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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三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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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莫要在小店闹腾,这破旧小店可经不起诸位这般折腾!”

苍老却带着几分隐然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硬生生打断了店内剑拔弩张的混乱。

“哦,对了,还请允许老夫自我介绍——我便是本店店主,阿克·莱恩·蒙。”

只见一位戴着单片右眼镜片,枯瘦手指捧着一支烛火微微摇曳的白蜡烛,

身披厚重深灰斗篷、面容枯槁近乎骷髅的老者,从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缓缓走下,

冷眼看着眼前这场荒唐闹剧。

“老人家,你的名字,理应是伯尔德·莫尔巴特才对吧?”

银灰·姬白挑了挑眉,面带几分玩味的好奇看向眼前老者。

在他审判厅的绝密档案记载中,铭刻之神莫尔巴特麾下的鬼族后裔,向来皆以神明尊号为族姓传承,族内后裔无一例外;

就如同巴兰德位面的命名规则,虽说繁杂特殊,

但除却域外邪神,

九大神明与其余神只后裔,皆是先祖姓氏在前,自身名讳在后。

原本原着中的伯尔曼,全称理应是莫尔巴特·伯尔曼,绝不该是阿克·莱恩·蒙这般怪异名号。

“这你得问他!”

姬白·布里安却早已收了方才那股狂躁疯癫的架势,慵懒地斜倚在桌沿,

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彻底恢复了顶级贵族伯爵独有的傲慢与散漫,

甚至带着几分纨绔子弟的肆意轻佻。

他旁若无人地端起作家·姬白带来的下午茶茶具,自顾自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又嫌恶地蹙起眉放下,

还伸手直接抢过血怒·姬白面前的奶油面包,大剌剌咬了一大口,嚼了没两下就满脸鄙夷地吐在桌角,

语气刻薄又欠揍,全然无视了身旁血怒·姬白眼底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

“啊,真是难吃到令人作呕,真不知道你是什么奇葩低劣的口味,竟能咽得下这种玩意儿。

口感粗糙得像风干的枯树皮,寡淡无味犹如嚼蜡,简直是糟蹋食材。

还有你,非要搞什么劳什子下午茶,执意喝什么意式纯黑咖啡,

偏偏不听我的建议加牛奶中和口感,苦得跟陈年药汁似的,品味低劣得可笑,

丢尽了我们同位体的脸面。”

他这番挑衅十足的点评,说得漫不经心,眼神里的鄙夷与嫌弃毫不掩饰,

活脱脱一副养尊处优、肆意妄为的贵族人渣模样,压根没把在场众人放在眼里。

另一边,作家·姬白捂着好不容易才恢复些许的脸颊,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姬白·布里安身上,

那张一直故作优雅的绅士面容彻底扭曲,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整个人瞬间破防,

恨不得当场扑上去将这个抢他茶点、还动手暴揍他的家伙碎尸万段。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银灰·姬白眉头微蹙,眼底满是疑惑,

看向姿态张狂的姬白·布里安,全然不解他这番举动与话语背后的深意。

姬白·布里安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刻薄的弧度,身子微微前倾,

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嘲讽与肆意,将贵族的傲慢与人渣般的直白展露无遗:

“什么意思?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这里的一切,不过是他的回忆罢了,是他亲手编织的虚假过往,

你们这群家伙,都只是这场回忆里的虚影、过客而已,唯有我,才是这里唯一真实存在的人。”

“说实话,作家·姬白,你的手段也太过粗糙拙劣了。

我曾在白影手下,亲身遭受过因果篡改的极致折磨,也亲手掌控过神明怀表回溯时间的力量,

你这点雕虫小技,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压根没用!

当然,或许这只是因果线嫁接重演的一环罢了。

想来在之前的因果轮回里,因为白影的压制,我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毫无反抗之力。

可现在白影不在,这里不过是段无关痛痒的虚假回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就算把这里闹得天翻地覆又如何?

你们这些回忆虚影,就算恨我入骨,也伤不到我分毫,顶多给我添点不痛不痒的小麻烦罢了。”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众人,带着几分恶劣的好奇,

语气愈发轻佻卑劣:“不过我倒是好奇,这老头的名字为何会被篡改得面目全非,

还有你这恶俗又拙劣的把戏,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如果仅仅只是编造回忆的话,那么你在欺骗什么?”

正如作家·姬白的名号那般,他本就如同执笔挥墨的作家,

能强行勾勒一段过往故事,可这段故事必须依托真实发生过的轨迹,只是被他恶意扭曲篡改罢了。

就像开头暗示的那样!

