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那赋予世人的脊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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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直接给刘彻干懵了，正当他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就听见大禹继续说道：“之前还来了个叫嬴政的小子，他还陪着我治水了一阵子呢。”
不等刘彻回话，司马迁抬起手来抓了一把，手指划过的瞬间，场景再次变了，这次是嬴政教育扶苏的场景。
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始皇帝，刘彻的眉头皱了皱，显然，他看得出来这已经是只剩下肉身的嬴政了，可他还是不解，为什么当年嬴政会选择让自己的肉身走一条偏极端点的路线。
然后场景再变，是李二的天下，天下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再变，天下分割各路诸侯，群雄四起的三国纷乱，百姓们苦不堪言，他和司马迁也变成了当时的两个难民，走在大部队的人群里面，不知道要去往哪里。
又变，是朱元璋开国的时候，老朱站在大殿之上，
就这样，刘彻走在后面，司马迁领在前面，他们体会了各种不同的人生，也见识到了各种各样的生活方式和历史变化。
直到司马迁带着刘彻到了一个和尚的面前，那家伙什么都没做，似乎是意识到了有人在看他，茫然地转过头来看向大概的位置，又抬头看了看天，当即会心的笑了笑。
然后拔了一棵草，场景就变了。
刘彻看到的是朱元璋还在要饭乞讨的生活，并没有登基成为皇帝。
忽然，他见到了那个和尚走来，在朱元璋吃饭的旁边，将手里面刚拔出来的草重新种进土里，这个版本的老朱还一边吃着和尚赏给他的饭菜，一边问和尚在干嘛。
“在种因果啊，有变化就会有未来。”
“什么因果啊，我还想当皇帝呢，这不照样要饭嘛。”
“哈哈，会有的。”
而后，场景再次回到了朱元璋开国的那天，只是这次的老朱显得意犹未尽似的，正当刘彻不知所以然的时候，和尚走到了他的身边。
“贫僧姚广孝，见过汉武帝陛下。”
“不必行礼了，刚刚见大师手法通玄，敢问这个老朱是不是刚刚那个要饭的？！”
“是，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因果被改了。”
“所以……他不会和历史上的朱元璋相提并论……我说的对吧？！”
刘彻试探性的问道，得到的自然是姚广孝的肯定回答。
“是，因为他见到了因果，所以再也做不出来那样的无畏。”
“所以嬴政一直在做的事情就是让这一切显得又合理又能超越出去。”
“是，始皇帝一直在做这件事情。”
闻言，刘彻自嘲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他真够有瘾的！”
“是啊，我都这么干了两千年啦。”
忽然，一个声音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这让刘彻整个人一惊，转过头来的时候，哪有什么司马迁，哪有什么姚广孝，什么场景都没有，他还是站在白茫茫的空间里面，只是这次他的面前多了一个坐在椅子上放懒的家伙。
“你就是嬴政？！”
“嗯，你希望我是，我就是。”
“所以，这么多年你就在这里下棋了是吗？！”
听到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刘彻的眉头皱了皱，然后他质问起来嬴政。
“不然干嘛啊……”
谁知，对方慵懒的回了一声，这让刘彻的火气彻底起来了。
“嬴政，我问你……天下黎民算什么？！时间长河又算什么？！在你嬴政的想法里面，这世间的生灵到底有没有存在的意义？！”
“意义？！”
这个词汇用的很好，让嬴政不由自主的正视了几眼面前的汉武帝，只是后面这句话很伤人心的发寒。
“汉武帝刘彻是吧，我问你，放眼你大汉也好，纵观我之前，推演你之后也罢，我问你，天下的黎民是从什么时候有人格的？！”
“什么时候……你在东拉西扯些什么呢？！”
刘彻不解，皱着眉头问了回去。
“那我换个方式问你，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配有资格叫人呢？！”
有时候问题就是如此，当你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些什么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个很新颖的问题摆在你面前，让你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就如同现在这般如此。
刘彻不是不想回答嬴政，而是他自己来是有自己想问的问题，要是不问出来个所以然的话，他不甘心啊，他还要去解决掉自己这个记忆体该做的事情。
于是乎，良久时间过去，他这才看了一眼嬴政，不确定的说了一句话，这话听起来怎么都别扭。
“他们……人们……不配拥有人格……”
是，他说的没错，至少在他和嬴政的年代里面，根本就没有几个拥有人格的人，更不配有资格称作为人。
