成了一致而坚定的共识。
坛主一日不除,地下城便一日无法迎来真正的富庶。
苏湖足,天下熟!
原本属于卢不响的亚麻色披风。
被拆开。
重新剪裁。
缝成了地下城全新飘扬的旗帜。
然而,亲手献出披风的卢不响,却并没有成为地下城的新任统治者。
在经历了暴政和动荡之后。
地下城的监管者们决定采取一种尽可能公允的方式。
选贤举能。
并且为了彻底避免任何偏私。
他们最终选择了一个近乎机械的规则。
按照字母的先后顺序,来推举地下城的下一任掌权者。
莫比乌斯环这一块
就这样。
在大多数地下城人的注视还有揣测中,监管者D号的时代终于轰然降临。
可是这个监管者D号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关于他的性格、手腕、善意或野心,没有一个人真正说得清楚。
他们只是由衷地期盼。
新任的地下城统治者监管者D号能够以史为戒。
不再重蹈覆辙,不要像当初的监管者B号和监管者C号那样。
然而。
现实总是骨感的,聪明的杜牧老师早就看透了一切: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
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铜镜用久了会生锈,变得朦胧不清,所以需要经常打磨才能重新照见人影。
后视镜呢?看背后的风景和越来越远的追兵。
哈哈镜呢?物体在镜中可能比看起来更真实。
异邦人团伙拖着脚步连续跋涉了半个小时。
这一伟大的徒步成就,终结于他们“误入”了面具巷鼎鼎大名的镜像迷宫。
平均每28秒就有人“砰”地一声攻击到镜子。
然后嘴硬说是在试探前方路况(莫帕拉)。
测试一下玻璃强度(蔡子秦)。
单纯自恋(姜绊绿)。
“行了,这样吧,我把这些破镜子全砸了,一了百了。”
喀索拉在第28次用脸攻击镜子之后宣布了这个决定。
这个策略毫不意外地一次都不会成功。
“你会流血的,流很多很多血。”
中鹄听完喀索拉的话,从生物学角度回答。
“不会的,我力气大着呢。”
喀索拉把指关节捏得咔咔响,下一秒就能一拳干翻上帝。
“喀姐,我觉得这跟力气大不大没关系,皮肤碰到玻璃就是要破的。”
姜绊绿抱着胳膊插嘴。
当然,玻璃酸钠滴眼液除外。
“我说了我力气大!”
喀索拉坚持道,音量直接上调了百分之28。
“行了!我有个新提议!让久小弟来。他那脑袋,比你拳头面积大多了,砸起来效率高。”
莫帕拉疯狂比划着打断她们。
“我力气大。”
“我脑袋大。”
喀索拉和久对视着,谁都没有眨眼。
远处有一团风滚草滚过。
气氛一度非常西部大片。
“得得得,咱们老规矩,石头剪刀布。不许耍赖,不许重来。”
喀索拉举起拳头。
“要不折中一下吧?大家一起踹碎镜子,均摊劳动,共享破坏快感,还能增进团伙感情。”
中鹄提出了一个方案。
她是团伙里理智的声音,但她已经当理智担当,当得快要崩溃了。
“哦。呃,那我弃权。我这靴子是名牌,烟斗国真皮的。你让我穿着这个去踹镜子?想都别想。”
喀索拉低头欣赏着自己的豪靴子。
“Loser们,我也弃权,我穿的是盗版名牌鞋。”
蔡子秦郑重地点了点头。
“盗版。”
中鹄重复了一遍。
“有牌子,所以从技术层面讲,这话也没错。”
姜绊绿反驳道。
“我是牛,我不穿鞋。”
莱徳茵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自己的牛蹄子。
“莫帕拉的鞋连一块钱都不值,本身就已经是提前毁灭状态了,简直是踹镜子的天选之鞋。”
面包某某指着莫帕拉的鞋子。
那双鞋看起来全靠信念和好几层胶带才勉强维持着鞋的形态。
“我拒绝。”
莫帕拉没有任何犹豫,他拒绝得很干脆。
“我可不拒绝。”
喀索拉拒绝得更干脆,她二话不说地就直接把莫帕拉像个人形攻城锤一样抡起来。
朝着面前的镜子就撞了过去。
全速冲刺。
毫不刹车。
接下来的路简直一马平川。
他们就像一台情绪不太稳定的推土机。
后面的人排成一列,紧跟在后面,就像环法自行车赛里躲在破风手后面的车队。
只不过破风手今天决定用臭鞋开路。
而且对鞋主的意见完全置若罔闻。
哐当——哐当——哐当——
Bag——Bag——Bag——
一面接一面的镜子被喀索拉和莫帕拉这对拆迁双人组合伙砸得粉身碎骨。
这已经是一场毫无预警的镜子大屠杀了。
未成年镜子请在成年镜子的陪伴下谨慎观看。
异邦人团伙冲破最后一道碎玻璃瀑布,哗啦一声跌进了一片豁然开朗的空地。
非常不凑巧,就在这片空旷场地的正对面。
猛然出现了和异邦人团伙一模一样的一伙人。
异邦人团伙看着伙团人邦异。
伙团人邦异看着异邦人团伙。
伙团人邦异中的拉索喀率先向异邦人团伙中的喀索拉发出战书。
伙团人邦异中的其他人也纷纷上前。
逐一找到自己对应的那个异邦人团伙,掷地有声地扔下战书。
霎时间。
剑拔弩张。
一场牵动各方的国际大战一触即发。
喀索拉,拉索喀。霸西南,南西霸。试问何方宝鞍,能配此间烈马?且看今朝独闯,来争盖世英卡。
莫帕拉,拉帕莫。心犹怯,怯犹心。恐惹行家哂笑,忙向暗处低藏躲。纵有冲击波浪,最明我者终是我。
面包某某,某某包面。嘴道话剧,心道恶心。可笑怪容依旧,长是嘴脸不变。怎料死生一线,偏在台上周旋。
蔡子秦,秦子蔡。大奖赛,吃得开。且看礼炮齐鸣,同场来打决赛。试问派对之王,舍我其谁一代。
莱徳茵,茵德莱。一声吼,百兽呆。且看横冲直撞,打出伤害百分百。试问莽原之上,谁是真正的王牌。
中鹄,鹄中。两心同,寂寞拥。心下事千千种,欲说还休与谁共。算来几回反水,不如从此罢春工。
姜绊绿,绿绊姜。牡丹凉,莲花香。试问凭谁一腔,敢与天香较短长。纵是王侯将相,也须低眉畏此香。
久,Y。心可正,影不歪。任凭十年风雨,生死场中不曾败。若有知音还在,莫让我独对高台。
未完。
开心。
大开心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