白影借助那本黑皮因果之书,动用未知的权能为他编造的虚假因果那般——

那个所谓的守望骑士狼亚人时间线,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照着他原本时间线的卑劣性子复刻的:

买下那个家破人亡的孤狼亚人少女,在假意相处、刻意驯服的过程中,一点点碾碎她所有的骄傲与尊严,

把那匹骄傲得如同草原孤狼的少女,彻底驯化成只对自己俯首帖耳、任他随意摆布的罗马母狼,

这般掌控一切、践踏他人傲骨的卑劣乐趣,才是他身为贵族伯爵最热衷、也最享受的事。

不过当然在404的情况下,那段因缘只是短暂出现,又不得不切割掉的一段错误姻缘。

那个被自己驯服的狼,最终会在失去缰绳之后重拾野性,回归草原狼的本性!

毕竟自己的那些翅膀可容不下自己在外边找小野狼!

所以就算自己驯服了她的野性,让她变得温顺,最终她还是会变回小野狼回归草原!毕竟自己的羽翼之下,从来容不下不受掌控的变数。

“真是荒谬!

如果我们只是他的回忆,

那我们这些回忆究竟算什么?

被他肆意揉捏的玩偶吗?”

血怒·姬白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骨节咔咔作响,

原本就猩红的眼底瞬间翻涌着近乎失控的戾气,连声音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那是被戳中最深创伤的应激反应。

姬白·布里安轻飘飘的一句话,硬生生撕开了他尘封的噩梦,

他这一生,本就是被那个该死的猩红女皇攥在掌心、随意摆弄的提线木偶!

此刻过往的屈辱与眼前的定论撞在一起,

他整个人都陷入了PTSD发作的暴怒边缘。

“往事之因,却能引出未尽之果。”

清冷又带着几分穿透性的女声骤然响起,不是在场任何一位姬白开口,说话的是一直静立在角落、无人留意的混血种琳。

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不属于凡世的神性气息,明明只是安静站着,却硬生生压下了血怒·姬白身上翻涌的杀意。

“哎呦,真是稀客,好久不见了,我的堂姐琳。”

姬白·布里安原本斜倚在桌沿的身子微微直起些,挑着眉看向角落的人,

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抢来的银质茶匙,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了然的玩味。

他早就察觉到了这股熟悉的、属于邪神位格的气息,

正是那位曾被当作献祭的祭品,最终凭一己之力登临九大神明幕星的邪神。

也就是自己现在那个被附身的堂姐琳。

“确实好久不见,眼底藏着雄狮的金毛堂哥。”

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顺着他的恶趣味接了话,语气里带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默契。

“就他也配称雄狮?我看就是个只会沉溺情色的花花公子!”

血怒·姬白瞬间将矛头对准姬白·布里安,淬着戾气的话脱口而出,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在他眼里,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耽于声色的卑劣贵族,和他最痛恨的那些蛀虫毫无区别!

在他的那条时间线里,他没能化身为血姬,反倒沦为了猩红女皇的血奴,

在那条满是屠戮的时间线上,他手刃了无数同族,也吞噬了无数隐匿贵族的灵魂,切身感受过他们骨子里的肮脏与罪恶。

而眼前的姬白·布里安,即便身形清瘦,那刻在骨子里的贵族劣根性,

也和那些被他撕碎的渣滓别无二致!

“哦,这是个老梗,出自《龙族》里路明非那个衰仔,后来慢慢衍生出了贬义。

所谓‘雄狮里的路明非’,说的就是被无数人围追堵截、永远狼狈不堪的人。”

作家·姬白终于找回了几分体面,他缓缓扶正滑到鼻尖的左眼镜片,

指尖还留着方才失态攥出的惨白指印,语气看似平静淡然,实则藏着被拆穿后的阴鸷与刻意找补。

“当然,这只是和谐版本的解读。

毕竟在我的理解里,路明非从来不是什么英雄胚子。

他只是个一心惦记大哥的女人,却又不敢宣之于口的普通少年。

他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手握权柄,而是在绝境中选择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悲剧孤勇。

毕竟他从小就被磋磨多年,总幻想着某一天直升机降临、黑衣人出现,闯入她那平静的生活!

并且说有组织有重任需要他。

所以路明非真正贪恋的从不是某一个具体的人,而是一种身份,

能让他填补自身空缺、体验到极致窃取与抢夺快感的身份——

那就是大哥的女人!

就像《龙族》原着里走向终局的他——明面上是被世界推着走的废柴,

暗地里却一次次把生的机会让给同伴,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以命相搏,最后连自己的存在都被淡化、遗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姬白·布里安,眼底的嘲讽更浓了几分:“在东京铁塔,

他看清绘梨衣并不是他幻想中那位被大哥保护的女人,

于是亲手将小怪兽送回牢笼,推入了红井深渊之下的结局!