他知道嬴政问他的目的，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所以，我们这群帝王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嬴政略带玩味的看着刘彻，像极了大哥哥欺负小弟弟的样子。
“当然是带给他们安定！他们可是臣服于你的子民，他们需要你的庇护。”
“庇护他们继续不当人吗？！”
嬴政冷冷的说着，他不给刘彻回应的机会，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做皇帝的时候，也考虑过这个问题，王莽也跟我吐槽过这个问题，但我知道答案不是给他的，也不是给我的，是留给你刘彻的。”
“给我的？！”
“是啊，要说这天底下没人比你更适合这个答案了。”
嬴政微笑着站了起来，他看着刘彻，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汉武帝的面前。
“我做皇帝时，百姓愚蠢至极，我站在山上，他们深入泥土里，他们抬头看到的只有土壤，而我抬头望见的是青天白日，浩瀚星辰。所以他们畏惧我，恐怕迟早有一天我凌驾于他们所有人之上，所以让秦朝不再由我掌控的时候，他们疯了一样的扑了上来，将笼罩他们的天撕碎，重新回到了你一个坑我一个坑的土壤阶段，你说他们愚蠢也好，不配当人也罢，但他们是没有资格。”
“后来就是大汉的天下，你也是知道的，直至东汉末年，百姓们仍旧迂腐于各自的领地里面，所以最后仍旧是三分天下的局面。王莽的那几年你也知道的，只要是触碰到了这群乌合之众眼皮子底下的利益，他们就不会在乎长远的未来，他们会极端的报复，只是因为他们蠢，这样的人配做人吗？！”
“到了大唐的天下，若没有李二这个宣武门，试问天下之人又有几个敢于打破常规呢？！答案是没有的，不然也不会有晋朝的坎坷不是吗，逼急了眼才舍得迈步，这对吗？他们也配算是人？！”
“接着是宋朝，一旦长治久安了之后，他们就会安于享乐，忘了苦痛是怎么来的，外面有什么祸端，所以他们又开始低头看着泥土和杂草，忘了天把他们笼罩在内，他们本该一统的。”
“后来大元王朝建立，阶级划分那么严重，国祚还能干了百余年出来，是因为人们经过大宋朝的衰败，人格又丢掉了。”
“熬了那么久，才等来了朱元璋这个能人再造汉室，又得益于李二的先例，所以有了朱棣这么个永乐皇帝，没他永乐大典的文化一统，汉人还指不定存亡多久呢。”
“后面就不多说了，你不就是为了解决掉那批人才来见我的吗？！”
言至于此，嬴政抬起头来看了看上方的白色空间，又瞥了一眼什么都不说的刘彻，不由得嘲弄的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正要转身重新坐回去的时候，刘彻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了起来。
“所以，我给了他们一根铁打的脊梁。”
嬴政回头看刘彻，正好和对方那坚毅的目光对上了，前者微微一笑，那是终于点拨醒了对方的意味，后者没有任何表情，那是不愿意跟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浪费感情的决绝。
“那……你这次的脊梁骨……够硬吗？！”
……
现世
刘老三一个翻身就躲开了躲开了某个家伙刺过来的钢筋，他现在疲惫的很，自打今天晚上出来就没闲着，在群里面发出来的名字一个接着一个，打的他都有些麻木了。
这不，就在好不容易躲进一条巷子里面的时候，又被一个家伙偷袭，险些就要交代在这里，还好刘季身手够快，翻身躲开的同时，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不给对方攻击的机会，他一拳打在了对方的喉结上面。
然后看着对方捂着喉咙倒退，他倒也没什么恋战的想法，抢过来对方手里面的钢筋，一下子刺入对方的胸口，没有鲜血喷发，有的是密密麻麻的裂痕。
就这么在刘老三的面前崩碎一地，转而化成缕缕白烟升起。
“又一个！”
烦躁的挠了挠头，正打算走的时候，却听见了对方掉落在地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愣了愣，刘老三默默地转回了头来，走上前弯腰捡了起来。
“喂！”
“听声音是高祖皇帝吧，您还真是厉害呢，一个时辰就解决掉了我们六十多个大将。”
“过奖了，小司马懿啊，你小子还真不是个好东西呢，三波阵营的人居然都听你的调动。”
刘老三皱了皱眉头，一边走一边揉着肩膀的伤势。
“这没什么的，只要是利益相同的情况下，大家永远都可以放下成见一致对外。”
“让大汉子民一致对外我这个姓刘的吗？！别开什么国际玩笑了，我可不信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让诸葛亮给我接电话。”
“嘟嘟嘟嘟嘟嘟嘟……”
“妈的！”
痛骂了一句，刘老三一把将手机扔进了垃圾桶里。
慢慢的伸入怀中，他摸出来了一个龙符出来，重重的叹了口气，又再次放入怀中，自言自语道：“你说高祖我接这么个破事情干嘛啊？！”
说完，他溜溜达达的朝着某个方向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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