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完)(1/2)
“这是中式汤圆,取上等糯米浸水泡发、石磨细碾成水磨粉制皮,裹入甜香馅料揉制而成。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食之,为的就是阖家团圆、骨肉相依的至深寓意。”
无魇灾灵轻捻鎏金手套指尖,俯身对着白瓷碗中莹润汤圆微微颔首,
声线是奥托式低沉温雅、带着缱绻愧疚的绅士腔调,缓缓道:
“怎么?西菜撑不住场面,反倒要端中餐来凑数了?”
白影眉梢染着冷冽的讥讽,字字戳破。
“你的小把戏我早就看穿了!
你根本没有百味元魁的厨艺底蕴,作者笔下你的皮肤序列里,从无百味元魁皮肤,
唯有洛水洛神的洛水华宴皮肤,
充其量只能做些汤羹类的豫菜罢了,也敢妄谈完美中餐?”
无魇灾灵非但无半分愠色,反倒抬手轻扶金边单边眼镜,姿态矜贵又温柔,暗金色竖瞳里盛满化不开的歉疚,柔声纠正:
“白影,你彻底误会了我的心意。
我呈上这餐、这碗汤圆,从不是为了炫技,而是想借这团圆之味告诉你——
你自幼失去父母,孤苦无依,可你还有我呀。
我虽无法成为你的生身父母,弥补你童年缺失的亲情,
却完完全全可以成为你的家人,护你、伴你、予你一生安稳团圆。”
“哈!”白影骤然嗤笑出声,满是错愕与怒火。
无魇灾灵上前半步,语气柔得发颤,满是奥托式的偏执温柔与刻骨愧疚:
“我清清楚楚记得你本尊的过往,猎魔人白影,四岁那年遭遇血族袭击,是我本尊德古拉管束部下不力,
任由狂乱的血族残害了你的双亲,让你小小年纪便沦为孤儿,被教会收养。
在教会那些凄苦的日子里,你果腹的只有分发的粗劣白面包、黑麦面包,尝尽世间寒凉。
我此前呈上西式面包,从不是揭你的伤疤,只是想让你忆起过往的苦,更想让你知道——
那些苦,我来替你抹平;
那些缺失的家人温暖,我来给你。”
“东方以血脉、宗族族谱为家人纽带,西方古以爵位、血缘为系,
可如今这原子化的世间,家人从不止于血脉相连。
心之所系、情之所托、不离不弃,便是至亲家人。
我知我罪孽滔天,纵容部下毁了你一生,不敢奢求你的原谅,
只愿以家人之名,守在你身边,做你唯一的依靠,让你再也不用尝孤苦无依的滋味。”
“无魇灾灵,你给我去死!”
白影勃然大怒,猎魔刃瞬间出鞘,凛冽寒光直逼无魇灾灵心口。
“淑女动粗,可就失了仪态了。”
无魇灾灵话音轻落,白影刚欲挥刃将他大卸八块、戳穿心脏斩断血族四肢,周身便被一股诡异规则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规则?”
她只觉这力量莫名熟悉,还未细探,无魇灾灵已上前,强行扣住她的下颌,逼她直视自己暗金色的龙瞳。
瞳中翻涌着摄人心魄的光晕,他用温柔又偏执的语调,步步蛊惑:
“潘多拉·露娜,我真的好爱你,为何就不肯接受我?哪怕只是家人也好。
你看看魅魔公主莉莉姆·提露埃拉,圣索菲亚大教堂的魔土计划里,
你们一同开始那狩猎的游戏,作者为你们定下羁绊,
她还为你独造一座乐园,许诺你死后魂归地狱,便陪你永世游玩。
连你本尊分裂出的分身,都能与她成为护卫女仆兼挚友,为何我们就不能成为家人?”
无魇之力缠上神智,白影意识渐渐朦胧,眼神懵懂涣散,陷入半模糊的状态,
心底的秘密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连带着魅魔公主的真实面目也一并吐露:
“她……她就是个没心的梦魇种,还是个爱恶作剧的熊孩子……
如今顶着新圣光教会圣母的位格,嘴上主张禁欲礼仪,不过是用虚无的神之戒律,
刻意催生出人类破戒的欲望,用来填补她自己空洞虚无的内心罢了……”
“她对我从来没有半分真心,只有猎人与猎物的博弈,那座梦幻乐园,
也只是她打发虚无人生的乐子,我不过是她眼里转瞬即逝的风景线……
灵魂终会磨灭,乐趣终会消散,我们从来只是猎人与猎物、饲主与玩物,不是家人,更不是恋人!”
“原来如此。”
无魇灾灵将这番话记下,眼底笑意更深,换了套说辞继续温柔诱导,偷换概念瓦解她的仇恨:
“是我误解了,抱歉。
那你恨我,是因为端游旧怨,还是背景故事的血仇?
告诉你,最新设定里,德古拉也只是教会与伯爵家族的吸血鬼实验品,
上古暗影瘟疫席卷大陆,才是一切灾祸的根源,你的父母只是死于瘟疫,你错恨了我。”
“我本尊德古拉与你本尊的同源英魂范海辛才是天生宿敌,
他因传说而生,因传说而死,我和他的羁绊,早已与你无关。
就像《英魂之刃口袋版》手游里,我们之间再无专属彩蛋,没有宿命仇恨,你为何不能放下一切,接受我做你的家人、你的恋人?”
他刻意用“同为教会实验品”的共情,想让她同病相怜,放下猎魔人的执念。
“不!仇恨永远无法止息!”
白影猛地回神,厉声嘶吼,傲骨分毫未折:
“猎魔人因仇恨而生,因仇恨而死,这是刻在我骨血里的宿命!