所以路明非才是那样的人——明明得知自己第一次动心的姑娘会作为祭品牺牲,

他却在地窖里借酒消愁,在同伴求救时选择沉默,

也会在一切尘埃落定后,以生命为最后的祭品,成全所谓的‘光明’。

他就是个把所有悲剧都揽在自己身上的衰仔。”

姬白·布里安听到这话,指尖捏着的银质茶杯微微一顿。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那个需要被拯救的妹妹绘梨衣,从不是什么老大的女人,

只是一个本该被守护、却要被所谓“正义”抹杀的存在。

他曾眼睁睁看着帕伊德的女儿死在红井之中,望着那冰冷的尸体,最终燃尽了自己所有的执念!

他听出了作家·姬白字里行间的暗示,那是一种对“牺牲”和“结局”的恶意解构,带着创作者对笔下角色的刻薄。

他心里虽想发作,却也缓缓松开了原本攥紧的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了然。

“有趣……这就是你们给我定下的最终结局吗?”

姬白·布里安暗自思忖,他精准捕捉到作家·姬白话中的隐喻,瞬间读懂了对方对自己的真实定义。

对方分明是在借路明非的悲剧,暗讽他的人生——看似掌控一切的贵族,

实则早已命数注定,终究会在某一刻被牺牲、被舍弃,成为他人故事里的垫脚石。

而这所谓的因果,不过是作家·姬白为他量身编织的终局。

他早已接受了白影赋予自己的黑暗轮回修罗道,也顺着白影的安排,做好了被献祭、被覆灭的准备。

眼前的作家·姬白,便是想在这虚假的回忆囚笼中,亲手将他钉死在和路明非一样的衰仔结局里。

可这又有何妨?自他修炼那门功法、落入白影的布局起,他就早已失去了所谓的完美结局。

他如今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替白影搅乱眼前这盘棋局罢了。

他本就是个孤注一掷的狂赌之徒,早在被白影算计、失去所有本金时就已入局。

从接过白影交付的功法与筹码那一刻起,这个赌徒就再无退路。

他没有分毫属于自己的本钱,就连这赌场的规则,都由旁人一手制定。

在这盘棋局、这座赌局里,他从来都只是任人摆布的玩物,如同过往生生世世一般,

只能攥着借来的筹码输得一干二净,按着被设计好的剧本,演完自己注定落幕的一生。

“他拿这话怼我,无非是觉得我太过风流,招惹的仇家与情缘数不胜数,光一人镇不住,反倒被诸多牵绊缠身,最终落得焦头烂额、郁郁寡欢的下场罢了。”

“母狮?或许吧。我的那些牵绊,可比母狮要难缠恐怖得多。”

姬白·布里安嗤笑一声,非但没有半分羞赧,反倒晃了晃杯底残留的冷茶,眼底满是纨绔子弟的张扬自得,

“后宫众多,想要稳住羽翼、维持平衡,往更高处前行,本就是一门学问。

这点琐事都摆不平,又何谈当一个伯爵?”

他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染上几分恶劣。

“毕竟这点所谓的雄狮的忧郁,远比不上钢丝球的花语——隐忍与富贵,来得刻骨铭心,不是吗?”

姬白·布里安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吃软饭本就是一门门道,就像那些一心想要攀附上位的家伙,就算甘愿承受钢丝球的磋磨,都够不上那个资格。

若他只因这点被异性缠身的烦忧就暗自感叹,那那些为了傍上富婆、甘愿奉行“隐忍换富贵”准则的人,又算得了什么?

“不知各位商讨得如何,是打尖还是住店?”

直到这时,店长阿克莱恩蒙才打断了他们的讨论,

再次询问他们究竟是打尖还是住店,因为时间已经来到了亥时!

“原来这么晚了,确实,今晚的狼人杀大冒险要开始了!”

姬白·布里安经他提醒看了看时间,发现确实已经到了亥时,

马上就要开启今晚这场惊心动魄的狼人杀大冒险!

“不过店主,你听了我们刚才讨论的那些事,有何感想?”

姬白·布里安虽说想快点开启狼人杀大冒险,开启他和同伴之间的趣味博弈,

但他更好奇眼前的店主,听了这么多隐秘的言论,心里会作何感想。

至于其他人,姬白的不同同位体以及配角,都算是这场剧本里的重要演员,他们对此也基本心知肚明。

从白影的记录来看,是那位疯狂博士开创了“剧本与演员”这个特殊概念,

这些身处演绎剧本中的角色,大多清楚自己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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