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1章 这张破嘴依然刁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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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从花洒中流泻而出,温热的水珠顺着柳生红衣乌黑的发丝上跳跃柔顺的长发蜿蜒滑落。
微微侧身,颈部的线条修长而优雅,与肩头形成一道柔和的角度,腰肢纤细如柳,与臀部的弧度形成一道曼妙的S形曲线,如同山峦起伏,又似流水婉转。
水珠沿着起伏滑落,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沐浴后的温润光泽,仿佛被月光洗过的丝绸。
关掉水龙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落在地面的滴答声。
柳生红衣伸手取过浴巾,轻轻裹住身体,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处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镜面上蒙着一层白雾,抬手轻轻一抹,露出一张被水汽浸润过的脸庞——双颊绯红,眉眼间带着慵懒的满足,唇色如初绽的玫瑰般娇艳。
柳生红衣对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说不出是甘之若饴还是心疼。
很奇怪的感觉。
见到叶青,自己应该仰头大笑三声,说一句,你也有今天,还是用伪善的礼貌,关心一下他的身体。
柳生红衣深吸了一口气,将浴巾解开,任由它滑落在地。
从行李箱底层取出那件和服——正红色,京都西阵织,金线绣樱花。
这件和服她只穿过两次,一次是成人礼,一次是伊雪小姐的生日宴。
柳生红衣没穿内衣,只是将正红色的外褂一层一层裹上去,腰间束紧,打上太鼓结。
每一道工序都做得一丝不苟。
等打扮妥当,拿起那把柳生家传的太刀,将刀鞘细细的擦拭一番,抹去上面的血腥气,这才系在腰间。
镜子里的人,已经不是那个在浴室里被水汽泡得软绵绵的女人了。
红色和服衬得她皮肤白得像新雪,没化妆的脸干净得近乎透明,眉眼间还带着沐浴后的慵懒,但那双眼睛——依然冷冽,犹如刀锋。
清水出芙蓉。
柳生红衣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拎起太刀,迈着小碎步走出浴室。
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步都踩得极轻,像猫。红色和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
二楼会客室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灯光。
柳生红衣在门口站了一瞬,抬手轻轻推开门。
会客室里,落地窗敞着,六月的山风裹着草木气息灌进来,吹得窗台上那盆兰草轻轻摇曳。
叶青盘腿坐在靠窗的红木沙发上。穿得堪称离谱——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老头衫,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疤痕。
下身是一条军绿色大裤衩,裤腿宽大,膝盖骨支棱着,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整个人窝在沙发里,膝盖上摊着一份地图,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像某个胡同口下象棋的大爷。
脸色红润得过分。
不是那种病态的潮红,而是健康的、血气充盈的红,眼睛清亮,却不见了那股骇人的锋芒,而是平和。
半点看不出一个刚从芥子毒气里捡回命的人该有的样子。
柳生红衣的脚步钉在了门槛上,攥着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这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差点被毒死的人。
叶青听到推门声,抬起头。
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他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不是惊艳,不是轻佻,而是玩味的打量。
湿漉漉的长发只用一根素白木簪松松挽住,几缕碎发贴在颊侧,随着身体的摇曳轻轻晃动。
没化妆的脸干净得近乎透明,双颊还带着沐浴后未散的绯红,眉眼间那杀气没了。
视线往下,落在和服的领口,一截脖颈修长如鹤,锁骨的线条在领口若隐若现。
和服的剪裁将她的肩线收得利落,腰间黑色太鼓结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宽大的袖口随着她微微抬手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截手腕,腕骨突出,皮肤白得像瓷。
叶青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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