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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2章 可能是漫长的几天,甚至是数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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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古朴厚重的纪元之钥静静悬浮在叶辰胸前,钥身流转着温润而坚韧的光晕,五道源自不同世界的本源光芒交织缠绕,汇聚成一圈暖融融的光罩,将五人牢牢护在中央,也将周围死寂无边的虚无照亮一隅。

那光芒不再只是单纯的庇护屏障,不再只是抵御虚空侵蚀的护盾,而是一种掷地有声的宣言,是跨越无数纪元的倔强呐喊,向着这片亘古长存、吞噬万物的黑暗宣告:存在,仍在坚持;希望,从未熄灭。

熵语者消散前最后的话语,如同最深邃的刻印,深深烙在叶辰的神魂深处,字字句句都清晰无比,在他的识海中一遍遍回荡,经久不散。

“封印熵寂,需要祭坛,在源初之暗的最深处,那里有第一纪元的遗迹。”短短一句话,却承载着万千重量,牵扯出一段无人知晓的太古秘辛。

第一纪元,这五个字沉甸甸的,那是比墟语界、比钢魂世界、比诸天万界所有已知的文明都要古老的纪元,是天地初开、混沌初定的伊始时代。

那是在“存在”刚刚战胜“熵寂”、源初之暗刚刚开始孕育万千世界之前的荒古岁月,是一切法则、一切生命、一切文明的起点。

那个时代没有后来的诸天纷争,没有界域之战,只有存在与虚无的对抗,只有光明与死寂的博弈。

历经无数纪元的尘封,那个时代早已化作了传说中的传说,就连残存的古籍都未曾留下只言片语,而那个时代遗留下来的遗迹之中,究竟藏着怎样的秘辛?藏着对抗熵寂的终极希望,还是无人知晓的太古凶险?

没有人知道。

诸天万界的生灵不知,叶辰五人不知,就连游走在纪元边缘的强者,也从未触及过这段尘封的过往。

但此刻,叶辰胸前的纪元之钥,正坚定不移地指引着前行的方向。

钥中那六道璀璨夺目的本源光芒,各司其色,各蕴其力——钢魂世界那抹银白锻造之火,炽烈刚猛,承载着创造与淬炼的意志;幻梦界的七彩梦境之光,缥缈灵动,蕴含着想象与无限的可能;冰封之地的纯净蓝冰,清冷澄澈,守护着世间的纯粹与安宁;琉璃海的淡蓝记忆,温润绵长,镌刻着岁月的传承与过往;紫金心核的法则编织,严谨浩瀚,维系着天地间的秩序与规则;翠绿心核的生命共鸣,蓬勃生机,孕育着万物的繁衍与希望。

此刻,六道光芒以一种玄奥至极、契合天地本源的轨迹缓慢旋转,彼此交融,彼此呼应,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本源循环。

每旋转一圈,就会有一道极其微弱、细如发丝、几乎无法感知的光丝从钥中缓缓探出,穿透厚重的虚无,精准地指向虚空深处某个不可知、不可测的方位,那是源自存在本源的指引,是跨越万古的呼唤。

那是“存在”本身的指引,是源初之暗在最原初的时刻,为了应对熵寂的灭世威胁,特意为后世生灵预留的后手,是留给坚守希望者的最后一线生机,是对抗虚无的终极底牌。

“还有多远?”虎娃此世身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在这片死寂无声、连风声都不存在的虚空中显得格外突兀,打破了长久的沉默。

离开熵寂的领域已经过去了不知多久,可能是短短几个时辰,也可能是漫长的几天,甚至是数年。

在这片源初之暗的深处,时间本就是模糊的概念,没有昼夜交替,没有岁月流转,过去、现在、未来交织在一起,让人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他周身涌动的蛮荒血气在持续不断地消耗,磅礴的血气如同潮水般褪去,原本饱满的气息也渐渐变得微弱。

虽说从归墟之渊回来后,他借着天地灵气与自身底蕴恢复了不少血气,可接连不断的生死战斗,跨越无尽虚空的长途跋涉,还要时刻抵御周遭虚无的侵蚀,这般高强度的奔波,让他的此世身与本体都显得有些疲惫,筋骨间透着浓浓的倦意,就连平日里灵动的眼眸,也多了几分疲惫的黯淡。

