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5章 官军谋剿张献忠(四)(2/2)
说直白就是尊重没有好处也没到位,所以便让李刘余部的弟兄对他离心离德,八大王一锄头下去挖倒贺一龙一大片的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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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东旻介绍完桐柏山那边的情况后,便向大伙们介绍郧襄这边的情况:“均州四贼中的扫地王张一川、花关索王光恩,这二贼早已经向官府暗中上表归顺。”
“另外托天王常国安、整世王武自强,现也在张、王二人的劝说下上表投顺,不过此二贼仍存有侥幸观望心理不可尽信。”
如今这张一川和王光恩二人那已经是铁了心要给朝廷当狗,两人都已经暗中将自己和营中核心部下的家眷,都给送到了襄阳当人质,以表明自己诏安的决心。
现在之所以还没有裁撤部队接受整编,主要是担心被裁撤的弟兄去投奔隔壁谷城的张献忠,官府也担心这两人接受整编可能引起张献忠的应激反应,故而对整编一事一拖再拖,直到今天两人都没有整编为官军。
另外那常国安和武自强在去年本来都快已经被张王二人给说动了,但在听闻官军兵败大别山的消息后,两人立刻改变主意,继续像原来那样当墙头草跟官府虚与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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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郧阳房县的曹贼罗汝才,据官府的探子来报,这罗汝才虽有整顿军务屯种田地的举措,但这曹贼依旧是贪酒好色,每日喝的烂醉如泥与妇人淫乐。”
“观曹贼今日之作为,已然是一个沉迷在酒色之中的草包废物,手下虽有万余积年老贼,但也不足为虑。”
“与曹贼同据房县的小秦王白贵、整十万黑云祥二贼,实力弱小亦不足为据,且这二贼近来屡与官府通信示好,颇有洗心革面幡然醒悟之意。”
“而这谷城的献贼则是一改往日之作风,不仅不像过去那般四处烧杀抢掠而且还在谷城种起田来,这两年献贼四处招降纳叛手下已有数万之众。”
“这献贼名为诏安实为趁机招兵买马休养积蓄图谋再叛,若不趁此时献贼未成势之前将其剪除,日后恐怕又是一个铁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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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戴东旻介绍完豫楚交界的局势后便坐了下来喝茶,随后那余应桂便对堂下的一众官员询问道:“诸位同僚,可有剿贼良策献上?!”
余应桂这话一出,那堂下的文武官员们便开始讨论了起来,过了一会后,那左良玉便站了起来对那余应桂抱拳行礼道:“余督师,末将倒是有一个主意!”
“哦?!左镇快快道来!”余应桂一听这左良玉有主意非常的高兴,毕竟这世间没人比左良玉更懂得怎么剿张献忠了。
紧接着那坐良玉便对这余应桂讲道:“要剿西营则不在专剿西营,而在郧襄诸路贼营,要灭献贼则不在专办献贼本人,而在其营中其余诸贼渠。”
“这献贼所依仗的并非是他手下那几万贼兵,而是均州和房县的几路贼营,一旦献贼发难那均州、房县诸贼则有可能群起响应,届时我官军疲于奔命左支右绌,这献贼才能乘乱逃脱。”
“而如今均州的张王二人已投顺,常武二贼则首鼠两端,到时候献贼发难这常武二贼有张王二人给看着,料想也不会有所动作。”
“但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置之不闻,末将认为督师应立即拿出两颗空闲的官印给张王二人让其安心,并派遣要员到均州坐镇,对张王晓谕前途,对常武二贼告知祸福。”
“另外再抽调内乡、淅川两地的兵力,前往均州以北的汉江北岸驻军,并在汉江寻找渡口准备船只,一旦均州有变可随时渡江弹压,如此双管齐下则均州四贼无忧矣!”
“房县的曹贼看似沉迷酒色胸无大志,但此獠能混到与献贼齐名的名头也非易与之辈,绝不是什么草包废物,献贼举事此贼必响应。”
“不过此贼素来胆小怕事不肯当出头鸟,要想稳住此贼只需派一支官军精锐进驻房县接管城防对其进行威慑!”
“届时献贼若造反,此獠必不敢轻举妄动,最多也就是拉起队伍离开郧襄这个是非之地,而不是跟献贼联营共扛官军。”
“均州四贼既已投顺,我郧阳驻军便可裹带其一到顺汉江东下攻击谷城之右翼,到时候我部从襄阳顺汉江逆流而上,攻击谷城之左翼,两路夹击之下献贼必破!”
“献贼即使不破于谷城也定会损失惨重,届时献贼无论是往四川还是往陕西跑,都会被这两省驻军所截击,到时候献贼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不授首于川陕也会匍匐乞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