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话：残存的生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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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恐惧，是那疼已经不是咬牙能压住的程度了。

他的呼吸又浅又急，每一次吸气都让肋骨扩张，从而牵动肋下的那几根刺往更深的地方钻一寸。

可他没有求饶。

没有闭眼。

他疼得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喉咙里只涌上腥甜的光粒，刚顶到齿列，就被咬死的牙关堵了回去。

黯之源视角

黯之源原本想着先让赛罗饱受折磨，最后再给他致命一击断去他的生机

——它算得清清楚楚：像赛罗这种同时身负地球人和Ultraa血脉的特殊存在，很可能单独破哪一处都还能靠另一处吊着。

所以才特意在最后用两根能量锥同时钉死两处要害：心口归人类，计时器归Ultraa

——它原本以为，两处同时遭到致命重创，定能彻底断了他的生机

——可现在，心口透了，计时器碎了，但那双眼睛却还亮着……

黯之源盯着赛罗看了很久……

他的生机并未消散。眉心反倒一寸寸拧紧，拧出一道深得发狠的痕；咬肌绷得像要裂开，下颌仍抬着，没低半分。

黯之源的内心

……哪里不对？

同时贯穿了作为人类所依赖的心脏和作为Ultraa所依赖的计时器

——为什么他的生机仍然没有消散？他的要害究竟在哪里？

它头一回对眼前这个猎物生出了摸不着底的感觉。

先前被契约摆了一道、反噬时从里烧到外的那笔账还没清，可这会儿涌上来的不是恼，是一层薄薄的、发凉的慌

——两处要害同时钉穿都无法将他置之死地……那等他跟那副身体的关联彻底断开、实力全回来，自己还杀得死他吗？

叙述视角

黯之源越想越觉得那几十根刺不像是钉住了猎物，倒像是钉住了一个还没到时候醒过来的东西。

而偏偏，那双眼睛还在怒视着它。

赛罗痛得连眼中的光芒都在颤抖，但目光却一直都没有挪开

——他死死盯着黯之源声音传来的方向，亮里透着一股烧起来的、一笔一笔往里刻的劲。

那不是轻蔑，也不是逞强。

那样倔强而充满怒意的眼神仿佛是在说“本少爷记下了——你给本少爷等着！“

话全卡在血沫里，一个音都没漏出去，可那双眼睛把整句都撂在了那儿

——像已经在算，等熬过这一劫，该怎么连本带利讨回来。

偏偏就是这副样子，最让人火大。

黯之源视角

黯之源：“……啧。“

——那一声不是不耐烦，是慌里硬撑出来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