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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千家挂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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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探头望站在城门外北边的穆宸,夜色太暗,他看不清穆宸眼睛,但那神态是算定之意。

姜少凡视线被少年吸引,谢驰北明光甲染满血,杀气未褪,边进城门边收弓。

他着急转身,朝对面走,大眼盯着穆锦安虎王盔,眯起时散出几寸短光,却遮不住沉重绝望:

“当年裕鹤将她绑在城门外,穆宸将军不在,穆景翊将军下令关闭城门,我们以为她要死了,可半夜,炀昭卫拿着太上皇令牌,萧鹤渡下令开城门,让玄州兵去围剿敌人。”

很多新兵怔住,对面几十老兵抬头看天,扭头看穆锦安战马上的敌首,眼睫闪烁。

彭拓疆扫视一圈,他们默认神态让他狐疑神色渐愤怒。

他将陌刀搁在城墙上,一手揪住姜少凡衣领:“那你为何不早说?还说穆宸开城门是为救穆锦安?”

姜少凡额间川字见深,他兄长死在太子谋反诬陷案中,谢成章派人追杀他。

穆宸救下他,希望他为旧案作证,但明帝强行让他成为炀昭卫,监视穆宸。

他怎知明帝是向着皇子还是公道,姜少凡拉右侧周翰手臂,讥诮:“他也知道。”

周翰低头闭眼,他全家被谢成章灭门,穆景翊找到他,希望他作证。

可他和姜少凡一样,只想自己活着,就不顾死在凉州火役中的百姓。

在大盛不作证,不犯法,彭拓疆伸手扒开周翰眼睛:“你也知道?”

周翰高傲抬头,他三花公猫般的俊脸透着鄙视,想哪来的壮汉,竟敢弄疼他?

可他在彭拓疆实诚眼中看到自己脸上挂泪,他喉咙上下滚动,双手抱头躲避。

他爹能做刺史,是靠请托上位,他爹死了,他不再是贵公子。

如今,靠能力杀出刺史位子的彭拓疆就可将他拎在手里质问。

姜少凡轻松笑着,眼眶却红透:“总要有人为皇室颜面顶罪,若非曦王掌权,今日城门不会开,萧鹤渡那些人都会看她笑话。”

姜少凡说到最后,声嘶力竭地吼一声,震得城楼轰响。

百姓闻言扛起锄头,他们这么多年骂错人了?

姜少凡朝南跑几步,两手扒城墙,从垛口探头,觑红灯笼照着的南街,浩荡军队中间围着戴虎盔的女子。

那不是蚂蚁,那是安邦定国的穆锦安。

姜少凡攥紧拳头,挥向城墙石砖,皮肉裂开,鲜血飞溅,灌进他嘴里:“是我,穆锦安,你放过我吧。”

穆锦安没回头。

姜少凡又吼一声,吼他在祠堂对穆锦安动手,吼他没押注穆锦安,白白失去穆锦安这棵大树。

吼谢成章没落在他手里,吼他和穆锦安都憋屈,她却称王。

他更吼明帝让他去救穆锦安,他站在南边院门槛外的臭水沟前,听穆锦安爬在雪地里哭着喊娘。

那声音太凄惨,惊动四周邻居,有几人跑来救她,可姜少凡将邻居挡回去。

否则穆锦安怎会盯着南院门槛求救?她是看到几双鞋子和身影,才一直哭。

百姓怎敢挡皇帝命令,大的不是烟花声,是皇权声,他们只能听着穆锦安哭。

姜少凡认为谢荣德查案是为立功,是虚荣心作祟,若非谢荣德,他兄长不会死。

他恨皇室,所以他希望穆锦安死。

可他迫于命令,不得不去北屋顶,朝院子东南角皂荚树射箭,让傅白洛别再打穆锦安,否则他烧屋子。

而穆锦安看到北屋檐下的冰棱子掉了两根。

姜少凡在傅白洛喝有迷药的屠苏酒后,他打开各屋门,放穆锦安出门。

他拿横刀吓晕穆锦安,听炀昭卫吩咐,将她送到另一条街同样的院子,让南宫御带走穆锦安。

后来姜少凡见到穆锦安,觉得她只是个女子,不会成事,他没说真相,他以为能瞒住穆锦安。

可如今,卖包子的老头儿子都成了大将,他还只是副将。

而这是在穆宸希望他作证的前提下,或说是等他上钩的青云路。

穆锦安已经统领军队,她没问他,就给他喝当年的迷药。

这种被高智碾压的掌控,让他憎恨,他发抖的手,和无尽眼泪都无法缓冲恐惧感。

穆锦安早就说他是奸细了,他为何还要看轻穆锦安呢?

“穆锦安,我该早点杀你,那个雪夜,我就该杀你。”姜少凡连吼几嗓子,肺腑里的怨气一点都没出去。

他两手揉右胸腔,眨眼见百姓两臂一抛,几十锄头朝他飞来,他浑身颤抖,低头缩在墙底下。

姜少凡没大智慧,做事没魄力,又想攀权贵,他远比他冤枉的女子虚荣、软弱、成不了事、没有大局观。

彭拓疆俯身握拳,朝姜少凡脸上挥去:“你敢对曦王不敬。”

姜少凡正瞅无法出气,迎着彭拓疆就还手。

俩人厮打在一起,姜少凡脸上挂伤,胳膊脱臼,血泪模糊。

几十个兄弟看彭拓疆占上风,就没人上手拦:“都别打了,如今我们支持曦王,不也是为百姓报仇吗?”

冷风如刀刮过穆锦安面庞,冰冷彻骨,原来知道真相的人那么多。

不过,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这几人作证,她要的是主宰公道的权力。

她若得到权力,自有人说真相,就算没人作证,她也能查出真相。

谢驰北侧头靠近穆锦安脑袋,唇中气息呼在她耳边:

“我去宣州,是想看作那两首诗的姑娘可是三头六臂?穆锦安,我幼时就很崇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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