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动静是大了点,惹得大伙有看法(1/2)
周卫民知道跟她扯不清,冷冷看了贾东旭一眼:“你好自为之。债是你欠的,窟窿得你自己填,别再把祸水引到院里来。”说完,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贾张氏不依不饶的骂声。
周卫民没回家,径直去找杨培山。杨培山是胡同里的老清洁工,扫了大半辈子马路,为人热心正派,街坊四邻都敬他几分。
听完周卫民的话,杨培山叹了口气:“东旭这孩子……唉,不走正道。不过,既然你找来了,我不能看着不管。这么着,我认识个朋友,在货场管事,正缺搬货的。活儿是累点,但工钱现结。让东旭去那儿干,挣了钱慢慢还债。你看行不?”
周卫民点头:“杨大爷,这办法好。靠自个儿力气挣钱还债,堂堂正正。就怕他不肯去,贾大妈也拦着。”
杨培山摆摆手:“我去跟他说。东旭本质不坏,就是被他妈惯坏了,又交了坏朋友。我这张老脸,在他那儿还有点用。贾张氏那儿……我也去说道说道,总不能看着儿子往火坑里跳。”
“那真谢谢您了,杨大爷。”周卫民真心道谢。看着杨培山花白的头发和佝偻却坚实的背影,他心里安定不少。这院子,风雨飘摇,但只要有这些明事理、肯担当的人在,就总能找到路走下去。
二大爷腆着肚子,手指头差点戳到周卫民鼻尖上:“周卫民!瞧瞧你,一天到晚捣鼓那套把式,正事不干,把院里的风气都带歪了!”
周卫民撩起眼皮看他,没动气,声音硬邦邦撂回去:“二大爷,我练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怎么就叫带歪风气?强身健体,明晓事理,哪点错了?厂里上个月的先进奖状,还在我屋里墙上贴着,您要不去看看?”
二大爷被噎得脸膛发紫,没料到他敢当众顶回来。一大爷易中海咳了一声,站出来打圆场:“卫民,二大爷也是为你好。国术是好,可也不能耽误正经营生。再说,你最近在院里,动静是大了点,惹得大伙有看法。”
周卫民心下冷笑,老狐狸,话说得漂亮。他吐了口浊气,道:“一大爷,我动静大?不就教了院里几个半大孩子几手粗浅功夫,防身健体,一分钱没要。这就算张扬,就算惹看法了?”
“呸!说的比唱的好听!”贾张氏歪着嘴,斜刺里插进来,“谁晓得你肚子里什么脏下水?借着由头拉拢半大孩子,安的什么心?想当这院里的山大王吧!”
她这一煽呼,旁边几个跟着点头,瞧周卫民的眼神都变了味。周卫民火气蹭地上来,盯着贾张氏:“贾张氏,饭能乱吃,话不能乱喷。我周卫民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倒是有些人,整天东家长西家短,搬弄口舌,才是院里的祸害!”
贾张氏蹦了起来,手指头直颤:“你骂谁?大伙听听!就这德行,也配待在咱们院?”
“都少说两句!”一直眯眼坐着的聋老太太忽然开了口。声音不高,却让乱嗡嗡的场面静了静。她昏花的老眼扫过众人:“卫民这孩子,不坏。教孩子点实在东西,没要钱,还帮着院里干过不少零碎活。不能因着一点由头,就把人踩到底。”
这天晌午,周卫民敲开二大爷家门。“二大爷,听说您家兄弟工作有点绊脚?”
二大爷正烦着,没好气:“关你啥事?”
“我认识个朋友,管点事。说了说您家兄弟的情况,人答应给个机会,让去见见。”周卫民说得平常。
二大爷眼一瞪:“你有这好心?憋什么坏呢?”
