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四九回赵忠得信施计策 二将把酒论形势(2/2)
两人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将信接过,在怀中收好了。
随后,赵忠沉声道:“秦五,王二,辛苦你们速速回去,告诉秦老元帅和王将军,务必按照信上的计划形势,本帅和陛下也会在此做好准备,等着他们到来,如此如此,不得有误!”
“得令,还请陛下和大帅放心,我二人定将密令迅速送到,绝不会耽误了功夫。”
两人闻言,脸庞之上也都闪过一抹凝重之色,皆一拱手,齐声应和。
范毅和赵忠听了两人的话,都微微的点了点头,显然很是放心。
随后,范毅又传下旨意,让火头军给两人准备了些饭菜,让他们饱餐一顿,同时也借着这个机会简单休息一番。
同时也让人给秦五和王二带足了水和干粮,都放到了两人的战马背上。
秦五和王二两人随即辞别了皇上、大帅以及一众将军,迅速饱餐战饭,飞身上马,离开了大营,分别去找秦老元帅和王章将军的队伍,且不必细说。
待得两人走了之后,赵忠便当众下令,让一众将士全都暗中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出战渡河。
一众将士纷纷拱手领命,各自下去准备不提。
转眼又过去了能有十一二天光景,甘泉河的南北两岸依旧十分平静,并无半点战事。
南岸的齐军和北岸的辽军虽然依旧两厢对峙,但双方似乎都没有要再度开战的架势,仿佛双方都只想在这干耗着一般。
不过,在这般平静之下,却隐隐有着一股暗流涌动,似乎一场大战很快就要爆发开来。
单说这一天的夜里,甘泉河北岸辽军的大营当中,曹亮和巴图海这两位主将正在那中军大帐当中饮酒。
曹亮的双眼经过了这半个多月以来的休养调治已然恢复了大半,可以上阵了。
曹亮这心里头憋着一肚子的火,恨不得立刻杀过江去,取了赵忠的人头以报当日之仇。
不过碍于临行前大帅的军令,要他们尽可能多的消耗拖住齐军,曹亮实在不好冲动行事,只得耐着性子在北岸等待时机。
过了这么些日子,齐军一直在南岸没有任何动静,辽军倒也落得个清闲,因此今晚,巴图海和曹亮找了个机会在大帐中饮酒。
两人相对而坐,一连吃了好几杯,好不痛快。
可正吃着,曹亮突然面露担忧之色,放下酒杯道:“巴兄,南岸那帮南蛮这么久没动静,着实有些奇怪,难不成又有什么诡计不成?”
巴图海一仰脖,将酒杯中的酒喝干了,摆了摆手:“曹将军放心,如今那些附近的船只已经被我们全给烧干净了,齐军再没了船只,架浮桥也被我大军破坏,渡河的路已然尽数断绝,谅他们插上翅膀也休想飞过甘泉河!”
曹亮闻言,也点了点头:“巴兄说的有理,不过还是小心些为好。”
“曹将军说的是,我已经派出了不少探马时刻监视对岸齐军的动向,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的眼睛,而且我还在那两条隐蔽小路上布下了不少的哨马,防着齐军偷袭。”
曹亮闻听此言,整个人顿时放心了不少:“如此便再好不过了,我这些天看那对岸南蛮营中炊烟比以往少了许多,想来是南蛮的粮草辎重已然越发稀少了。”
巴图海闻言,心里头很是赞同,连连点头:“如此甚好,这样看来,只需再过些时日,那帮南蛮便该断粮了,到时便是我大军出动,一举将他们全歼的时机了!”
曹亮也点了点头:“巴兄说的是,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早就恨不得将那帮南蛮杀个精光,以解我心头之恨!”
曹亮说着,脸庞之上有着一抹颇为残忍的冷笑浮现而出,两只眼睛也有着凶光闪烁,让人看了不由得是一阵心惊胆战。
可不多时,曹亮又摇了摇头,脸庞之上闪过一抹悲色:“唉,只可惜这次没能碰上秦通那老匹夫,没法为我爹爹报仇雪恨!”
曹亮说着,两只拳头渐渐紧握,眼圈也都有些微微发红,整个人显得颇为悲愤,显然他心里头很是不好受。
巴图海见状,赶忙劝道:“曹兄弟,你也不必太过悲伤,那秦老匹夫既然已经到了奴境,那我等自然有能碰上他的机会。等到碰上了,你再上去取了他的脑袋给曹老将军报仇也就是了。”
“嗯,巴兄说得是,那我就借巴兄吉言,希望能早些碰上那老匹夫,好为我爹爹报仇雪恨!”
两人又简单喝了几杯,觉得差不多了,也怕一时喝多了坏了大事,便让人把残席撤下去,换上了些清水,两人一边喝着,一边闲聊。
“杀,冲啊,杀啊!”
曹亮和巴图海喝着水,正闲聊着,忽然就隐约听见,后营外似乎有着一阵阵的喊杀之声传来,而且似乎还越来越近。
曹亮和巴图海两人听见杀声,心中顿时就是一动,一时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人便有仔细听了听。
结果这一听便发现,的确是喊杀之声,而且还愈发清晰了起来。
“嗯?”
曹亮和巴图海两人心中当时就是一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大营后边有了杀声?
也难怪两人心生疑惑,他们认定齐军主力全都在南岸,就算要攻也是从南岸而来,怎么可能出现在他们的后边。
曹亮当即便冲着外边大喊一声:“来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名番兵连滚带爬跑了进来:
“启......启禀二位将军,大事不好,齐军从后面杀上来了,抄了我们的后路!”
“什么?!”
曹亮和巴图海闻听此言,顿时是大吃一惊。
欲知此战究竟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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