“不知道。”叶辰没有丝毫隐瞒,如实开口,语气沉稳而坚定,没有半分迷茫。

他紧紧盯着前方的虚无,感受着纪元之钥传来的微弱指引,继续说道,“纪元之钥的指引越来越清晰,可在这片地方,距离本身就没有任何意义,没有长短之分,没有远近之别。

我们只能一直走,不停歇地向前走,直到冥冥之中感应到‘到达’的那一刻,直到抵达那处藏着纪元遗迹的深处。”

“这鬼地方,比归墟之渊还让人难受。”虎娃本体环顾四周,忍不住低声抱怨了一句,眉宇间满是不耐。

归墟之渊虽险,却还有实实在在的凶险与地气,可这里,只有无边的压抑与死寂,连空气都不存在,周身的每一寸空间都透着排斥生灵的寒意。

确实,越靠近源初之暗的深处,周围的景象就越发诡异离奇,颠覆认知。

这里不再是纯粹的虚无空旷,也不再是散落的法则碎片,而是一种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半存在”状态,诡异到了极致。

五人能清晰地看见一些巨大无比、遮天蔽日的半透明轮廓,如同沉睡了万古的洪荒巨兽,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一动不动,仿佛亘古以来便伫立在此。

那些轮廓时而清晰,仿佛触手可及,能看清其大致的身形纹路;时而又变得模糊,如同水中倒影,轻轻一晃便要消散,仿佛在“存在”与“不存在”之间反复横跳,游走在虚实的边缘,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诡异。

“那些是什么?”凛音蹙着眉,目光紧紧盯着其中一个庞大的轮廓,声音清冷,带着一丝疑惑。

那轮廓如同一座倒悬的通天山脉,巍峨磅礴,气势恢宏,山脉之上布满了无数细密的、如同血脉经络般的纹路,纵横交错,遍布山体。

那些纹路中,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其微弱、转瞬即逝的金黄色光芒,如同星火点点,却又带着源自太古的厚重与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第一纪元的……遗骸。”冷轩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源自灵魂的敬畏。

他周身流转的回响之力正在不受控制地躁动,与那些半透明的轮廓产生着微妙的共鸣,无数极其古老、破碎不堪、晦涩难懂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有太古的征战,有纪元的更迭,有存在的坚守,也有灭世的绝望。

他闭了闭眼,强行消化着这些零碎的记忆,沉声解释道:“不是世界残骸,不是被熵寂吞噬后的破碎残片,而是……第一纪元结束时,那些最早诞生、最强大的存在,主动将自己‘封印’在这里,化作对抗熵寂的最后一道防线,默默守候万古。”

“主动封印?”雪瑶微微蹙眉,洁白的脸颊上露出几分不解,眼底满是诧异。

在她的认知中,生灵皆贪生,即便面对灭世之灾,也多是拼死抗争或是仓皇逃窜,何曾见过有人主动将自己封印,化作冰冷的防线,在这死寂的虚空中苦熬无数纪元。

“对。”冷轩重重颔首,眼中满是敬佩,看向那些半透明的轮廓,语气愈发凝重,“他们在纪元终结之前,就已经预见到了熵寂终将再次苏醒,预见到后世生灵将要面临的灭顶之灾。

所以他们毅然选择,将自己的‘存在’彻底转化为‘封印’的一部分,舍弃自由,舍弃轮回,以永恒沉睡的方式,静静等待后来者,等待能扛起对抗熵寂重任的有缘人。”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叶辰怀中的纪元之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缓缓说道:“等待……能唤醒他们的人,等待携带着存在之证、集齐六道本源的守望者。”

话音刚刚落下,诡异的一幕便发生了。

虚空中那些静静悬浮、半隐半现的庞大轮廓,同时微微一颤,如同沉睡的太古生灵被唤醒,周身泛起淡淡的微光,原本模糊的轮廓,也瞬间清晰了几分。

紧接着,一道极其古老、无比沧桑,如同万年古木的年轮层层碾过,又如同太古钟声悠悠回荡的意念,从那些轮廓中缓缓涌出,汇聚成一道断断续续、却能响彻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的“声音”,不带丝毫戾气,只有无尽的沧桑与期盼:

