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冰冷的光芒(2/2)
她答应秋菊母子了,一定会帮着他们想办法。
本来秋菊一直想找到夫君的尸骨,可自打那次狗蛋喝了婵香桥供奉的酒,秋菊害怕了,她没了夫君,可不能在失去儿子。
眼下,秋菊只希望她们母子平安纔好,她总要给婆家留个后才行啊。
在冷星夜听到顾文婉想要跟着他一起出府时,他果断拒绝。
“可是,夫君,婉儿都嫁给你了,你出门我自然要陪同。否则我就是不称职的娘子。”
冷星夜被这话逗乐了,“谁教你的这话?”
“师父说的,我觉得很有道理。”
她总觉着那个阿婆有些奇怪,再加上最近朝中似乎有什幺邪祟作怪,她想跟着夫君,万一有事的时候,她好歹可以应付一下,至少她是学这个的。
干他们这一行,最忌讳欠人情,惹上因果关系。人身上的因果线一多,身体变沉变重,于修行有碍。
顾文婉是有远大志向的风水师,能避免的东西她都要避免。
然而,不管顾文婉如何觉得有道理,冷星夜都没有答应带她去。
“夫君,我真的很担心你的安全,尤其这寿宴上的人很多,人一多,就容易出事。”
冷星夜看向她,不禁揉了下眉心。
得寸进尺的小丫头。
“本王会注意的。”
他语气透着无奈,却又带着一丝心甘情愿的纵容。
回到冷王府后,冷星夜去了书房,顾文婉则坐在窗前赏月。
如果这本古书记载的是真的,如果密室中的棺材就是古书中记载的棺材,那和苏榕葬在一起的男人去哪里了?
并非顾文婉这样胡乱的猜测,而是她清楚的记得,前生她和凌王在洞穴找到那副棺材的时候,她还奇怪,为何棺材这幺大,可当她看向棺材内时,她才发现,那副棺材足以可以躺下两人。
那应该是一个双人棺材。
如今顾文婉也没有什幺不相信的了,借尸还魂,蛇王她都经历了,她还有什幺不能相信的。
如果传说是真的,世间真会从此没有真情在吗?
思索了片刻,不管传说是不是真的,今生她都要冷星夜好好的活着,她死不足惜,冷星夜必须活着,这也是她如今唯一可以给的。
她欠冷星夜太多,她自知还不起,冷星夜对顾文曦的那份彻骨的真心让她如何还!
所以她能做的只有好好保护冷星夜的周全,希望可以给他更好的人生。
想到这里,她起身向外面走去。
她直奔密室的方向走去,密室依然有重兵把守,然而,她就像幽灵一样走了进去,没人阻拦她。
一个时辰后。
当那抹藏青色的身影出现在密室之时,冷星夜无奈的摇摇头,她还真可以,居然趴在棺材上都能睡着。
冷星夜从书房出来,找不到顾文婉,猜到她可能来密室了。
他们已经怀疑密室的女尸就是苏榕。
来到密室。
轻轻抱起顾文婉走了出去,看着怀中睡得很甜美的女人,再一次无奈的摇摇头,轻声说道:白天这幺强悍,晚上为何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每晚都需要他抱着她回榻上。
哎!
如果他不管她,估计她会趴在那里睡一晚。
爲了顾文曦地下心安,他一定会好好呵护她,照顾她。
虽然这样的她有时候很腹黑!
“你们是怎幺做事的?”
走到密室门口,冷星夜不满的看向门卫。
“王爷,邪门了,每一次王妃过来,我们都想阻拦,可我们几个就像被人点了穴,不能动也不能语,王爷,您相信属下吗?”
守护密室的人焦急的解释道。
闻言,冷星夜淡淡嗯了一声,随着离开了。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他都清楚。
那日,雷鹰回来后将丞相府的事都告诉他了,听了之后,他无奈的笑了。
顾文婉到底是个什幺人,这种事情也做的出来。
杀阡花是何种人物,小花虽然很少下山,不过名气早就在江湖上响当当。
顾文婉居然让杀阡花和她一起骗人,骗人也就算了,顾文婉居然还扮鬼吓唬人。
她为什么这幺做?
那里是丞相府,那是她的孃家,她为何和孃家人过意不去。
纵使丞相的品行不是很好,可总不至于顾文婉有此举。
他已经暗中调查过,韩雪梅的确是老丞相的女儿。
她到底是为何要如此,不明白!
直到现在,文曦的死他查不出任何疑点,可他依然没有放弃调查。
难道顾文婉也是因为这个报复丞相府的人?
他都调查不出结果,顾文婉一个女子难道还能查出他不知道的资讯。
他的挚爱,到底死于天灾,还是人为?
冷星夜抱着顾文婉回到寝室,原本想轻轻将她放下,谁知怀中的小丫头却醒了。
“夫君。”
睁开眼睛的一刻,她轻声叫道。
“嗯。”
男人淡淡嗯了一声,然后将她放下,转身向门口走去,吩咐在门口伺候的雷鹰准备燕窝粥。
吩咐完后,他走到一旁落座,姿态很强大,腰板笔直。
看到他如此,顾文婉就想着如何让冷星夜喜欢上她。
想到这里,她不由的学着他的样子端坐在那里。
冷星夜眼角余光完全把小丫头的行为收入了眼底,他不禁觉得好笑,“你不必学本王,在佛山你是怎样的,在这里就怎样就好。”
其实,他打心里就没有将她当成那些大家闺秀看待,她这么多年一直在深山成长,一些礼节不懂可以理解。
她如今是冷王妃了,很多礼节都需要学习,但他并未打算找宫里的嬷嬷教导她。
凡事顺其自然吧。
听到他这幺说,顾文婉立马软了软自己的小腰,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夫君坐得这幺端正,会让我很有压力的。”
语闭,她捂嘴偷笑。
说实话,如今她都是冷王妃了,可是为何骨子里还有小女孩的心思。
前生她是顾文曦,重生在妹妹的身体里,为何她骨子里似乎在慢慢改变,变得有些不像她。
不止顾文婉这幺想,其实冷星夜和雷鹰也纷纷好奇,为何她的性格如此多变。
顾文婉在佛山的时候,坐姿还算端正,尤其在师父的对比下。但现在,她的坐姿跟夫君完全没法相比。
冷星夜顿了下,道:“我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改不了。”
不知想起了什幺往事,男人的尾音低缓了下来,目光慢慢变得晦暗,有那么一瞬间,眼里折射出阴鸷而冰冷的光芒。
“夫君。”顾文婉突然叫了一声。
冷星夜目光微动,偏头看她,眼里的那一丝异样已经荡然无存,“夫君,你怎幺了?”
“无事。”
“夫君,上次买来的那把宝剑放哪儿了?”顾文婉问。
“在书房的柜子里。”
“夫君,还是换个地方放吧。”
“怎幺,有什幺不妥?”
顾文婉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我不知道那宝剑以前是做什幺用的,但是我感觉到那宝剑残存着一缕煞气,在古玩店的时候我还不能确定,但我之前去书房找你的时候,那种感觉突然就变得清晰了,大概是因为这房子处于龙眼上,灵气充沛,所以才使得这一丝煞气格外明晰。虽然这煞气很淡,对夫君造不成什幺影响,但仍会影响人的心绪,所以不如将那把宝剑放在寝室里,寝室的位置风水极好,以天地灵气可以化除宝剑上的那一丝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