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仁慈与希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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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奥菲莉亚看向他，唇边的笑意却仍旧没有褪去，“我还以为，是自己太想拔出它了。”

克里斯记得那天在森林里，奥菲莉亚曾经想把这柄剑交给自己。如今看着她小心地将圣剑放回身侧，他心里也跟着轻松了许多。摩西站在桌旁，看着少女几乎藏不住的笑容，原本想问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冕下，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克里斯等奥菲莉亚重新坐下，才望向教宗，“我们之前约定的大预言术，能否提前？”

格里高利看了他片刻，“仍旧是为了那句预言？”

“是。”克里斯点头，“黎塞留已经离开，王室也在召集军队。但魔王还没有被击退，这一点我知道。只是等到开战，恐怕谁都难有这样的空闲了。”

“所以，我想现在就知道，该怎样救回亚托莉娅。”克里斯说完便停了下来。奥菲莉亚坐在他身旁，方才得到圣剑回应的喜悦渐渐收敛，也一起望向了教宗。

格里高利没有立刻回答。老人看过两人，随后将手撑在桌沿，慢慢站起身来，“好，我们去塔上。”

“冕下，您的伤…”摩西将文书放到一旁，伸手扶住了他，“何况，大预言术只有一次…”

“我知道，摩西。”格里高利拍了拍他的手臂，“亚托克斯阁下已经为教会做了许多。难道非要等到战争结束，我们才肯先为朋友做一件事吗？”

摩西看了眼克里斯，终于不再劝说。老人则转过头，温和地望着面前的青年，“我向天父发过的誓言，始终作数。”

克里斯站起身，向教宗郑重欠了欠身，“多谢，冕下。”

奥菲莉亚抱起圣剑，跟着离开了座位。摩西已经走到门边，等教宗出来，才引着几人往高塔的方向走去。

……

教区高塔的阶梯绕着石壁盘旋而上，窄窗外，赫斯特尔的屋顶正一层层向下沉去。摩西走在前面，遇到转角便停下来等一等。格里高利扶着石壁缓步上行，克里斯与奥菲莉亚跟在后面，楼下的人声渐渐远了，只剩下脚步在塔中回响。

“她现在还留在青原树海？”教宗听完两人对亚托莉娅的描述，脚步稍稍慢了些。

“是的，在树心地狱里。”奥菲莉亚答道，“我离开之前还去看过她。她仍旧是月桂树的样子，生命力也还在，只是一直没有醒。”

克里斯侧过头，望向身旁的少女，“你离开前还去过？”

“嗯。那几个月，我隔些天就会去一趟。”奥菲莉亚看着前面的石阶，“那里太暗了，我给她带过些花，还有蜡烛…虽然她大概也看不见。”

克里斯的脚步稍稍停了一下。少女向上走出两步，发现他没有跟来，这才回过头。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