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话：撑不住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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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罗的声音沙得像砂纸，却每一个字都准确的戳中了黯之源此刻的想法。

“笑话——我怎么可能会怕你！”

——黯之源这样反驳着，但语气中的慌乱，却已难以掩饰。

话音没落，整个空间猛地一震

——因为就在那半句落进来的时候，刺上的黑暗能量已经先一步被它自己催得更狠了一分

——它确实不能再等了！

“给我死吧！！“

——那声嘶吼不是被骂急了的恼，是被说中了之后没处躲的暴怒。它连遮都懒得遮了

——原本还留着一分能量防他缓过来，此刻全撤了防，不计消耗地往几十根刺里灌：灼烧没停，腐蚀性电流直接叠了上去。

不是一下一下的脉冲，是不断线的高压，顺着每一根刺一路碾进每一寸伤口，专踩在刚刚试图合拢的地方。

烧和电同时发作，赛罗的身体像被拽直了又弹回来，弹回来又被刺钉住

——每挣一下，刺就更深一寸，莹蓝色的光粒从创口成蓬地涌出来，还没飘远就被黑雾吞干净。

“呃啊啊——！！“

——这一声比上一声短，也比上一声哑，像是喉咙已经先一步撕不动了

——眼里的光芒开始忽明忽暗，像风里最后那截灯芯。

黯之源还在继续灌注能量加大电流，丝毫没有停手

——它不敢停……七日之期越来越近了，一旦赛罗的精神体与肉体的关联彻底断开，就会恢复全部的实力

——它必须赶在那之前，彻底断了他的生机！

赛罗的视野一层层糊掉。

能量罩里那张脸白得透亮，牙关咬得太紧，光粒从唇角一直渗到下颌。

身体还在抽动，幅度却越来越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是在挣扎，还是只是被电流带着抖。

纵然眼神中的不屈丝毫未减，但人却先沉下去了。

在一阵极轻的、几乎算不上抽搐的颤动之后，他的头猛地垂了下去——并没有断去生机，但却撑不住了。

眼中只剩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微芒，没有彻底熄灭，却也亮不起来。

几十处创口里，光粒还在不断的地往外渗……越来越少

——那是赛罗的血，已经快要流干了……

空间里只剩电流通过刺身的滋滋声，黑雾一卷一卷地吞着光，还有黯之源粗重的喘息。

黯之源依然没有撤掉电流

——它必须让赛罗彻底死透

——尽管它现在都还没有找到赛罗的要害究竟在哪里。

【现实世界滕水村藤宫家次日早上】

随着精神世界中赛罗的精神体主体落难，现实世界中被赛罗的精神体分身所附身的小野寺崇裕也同步昏迷

——倒在客厅地面上，直到第二天早上，藤宫大爷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