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教宗与圣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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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区的接见室外，摩西刚从门里退出来，便看见了沿回廊走近的两人。他原本已经抬起手，准备招呼克里斯，此时却盯着旁边的银发少女，多看了好几眼。

“你们…一起来的？”

“嗯。”奥菲莉亚应了一声，“冕下现在方便见我们吗？”

“方便，当然方便。”摩西收回目光，推开身后的门，“冕下，亚托克斯阁下来了，奥菲莉亚小姐也在。”

格里高利十世正坐在窗边，手中还拿着一份文书。老人闻声抬头，目光落在克里斯身侧，脸上的讶色却没有立刻消去。

“奥菲莉亚小姐，好久不见了。”

少女上前行礼，教宗将文书放回桌上，又看了看两人，“摩西前些天说你回了王都，我还想请你过来坐坐。只是没想到，你和亚托克斯阁下竟然认识。”

“我们在布尔加特就认识了。”奥菲莉亚答道。少女说完，便在克里斯身旁停下，没有再解释两人是怎样认识的。

格里高利缓缓点头。这几个月来，教会始终没有这位勇者的消息，就连她失去圣剑契约的事，也是摩西转述后，他才知道的。如今见到奥菲莉亚平安站在面前，老人多少安心了些。只是那个向来独行、连其他勇者也很少亲近的少女，居然会与人结伴来见自己，还是让他颇为意外。

“请坐吧，两位。”教宗抬手示意，目光转向克里斯，“亚托克斯阁下，王宫那边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不过，他们似乎都称你为西里斯先生。”

“西里斯是我在外行事时用的化名，冕下。”克里斯微微一笑，“您仍旧称我亚托克斯就好。”

格里高利没有追问。摩西替两人拉开椅子，随后便退回教宗身旁。克里斯坐下时，恰好与桌旁的珍妮对上视线，那位身着圣女衣袍的女院长勉强向他点了下头，交叠在身前的双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你刚才说，黎塞留并没有告诉你，身上的封印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教宗重新望向珍妮，“是这样吗？”

“是，冕下…我不知道会变成那样。”珍妮的声音有些发紧，“那些封印都是他们安排的，他们说是为了保护圣女。我也问过，可黎塞留大人…”

珍妮忽然停了一下，随后才继续道，“黎塞留不准我多问。我只是照着他们的吩咐来见您。”

格里高利没有立刻接话。老人慢慢收回压着文书的手，珍妮见状，便又往前挪了半步，“冕下，我确实没有想过要伤害您。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可那时候，我…”

“我知道你受了他们的裹挟。”

教宗的声音很平和，珍妮却没有因此抬头。格里高利看着她，片刻后才继续开口，“可受人胁迫，也不足以解释你犯下的所有过错。珍妮，你向天父忏悔时，也打算这样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