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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七九章 太猖狂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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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绵沉声道:“我也是没办法,师春把象蓝儿给抓了,又把梁免给搞进了大牢,上面急了,勒令我尽快找你弄清状况。”

“啊?”凤池失声,“这…这不可能吧,到底怎么回事?”

苏绵当即将掌握的情况做了详细告知,讲完后追问,“他到底在搞什么,已经答应了上面作罢的,为何还要下这般黑手?”

凤池也有点懵,卖身契那都多久以前的事,她也没想到师春已经明白无误答应天易一脉作罢的事,一回头还能搞出卖身契的事去收拾梁免和象蓝儿,直接把天易一脉培养的大钱袋子给废了,上面不急才怪了。

关键是,梁免居然这么轻易就服软了,居然这么轻易就帮师春给销了账。

她可以想象,象蓝儿在梁免那的作用如此巨大,梁免被废,上面只会越发肉疼和愤怒。

凤池也不知自己是该无语,还是该服了,那位就这么硬生生又搞了几千亿到手,这是真的一点都不怕上面的怒火吗?

看着苏绵一副着急上火的样子,凤池苦笑着摊手道:“想也能想到,为了不让上面知情,这事他肯定是瞒着我干的,我事先是真的不知情,他之前是真的了作罢的,我哪能想到他会连象蓝儿这个自己人也绑。”

着忍不住抬手捂住了额头。

苏绵指着脚下怒斥道:“真的是太猖狂了,你立刻联系他,上面怒了,要交代,若无交代,上面现在就能废了他。”

被苏绵当场盯着,凤池也没办法,只能是当对方面摸出子母符,联系上师春后,询问了相关情况,问是不是他干的。

她还想给师春一点转圜的空间,谁知师春知道梁免出事后,回复可谓干脆利:没错,是我干的。

这回复愣是把凤池都给看傻了眼,也把旁观的苏绵给气得瑟瑟发抖,在那咬牙切齿道:“猖狂,太猖狂了,真以为当了个什么指挥使就不得了吗?”

凤池又赶紧回复消息急问:大人,您不是答应了作罢吗?为何还要这么干?

师春的回复是:我是想作罢,是梁免主动找上门威胁恐吓我的,你们光摁住我,不摁住他,让他跑来猖狂,当我怕他不成?抢了我最爱的女人,还跑来威胁恐吓我,欺人太甚,当我没脾气的吗?那就来呀,师某人还怕拼命不成?

看到这般回复,凤池松了口气,赶紧正面亮给苏绵看清楚。

“……”看清内容的苏绵也哑火了,这么看的话,好像确实是梁免欺人太甚找死在先。

深宅大院内,灯火下躺椅上翻书的师春顺手将子母符放回了几上等消息,顺带不屑了一声,继续翻书。

跟魔道打交道这么久,他算是摸清了魔道那瞻前顾后的所谓暴脾气,也就是看着挺吓唬人的,实际上很容易冷静。

事情真相能不能查清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给出了所谓的交代就行。

他可以咬死了梁免猖狂在先,梁免也可以不承认反咬他。

结果他一点都不担心,梁免若还在其位,以梁免的价值,那肯定是他师春的错,现在梁免垮了,他师春还在位,对魔道那点尿性来,查到最后有没有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得到交代的苏绵那边,赶紧联系上面给交代去了。

易容后走在街头的凤池,看着街头的繁华光景,不时发出苦笑。

天易一脉得到交代后,也没了脾气,现在想查证也不方便,现在最要紧的是看能不能帮梁免躲过这一劫。

得到的答案很残酷,左相烈云亲自介入了,旁人很难撼动。

而牢内的梁免也并未坚持太久,面对各种人证也没办法再隐瞒,只能是老实招供了出来,承认了被师春讹走几千亿的事。

可他的招供有问题,他隐瞒了象蓝儿卖身契的事。

就因为师春绑架了他夫人,他就老实付出了几千亿的代价,骗傻子呢?

须知绑架的可是天庭命官家眷。

若仅仅只是因为绑架,还有比找王庭和天庭出手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这种有明显问题的口供都没办法拿去找天庭要交代。

于是直到提审了象蓝儿,象蓝儿倒是交代出了这部分的实情。

获悉卖身契的事后,伯基都给气无语了。

更猛的是,梁免居然把所有跟师春涉案有关的痕迹全部销毁了,气得伯基直跺脚,为个青楼婊子,竟然如此用心良苦不顾前程,气得堂堂北俱王庭大司计都想用脑袋撞墙了,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他提拔了这么个玩意,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左相交代了。

然他最后也不得不老老实实去了左相跟前,将相关情况做了交代。

看完供词的左相烈云哼了声,隔着桌案扔了伯基一脸,“这种东西,居然能掌控北俱互市这么久,你难辞其咎,传出去是个天大的笑话,留着也是丢人现眼,即刻处决,北俱互市换人!”

伯基忙道:“相爷,现在处决他,是不是太容易引人注意了,要不要缓缓,等风言风语过去了再行处置?”

烈云盯着他,“那么多人参与了抵借,你以为这笑话瞒得住吗?越瞒越可笑。”

伯基连连称是,改口道:“相爷英明,可下官着实被他气得不轻,觉得直接处以极刑实在是便宜了他,下官认为不妨废掉修为直接打入生狱,让他不得好死,以儆效尤。”

烈云又盯了他一眼,松口了,“准!”

等到伯基领命告退后,烈云抬了抬手,立刻有一名行走到他跟前听命。

烈云道:“找到师春,你去找他要交代。”

那行走一怔,迟疑道:“他毕竟是天庭命官,无凭无据的,怕是不好办,卑职认为,不妨凑够了证人再登门。”

烈云斜睨,“那不是我要的交代,找到他,告诉他,让他吐出巩宣为何会妥协的秘密。吐出了秘密,我可以放过不追究,反之,就算无凭无据,我若非要盯着他收拾,你让他自己掂量掂量后果。”

那行走恍然大悟,拱手领命道:“卑职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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