你这般卑劣算计,我绝对不会接受,更不可能爱上自己最憎恶的血族!”
“还有你的贪欲权能,对我无效!”
话音落下,白影周身圣洁白光骤然炸裂,
白影身上的光明之神本源拉神之力轰然爆发,
不仅冲碎了无魇灾灵摄人心魄的贪婪蛊惑,
连他赖以操控人心的无魇贪婪的权能,也在这道至纯白光里被彻底克制、碾碎。
“真是失态,未免太有失淑女风范了。”
无魇灾灵站在白光之外,衣袂分毫未乱,
望着浑身紧绷的白影低笑出声,语气里没有半分受挫的狼狈,
反倒带着几分了然的玩味。
“请问你是谁?”
白影横握猎魔刃,眼底满是戒备的冷意:
“你又在耍什么卑劣把戏?我是谁?我是猎魔人!”
“哦?猎魔人?”
无魇灾灵慢条斯理地扶了扶金边单边眼镜,尾音拖得绵长,字字都戳向她心底最隐秘的裂缝。。
“那你周身这源自圣光教廷的圣光从何而来?
你身上这件神父教服,又该作何解释?”
白影下意识攥紧了领口的十字纹,厉声反驳:
“这光芒是主的怜悯,这装束是我自幼在教廷所穿,本就属于我!”
“既然你是侍奉主的神父,身负主的宽恕怜悯,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是手持圣经、救赎罪孽的神父,还是饮血淬刃、猎杀黑暗的猎魔人?”
无魇灾灵的声线再次裹上蛊惑人心的力量,像温柔的潮水,一点点漫过她心防的缺口。
白影的呼吸骤然乱了。
脑海里,教会冰冷的经堂、双亲惨死的血夜、染血的猎魔刃疯狂交织,
两种相悖的身份在她意识里狠狠撕扯,
她喃喃着,声音越来越轻,陷入了彻底的恍惚:“我是……我是……”
伴随着他愈发低沉的蛊惑低语,他矜贵的身形骤然畸变——
鎏金礼服寸寸碎裂,通体覆满暗金鳞甲的贪婪恶龙赫然现世,
竖瞳里迸射着噬人的贪欲,裹挟着无尽欲念的龙爪缓缓收拢,
将意识恍惚的白影牢牢困在掌心。
他低沉的龙鸣混着蛊惑的人声,在她耳边炸响,精准锚定了她刻入骨髓的执念:
“你是猎魔人,对不对?
是猎杀血族、为双亲复仇的血猎,对不对?”
“对!我是猎魔人露娜!
是专杀吸血鬼的暗影猎手!”
白影骤然嘶吼出声,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乱的意识。
掌心瞬间凝出猎魔短刃,刃身与她的右手牢牢焊合,身上的神父装束寸寸碎裂,
彻底化作凌厉肃杀的猎魔人战衣,眼底的迷茫尽数褪去,只剩淬了血海深仇的恨意与坚定。
“既然你已经记起了自己的身份,
那你愿意放下仇恨,让我成为你的家人吗?”
恶龙的声线温柔依旧,像裹着蜜糖的毒药。
「可可托瓦里!」
白影抬眼,眼底是淬了骨血的桀骜与决绝——
这声拒绝,是她刻入本能的回应,是对所有自以为是的温柔陷阱,最干脆的驳斥。
“为何?你我本该……”
无魇灾灵的话音未落,白影根本没打算挣脱他的龙爪束缚,
反倒凭着那股刻入骨髓的执念,迎着他的竖瞳厉声嘶吼,字字泣血,句句铿锵:
“正因为我是猎魔人,才绝不会与你和解!
我这一生,本就是以双亲的鲜血、无尽的仇恨铸就!
是仇恨让我在教廷的孤苦里活下来,是仇恨让我握着猎魔刃走到今天,是仇恨给了我活着的全部意义!
我满腔的亵渎之血与执念,
唯一的目标就是灭杀你德古拉,
哪怕我的仇恨,我的宿命被范海辛所夺走!
我的使命,就是猎杀血族,至死方休!”
“若与你和解,这份支撑我活下来的仇恨便会就此止息;
若与你成为家人,我便要亲手否定我惨死的双亲,否定我这一辈子的挣扎与坚守!
唯有仇恨,才是我存在的根!
我就是猎魔人——专杀血族的猎魔人,潘多拉·露娜!”
“不为什么,这和说好的根本不一样!”
无魇灾灵听着白影斩钉截铁的拒绝,
一贯矜贵的绅士伪装彻底崩裂,暗金色竖瞳翻着癫狂的猩红,当场破防嘶吼。
“为什么?!
我执掌贪婪权能,坐拥无尽金币,买得来权势,买得来虚妄欢愉,
为何偏偏买不来亲情,买不到你的心意?!
世人都说金钱万能,连情感都能明码标价,这物欲横流的世间,
婚姻、颜面、后代皆可被金钱衡量,凭什么只有你的恨,我永远买不通?!”
“金钱能买来的爱,从来都是逢场作戏——就像婚介所里逐利而行的人,那份爱只忠于钱财,从不忠于人心。
但恨不一样,仇恨,永不止息!”
白影攥紧猎魔刃,冷眸如刀,字字补刀戳破他的执念。
“不!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无魇灾灵失控咆哮,抖出所有被金钱绑定的羁绊与不甘。
“白影猎魔人,你睁眼看清楚!
你原定七夕520情侣限定皮肤挚爱甜心,搭配幽能刺客蒙迪尼的炽爱柔心,不过是金钱运作强行凑成的情侣皮!”
“幽能刺客是未来群星联邦的人,与你身处截然不同的时空,根本不配与你绑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