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0章 消灭一号腺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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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崇光疑惑地想了想，然后才道：“我并不觉得有问题。”

“好，的因数除了1和它自己外，还有几个？”卓悦迅速问了一个数学问题。

额，因数…我记得是一个数能被谁整除，谁就是它的因数。

比如12的因数就是1/2/3/4/6/12这个能被整除的数字，但六位数的因数…

我挠挠头，拿出手机计算器也不知道该怎么用。

和我同样疑惑的是牛崇光，他皱着眉思索片刻，摇摇头道：“不知道。”

“是991和997，三位数中最大的两个质数。”卓悦看着牛崇光冷冷说道：“这个问题对于十四岁就拿了全国奥赛冠军的你来说，不可能不知道…或者说，从你过往的履历来看，你的数学直觉不可能差到连这么特殊的数字都注意不到。”

听完卓悦的话，我惊讶地挑了挑眉，什么叫不可能差到这么特殊的数字都注意不到？！这特么哪里特殊了？

还有，原来数学家的注意力惊人并不是偏见吗？

更离谱的是牛崇光居然真的露出震惊的神色，他看了看卓悦，又闭着眼心算一遍，最后声音有些干涩地说道：“好像…我的大脑确实出现问题。”

“行，后面我问你答。”卓悦用不容置疑地口吻命令道。

“好。”牛崇光看起来却是被说服了，一点废话都没有。

“杀光所有牛崇光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消灭一号腺体。”

“为什么？”

“一号腺体的存在基础就是生长于牛崇光体内——但一号腺体的存在并没有实体，这点你们刚才也已经验证过。所以如果想要彻底消灭一号腺体，那就只剩下杀死牛崇光。”

““生长于牛崇光体内”是一号腺体的存在基础，也是这件灵异物品存在于世间的“象征性”基础，只要破坏了这个基础，它便没了存在的根基——也就消失了，可以这样理解吗？”卓悦在牛崇光说完后，立刻用更准确的语言将这件事给叙述一遍，而听了卓悦的解释，我也恍然大悟。

原来是象征性！

一号腺体的本体是个不存在的存在，而它存在的基础，却是牛崇光这个人。

无法用特殊的灵异道具清除一号腺体，那清除掉牛崇光无疑是个更快捷的办法。

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牛崇光，心说卓悦也不简单，竟然只凭对话，就判断出他的脑子已经出现问题。

“可以，你说的更准确。”牛崇光果然点头。

“那么，为什么要消灭一号腺体？”卓悦紧接着就问出了下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