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真爱的甜蜜可抵岁月漫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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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离谱不离谱！”马尾女孩接过本子差点蹦起来，又转向东方霞，“东方院士能签吗？我是学物理的，您发在《自然》上那篇关于量子纠缠的论文我们组会讨论过！”

东方霞有点意外，多看了她一眼：“你是哪个学校的？”

“米兰理工！”

“那挺巧的，”东方霞接过本子，低头签字，“我三十五年前在这边访学过半年，就住这条巷子后面。”

女孩眼睛都亮了：“真的？那您算我学姐！”

“算。”东方霞签完名把本子还回去，顺手拍了拍她肩膀，“好好学，别光追星。”

几个年轻人欢天喜地地走了，走出一段还在回头看。席振东把笔收回去，淡淡地了句：“你倒是挺会认学妹。”

“吃醋了？”

“我吃这个干什么。”他把书袋换到另一只手上，重新牵她，“走了，美术馆快闭馆了。”

到美术馆门口的时候，东方霞忽然站住了。橱窗里挂着一张海报，是二十世纪意大利建筑师卡洛·斯卡帕的特展，旁边配着一段意大利文引言。她凑近了看，嘴唇无声地动着，翻译得入神。席振东没催她，站在旁边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眉头微微皱起来。

“怎么了？”东方霞偏头问。

“没什么，”他把手机收起来，“公司那边一点事，回去再处理。”顿了顿又补了句，“真没事，你慢慢看。”

东方霞看了他两秒，没追问。二十多年的默契了，他没事就是不用她操心，她只需要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就行。

进了展厅，人不多。东方霞在三本旧书里翻出那本米兰建筑史，对照着展品一页一页翻，嘴里念念有词。席振东跟在她后面半步远的地方，不催不打扰，偶尔在她对着一件展品发呆时递上自己的解读——他大学时修过建筑史选修课，隔了这么多年居然还记得不少。

“你看这个楼梯，”东方霞指着展板上的照片，“斯卡帕把踏步做得这么窄，是故意让人放慢脚步的。”

“嗯，”席振东看了一眼，“跟你在书店翻书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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