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收服厚土之灵（1/2）

冷汗如雨般地从额头上浮现出来，瞬间打湿了全身的衣衫。

那些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冰凉冰凉的。

他的手指在颤抖，手臂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种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还活着。

他的脸庞上，浮现出浓浓的骇然之色。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已回不来了。那种感觉，比死亡更加可怕。

死亡至少还有终结，还有尽头，而迷失在大地之中，是永恒的、无边的、没有尽头的虚无。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深的绝望，是一种比黑暗更浓的孤独。

“结束了吗？”

叶天微微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掌，放在眼前，然后握了握。

手指弯曲，掌心合拢，那触感真实而清晰。他能感觉到手掌的温度，能感觉到指尖的力度，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脉动。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都是活着的证明。

他低头看了看身下的地面，那片荒凉的戈壁滩，那些碎石和沙土。

在月光下，它们看起来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真实。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一片普通的戈壁滩是如此的美丽。

每一粒沙土，每一块碎石，都带着大地的气息，都带着生命的温度。

他又抬头看了看天空。

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又圆又亮，洒下一地银辉。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天幕，如同撒了一把碎钻，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闪烁，有的恒定。

它们在天上静静地挂着，像是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大地上的每一个生命。

他回来了。

先前与此时，犹如隔着生与死。

那一瞬间的迷失，仿佛经历了千万年的轮回。

而现在，他坐在这里，呼吸着夜晚的冷空气，感受着风吹过脸颊的触感，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珍贵。

生命，原来是这样美好的东西。

“小呜，”

叶天在心中说，

“这是成功了吧。”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

“嗯。”

小呜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显然刚才那一声“醒来”消耗了她不少力量:

“不过你刚才真的很危险。如果再晚一息，你的心神就彻底融入大地了。那时候，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你的意识已经扩散到了极限，再往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叶天沉默了一瞬。

“我知道。”

他说，

“但我还是成功了，不是吗？”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疲惫但坚定的笑容。

小呜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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