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2章 平儿无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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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在歇息也不迟。”

“……”

久不历事，一朝强力。

着实。

平儿只想要将刚才的事情尽可能忘记，尽可能全部忘记，都怪奶奶，都是奶奶。

若非奶奶，自己也不会来此。

也不会前来这里。

奖励？

呸！

自己不想要这个奖励。

可！

自己又无法，只得跟着奶奶一块来。

小秦相公！

自己……自己真的无用吗？

自己明明身子骨不弱的，自己很少生病的，自忖比奶奶的身子骨还要强一些。

可！

自己不过两三次，就难以继续了。

奶奶反倒是余力绵长，蓉大奶奶也是一样。

难道……此间事不一样？

呸！

心间暗啐之，忙不再多想。

瑞珠。

瑞珠现在正服侍着蓉大奶奶，正在替蓉大奶奶褪下腿上的一双白色过膝长袜。

奶奶腿上则是一双浅黑色的过膝长袜。

都是精细的丝绸所编织，无论针法，无论色泽，无论松紧，无论样式，都……，都很好。

就是……奶奶现在身上只有那双过膝长袜。

早已经沾水贴肤了，也不能长时间在腿上停留，不然，容易侵蚀肌肤的，听着奶奶的打趣，忍着心间的羞意。

跪坐在旁，帮着奶奶将腿上的过膝长袜取下，数息便好，就是……奶奶现在估计也没有什么力气了。

四个人。

小秦相公一个人。

……

结果，小秦相公看上去没有什么大恙的离开了？

连脚步都不怎么虚浮？

怎么会？

也着实……着实不可思议了？

和奶奶说的那什么内丹术有关？

真的那么玄奇？

小秦相公如此，那么，往日见在家里的时候，晴雯她们可以胜任？一个人不行吧。

两个人？

只怕，绝非一人可以应对。

自己刚才……，唉，都要忘记的，现在又去想了。

都怪奶奶。

“奶奶……，您……您膝上要不要涂抹一些药水？”

忽而，瞧着奶奶腿上的一处痕迹，平儿悄声道。

自己，自己还好。

尽管双膝也有些小小不适，但……自己觉得还好，但……奶奶刚才跪了许久。

过膝的长袜取下，本该洁白莹润的双膝上，多有明显的红色覆盖。

“无妨。”

“歇一歇就散去了。”

“歇着去吧，若是你不好好歇着，待会离开的时候，真要不能恢复气力了。”

“去吧。”

“双膝还好，就是脚上……，我的奶奶，小秦相公的癖好似乎有些小小特殊。”

“每一次都吃。”

“真是……，呸，也不知哪里学来的。”

“……”

“我的婶子，你……你也歇着吧。”

“……”

秦可卿平躺在起伏有度的软榻上，觉腿上的长袜取下，身上明显轻便不少，哼，这次……被坏胚子得逞了。

婶子也是的。

自己穿着也就算了，婶子非要凑热闹，也穿了一双。

结果！

婶子现在在榻上难以动弹，也就只能逞口舌之力了。

口舌之力？

坏胚子，回头非得揍他一顿。

觉口中气息，现在也没力气洗漱了，只有等一等了。

现在，浑身上下真没什么力气。

偏偏，婶子的胡言乱语、不知羞之言还在不住说道着，自己……自己怎么知道坏胚子哪里来的癖好。

哪里都吃！

等着吧，非得找个机会，必须将坏胚子打一顿。

平儿！

平儿前来，有些意外，但……也非没有来过。

就是，对比起来，平儿的确有些不堪，是长时间不曾历事，一时之间难以支撑？

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觉婶子又要说一些让人脸红耳赤的话儿，连忙抬起手臂，尽可能的摆动着，尽可能的制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