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七七章 算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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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信菩长老道:“没错,大家都不要贪心,否则闹大了,对你师春也没什么好处。”
师春忽道:“这样就完了?”
仨长老面面相觑,尚鸣尚长老道:“只要钱回到了我雷音宗手上,这事就算过去了,至于雷音宗家贼的事,自有我雷音宗的门规惩处,不劳外人操心。”
师春道:“尚长老误会了我的意思,既然诸位非要装糊涂,那我就挑明了吧,三位长老觉得师某这条命值多少钱?”
仨长老再次面面相觑,尚鸣追问,“什么意思?”
师春:“看来诸位的忘性挺大,行,那我提醒一下,大赦之战,雷音宗派人追杀我的账算了吗?”原来是这事,菩信长老嗤了声,“大赦之战的规矩,生死由命,各凭本事,别没杀死你,就算杀死了,那也只能是认命,现在回过头来算这个账,你算算你杀了多少人?你去问问天庭会不会答应。”师春道:“菩长老不要偷换概念,不要故弄玄虚混淆视听,我的是雷音宗派魔道追杀我的账!”此话一出,宛若惊雷在仨长老头顶滚滚而过,令三人脸色齐变。
谢阳喝斥道:“师春,你别以为你做了个什么指挥使就能罗织罪名随意构陷,就你这级别的,我雷音宗一双手都数不完,岂容你信口雌黄!”
师春淡定道:“你们确定北俱战队指挥使兰射,也就是你们雷音宗弟子兰射,真没有因为什么别的特殊原因故意派人追杀我?”
仨长老目光各自微动,神色各异,还真别,因为北俱战败的事,雷音宗内部也有一定程度的追责,或者是反省。
大赦之战结束后,雷音宗曾召回兰射,质问其为何要一开始就盯著师春不放,导致大战乱了分寸。面对宗门内部高层的质问,兰射也吐露了梁免事前托付的真相,兰射当时本以为是件简单的事,顺手就解决了,没想到会那么难搞,更没想到最后会搞成那样,甚至成了战败的主要诱因之一。
当然,他们也没必要抖出梁免而得罪梁免,谢阳老神在在地捋须道:“听不懂指挥使在什么,指挥使也不用顾左右而言他,我们就谈还钱的事,谈的拢就和气收场,谈不拢,那我雷音宗也不怕得罪人,大不了强行收债!”
此话一出,强势态度毕露,其实就是恐吓。
实话,若不是那些权贵子弟抵押物的水分太大,牵涉的公子哥又太多,也用不著私下来找这里协商,大可以等著契约到期,还不了钱就收抵押物便可。
现在的问题是那些抵押物不值钱呐,就算从那些公子哥手里拿到了师春的借据抵债,回头师春这里又把钱给花掉了,怎么办?
师春压根就不吃这套,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人家恐吓人家的,他继续他的,“北俱战队,七十九队的领队解云招,三位长老想必不陌生吧?”
神色波澜不惊,就像是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仨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他到底想什么,有些事情兰射也没有跟他们事无巨细的全部禀报到位,因有些事好,有些也不好。
师春道:“三位长老可以装糊涂,装不知道,兰射那边怕是装不过去,对了,解云招还有一个大名鼎鼎的外号,魔十六!”
魔十六?仨长老悚然一惊,“解云招’那个名字他们确实想不起来,但“魔十六’的名号他们绝对是如雷贯耳。
“三位长老不会没听过吧?”
菩信沉声道:“开什么玩笑,魔十六是天仙境界的高手,怎么可能进入大赦之战,还当什么领队,胡八道,简直荒唐可笑。”
师春淡定道:“就知道贵派要粉饰真相。魔十六之前曾被剑圣弗缺打成重伤,后又遭围剿,接连重创后掉了修为,故而进了大赦之战的战场,先是接到兰射授意追杀于我,追杀不成,后又在兰射授意下绑架了璿玑令主木兰今的女儿木兰青青。魔道在报复璿玑令主,而我当时的职责便是奉璿玑令主之令保护木兰青青,幸不辱命,木兰青青最后被我救了出来,魔十六也被我设计拿下。”
这话的三位长老又惊又恐。
谢阳长老下意识想上前理论,撞出了结界虚波,不得不止步,只好隔空怒指道:“师春,你不要为了赖账胡乱造谣攀扯,兰射不知道什么魔道,也不可能指使什么魔十六绑架木兰今的女儿,你以为凭你红口白牙的就能抹掉几百个亿?”