“后来者……终于……来了……携带……存在之证……携带……六源之光……”

“我们……等得太久……太久……历经了无数纪元的枯荣,看过了万千世界的覆灭,终于等到了你们……”

“请……靠近……让我们……看看……你们……看看这群坚守希望的后辈……”

叶辰握紧手中的纪元之钥,感受着钥中愈发强烈的共鸣,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催动周身气力,带着其余四人,一同向着那个倒悬山脉般的庞大轮廓飞去。

随着五人不断靠近,那原本半透明的虚影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彻底褪去虚幻的外衣,不再是若隐若现的虚影,而是一座真正的、由某种不知名的太古神材构成的巨型建筑。

这座建筑巍峨磅礴,顶天立地,周身透着亘古不变的厚重气息,材质坚硬无比,即便历经了无数纪元的虚空侵蚀,依旧完好无损,没有丝毫裂痕。

建筑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如同活物般不停蠕动的太古符文,那些符文晦涩深奥,蕴含着天地本源的法则,每时每刻都在不停变化,不断组合成无数复杂繁复、玄奥无比的图案,仿佛在无声地讲述一个跨越无数纪元、波澜壮阔的漫长故事,藏着存在与熵寂对抗的全部过往。

建筑的入口,如果那能称之为入口的话,是一个巨大无比、不断缓缓旋转的黑色漩涡。

漩涡之中没有光亮,没有黑暗,没有天地,没有法则,只有一种让人灵魂忍不住震颤的“空”。

这种空,与熵寂那吞噬一切、否定一切的灰白死寂截然不同,它不否定存在,不排斥生灵,而是……包容万物、容纳存在。

仿佛任何踏入这个漩涡的东西,都会被温柔接纳,成为这个建筑的一部分,成为这段跨越纪元故事里的一页。

“进去?”虎娃此世身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诡异而神秘的漩涡,饶是他生性勇猛无畏,此刻也不由得心生一丝忌惮,声音微微发紧。

“进去。”叶辰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果决,目光澄澈,没有半分畏惧。

他深知,这是封印熵寂的唯一出路,即便前路未知,凶险难测,也必须勇往直前。

话音落下,他率先迈步,周身裹着纪元之钥的光晕,第一个踏入了那片旋转的漩涡之中。

瞬间,天旋地转,周身的空间仿佛彻底扭曲碎裂,无数纪元的碎片、无数世界的残影在眼前飞速闪过,神魂仿佛被拉扯进了时空的缝隙,经历着无尽的流转。

没有痛感,没有眩晕,只有一种跨越万古的厚重感,包裹着五人的身躯,带着他们穿梭过虚实的界限。

当眼前的光影渐渐散去,五人重新站稳身形时,他们已经置身于一座巨大无比、恢宏庄严的殿堂般的空间之中。

殿堂的穹顶高不可测,隐没在浓浓的光晕之中,一眼望不到尽头,仿佛连通着混沌之巅。

四壁由无数块半透明的太古晶板拼接而成,每一块晶板都纯净无瑕,温润通透,里面都封存着一幅静止的、永恒不变的画面。

那些画面包罗万象,有浩瀚星河的诞生之初,星云汇聚,星辰初生,光芒万丈;有万千世界的孕育成型,大地隆起,江海奔流,生机盎然;有世间生命的繁衍更迭,从微末蝼蚁到洪荒巨兽,从蛮荒部落到璀璨文明;也有……熵寂的阴影第一次渗透进这片宇宙时,天地变色,万物凋零,众生绝望的恐怖场景,每一幅画面都真实得触目惊心,藏着无数纪元的悲欢与兴衰。

殿堂的正中央,静静悬浮着一座巨大无比、由通体纯白的太古晶体雕琢而成的祭坛。

祭坛通体洁白,不染分毫尘埃,透着圣洁而厚重的气息,形状如同一只向上托举的通天巨掌,掌心端正,纹路清晰,掌心中央有一道深深的凹槽,那凹槽的大小、形状、纹路,与叶辰胸前的纪元之钥完全吻合,仿佛是为这枚钥匙量身打造一般,严丝合缝。

祭坛的周围,笔直地伫立着十二道身影。

不,不是单纯的“站着”,而是以一种特殊的形态“存在着”,超脱了生死,超脱了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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