“瞧您说的,”周卫民笑了,“一个院住着,能帮一把是一把。您要不放心,就当我没说。”
二大爷将信将疑,可儿子工作的事像块大石头压着。他琢磨半晌,一咬牙:“成!信你一回。要敢耍我……”
“您放心。”周卫民应得干脆。
第二天,周卫民领着二大爷儿子出了门。去之前,他动用了“万物融合”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能力,给这愣头青“垫”了点东西——不多,就些面试该有的应对,和人前说话的稳当劲儿。
面试异常顺当。那家厂子的领导瞧着小伙儿说话有条有理,模样也精神,当场就拍了板。二大爷接到信儿,乐得见牙不见眼,再见到周卫民,老脸笑成一朵菊花。
“卫民呐,之前是二大爷糊涂,老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他拍着周卫民的胳膊,亲热得像自家子侄。
“您客气,往后院里事,还得您多帮着说话。”周卫民笑笑。
“哟,棒梗,游戏厅有啥劲?叔教你点真玩意儿?”周卫民靠着墙,随口说。
“切,你能有啥玩意儿?”棒梗斜眼。
周卫民没废话,脚尖一挑,地上一块半截砖飞起,他随手一拳挥出。“啪”一声脆响,砖头当空裂成几块,掉在地上。
棒梗嘴里的烟掉了,眼睛瞪得溜圆:“我……我操……叔,你咋弄的?教教我!教教我!”
“想学?”周卫民拍拍手,“成。但有三条:一,不准再逃学;二,放学写完作业再来;三,我说练啥就练啥,不准叫苦。”
棒梗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保证!骗你是孙子!”
打那起,周卫民家后院,每天多了个挥汗如雨的小子。别说,棒梗心思野,可筋骨不错,也肯下力。一来二去,游戏厅去得少了,人反而精神了,期末成绩单拿回来,竟爬上去一大截。
贾张氏看着孙子翻天覆地的变化,又瞅瞅周卫民,那张刻薄脸也挤出点笑模样。
“卫民啊……棒梗这事,大娘……谢你了。”她搓着手,有点不自在。
“孩子本质不坏,就是劲没处使。”周卫民擦着汗,“您以后别太惯着就成。”
“哎,哎,听你的。”贾张氏连连点头,想起之前大会上那些话,老脸有点烧,“那个……以前大娘嘴快,你别介意。”
“都过去了。”周卫民摆摆手。
周卫民没停手里的动作,淡淡回了句:“人各有志。你觉得体面就好。”
“志?”刘光福更来劲了,“没钱没势,谈什么志气?你就是没本事出去闯,才窝院里当孩子王!有能耐,你也挣个钱给我瞧瞧?”
周卫民让几个孩子到一边自己练,转过身,正眼看刘光福:“刘光福,兜里有俩钱,话都不会说了?”
“少废话!就说你是不是没本事吧?”刘光福趾高气扬。
周卫民点点头:“成。你觉得我这就叫没本事。那咱俩比划比划。你赢了,我从此不在这院里教一招半式,见了你绕道走。我赢了,往后把你那套烧包做派收起来,当着全院老小的面,为你今天的话,赔个不是。”
刘光福眼睛一亮,他早就看周卫民不顺眼,觉得他装模作样。自己虽说没练过,但正值壮年,力气不小,还能怕他一个整天“教功夫”的空架子?
“比就比!你说,比什么?”刘光福撸起袖子,露出新买的手表。
周卫民目光扫过院子,墙角放着平时晾衣服用的粗竹竿,旁边是压酸菜缸的磨盘青石。
“随你挑。”周卫民说,“是比力气,还是比点巧劲?”
听说了没?咱院里新来了个姑娘,叫秦京茹。”三大爷阎埠贵摇着蒲扇,眯缝着眼,嘴角咧着。
“哟?多俊?比秦淮茹咋样?”二大爷凑近问。
“两码事!”三大爷压低声,“年轻,水灵,跟朵花儿似的。跟秦淮茹不是一路。”
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过来,脸一板:“都少嚼舌头!人家刚来,别吓着人。”
周卫民在边上听了,心里有数。系统早提过,这秦京茹一来,院里准有动静。他抬脚进院,正瞧见秦淮茹领着个姑娘在院里转。
姑娘穿着碎花裙子,两根麻花辫,皮肤白得晃眼。一双大眼睛骨碌碌转,看什么都新鲜。
“卫民回来啦。”秦淮茹笑着招呼。
周卫民点点头,看向那姑娘:“是京茹妹子吧?欢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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