师春没被对方的话打断节奏,依旧波澜不惊地陈述著,“魔十六到我手上后,无论我怎么用刑都不肯吐露身份,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他是魔十六,尸体到木兰今的手上后,经木兰今那边辨认,才确定了他魔十六的身份。
知道他身份后,我才悚然一惊,我坐牢二十年,才刚出来参战,与魔道毫无来往,与魔十六也毫无恩怨,魔十六为什么偏偏盯著我不放?他一进战场,就能屡屡精准捕捉到我的位置,还能精准找到木兰青青的藏身位置,必然得到了北俱指挥中枢的配合,我抓到他时就怀疑到了兰射的头上,可我对他用尽酷刑,他就是不承认与兰射有关,到死都没松口。”
菩信一听乐了,两手一摊,“也就是,魔十六自己都没有承认与兰射有关,你无凭无据瞎咬什么?”此话一出口,顿惹的谢阳和尚鸣脸色同时一变,并同时出声喝止,“师弟…”
只能示意闭嘴,又不好明。
师春则继续道:“直到我从木兰今那知道魔十六的身份后,我才惊悚意识到一件事,解云招既是魔十六,既是魔道,那为何我用尽酷刑逼问是否兰射授意时,他为何宁死不招,为何宁死也不肯承认?搅的正道自乱不好吗?你们千万别,他是为了保证北俱战队夺魁,宁愿牺牲自己。”
菩信的脸色大变,这次他终于也懂了是什么意思,再次喝斥否认,“胡八道,满口胡言,这都是你自己编造的,兰射为何针对你,你自己心里有数,他后来明确交代过,你找他追问过为何针对他,他当时为了诱你露面,曾告诉过你真相,你明明知道是谁授意的,还在这里胡乱攀咬。”
师春道:“菩长老是想梁免吗?不瞒三位,两个时辰之前,梁免就站在你们所站的位置上,我当面向他询问过此事,他绝无此事,他之前连我面都没见过,大赦之战前的我,甚至连让他斜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他没有授意过兰射干那种事。他还了,他可以跟兰射当面对质。我不管谁在谎,菩长老的意思是,你有办法让梁免承认自己干过那事?可有证据?”
到证据,到能否让梁免承认,菩信吡了吡牙,欲言又止。
师春则继续道:“察觉到兰射可能跟魔道有关后,我没有证据,也不好随意指证,于是并未告知木兰今,但我之后一直在心求证。海上一战,贵派弟子曲潇潇杀入我方火焰碑中,被火阵所困,遭受烈焰极刑时,招供出她其实就是魔十六的情人,因魔十六的死悲愤不已,才不管不顾逆势而上,实是想为情郎报仇。”
此话一出,仨长老皆张开了嘴巴,目瞪口呆。
菩信气得直哆嗦,“死无对证,还不是由得你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师春自顾自自己的,“后来,木兰青青又再次被人抓走,负责保护他的韩家埠子弟韩保被杀,木兰今派人找到了韩保的尸体,我后来向木兰今打听过,经观星阁的人查验,韩保死在了魔功“吐心剑’的杀招之下。也就是,木兰青青又被魔道的人劫走了。再后来就巧了,木兰青青又在了你们雷音宗弟子崇星和铁安锋手上,依兰射的法,是手下人无意中听到某地有打斗声,跑去一看恰好发现了木兰青青,这个“恰好’真是挺巧的,害我不得不单枪匹马赶去斩杀了你们那两位雷音宗弟子才再次救出木兰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