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线头现,衣裳破(1/2)
天下为其私产,且占最高名义者,则为君。
心系私产仔细,并能完美自主掌控其分配者,则为明君。
众所周知,君常有,明君难得。
又类比寻常人家,父母有恩,然相处难随心,易起隔阂。
故而,人常称,君为君父,有恩,又有天威难测。
然,父母是父母,君父却其实从来不是父。
所谓君恩,更比不上父母之恩。难测,在根本上也从来不是同一种东西。
可是其中这个度,从来没有那么好分辨。
就像你说理想之国,他说明君之国,这两者如果生产力相同,大家都能过挺好,那到底还有什么区别呢?
强辩明君之后不可能代代明君吗?
明显,这是一个关键,却不是根本。
问题,就这样回到问题开始。
而赵征的答案是,私产。
曾经赵征也没搞明白,虽然他现在也在探索中,但好歹,还是搞清楚了一部分关键。
物资和个体,被视作私产,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个人被视作私产,是一件很可怕,也不公平的事情。
因为那意味着,人被彻底物化,肉体连同意志。
只要利益足够,私产可随意交换或丢弃。
你以为你在报君黄金台上意,其实,君只是在可惜没了一件趁手的工具。
你以为你在提携玉龙为君死,其实,你只是与君进行了一场你以为自己赚了的交易。
这场交易,这件工具,自由从不由己,自然不能说是什么自己的选择,自己愿意。
君占了你的利益,不过只是手指缝里漏了一点不要的残渣。
你受的压迫,也从不只是来源于上级,而是来自层层阶级的积压。
抢回来,打土豪,分田地,才是真正应该干的事。
不信,不信你去君的口袋里捞点东西出来。
你看君是保持笑脸,还是阴沉着,让野狗站出来说你胆大包天,人心不足蛇吞象,大不敬当斩!
千百年来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此了,你以为的愿意,其实从来不是你愿意。
......
“你说够了吗?赵大人?”
朱赞没有想到赵征居然‘巧舌如簧’到了这种地步,难怪陛下当初叮嘱一定要第一时间制住赵征,尤其谨记,一定要先封住赵征的嘴。
差一点,他都要被说动了。
同时,朱赞也有些迷糊。
那就是赵征怎么敢的!
怎么敢在他朱赞面前,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
他朱赞和那些人能一样吗?他吃的是皇家饭,端的也是皇家碗,坐的更是皇家的板凳。
难不成,他得造自己家的反,才算是真正的聪明人?才算是真正的自己的想法?
他一个武夫,当聪明人干啥!
“赵某说完了,只是朱将军好像并没有听进去,那赵某只能再讲一遍。”
朱赞的表情落到赵征的眼里,赵征瞬间起了玩心,盯着他强制眼神对抗。
“什么!你还要讲!?”朱赞一听,终于装不下去了。
毕竟别人怕你赵征,是怕和你对付上,怕你的名声!但他可不用怕,他是带着圣意来的!
皇帝都准备对赵府动手了。
他们这些人,大不了就死了背锅呗。
反正一开始,他们这样的存在,提前得了那么多那么大可以肆意妄为的福利,就是为这一天。
总不能为了大义,坏了自家生意吧。
“赵大人,莫要自误!”
“如果你现在回城,回府里去,朱某还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所以朱赞一边说,一边手也放到了自己腰间。
赵府有武力,可朱赞不觉得赵府的武力能够比得过从小练武,一直只为这一天的他。
何况这也不是正面战场,他有无数阴招可以瞬间使赵征失去行动能力。
“唉!”
奈何,赵征是人的魂,傀儡是人的身,这俩组合起来,却可以短暂爆种成非人存在。
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