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这一次，连程尚贤都不想等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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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勤能补拙，但修行一事最看天分，没有天分，静芸再怎么教也教不会，更别说指望他们护佑住九州了。

静芸瞧着，就只有天谨有天分，也难怪当初那败终会如此逼迫于他了。

不过她可不会像败终那边有执念，非要这天谨修行有道，不能偏差一分一毫不可。

一直有在认真听静芸分析案件的程涉川，完全沉浸在静芸新提出的问题中，没有注意到静芸在看他。

一对英气的眉毛，眉头随着思考越发深入时也皱得越紧，生生皱成了八字眉的模样，叫人一眼瞧出他是走入了死胡同中，摸不到头绪。

他想到了是颜淑真害得崔芷趋与宋杞明暴露的，但他没想到颜淑真会是判定这个案件为“非自然事件”的重要条件之一。

可为什么呢……

难道是颜淑真设下的阵法？

可程涉川能确定以及肯定，颜淑真不是静芸告诉他的那个，在九州大地上设下阵法，妄图献祭九州得道飞升的邪修。

毕竟，若他为布阵之人，定会守在阵眼处，不仅可以防止有人直接通过阵眼破阵，还能以最快的速度获取灵气、灵力以及其他任何他想要的东西。

就算要离开，也不会离开很久，而颜淑真可是在这一处阵门呆了至少三年了。

那颜淑真不是布阵之人的话，又怎会与“非自然事件”有关呢……

程涉川又回想起了静芸之前给他看的，静芸所做委托的所有内容。

方位、五行、人物……对！颜淑真是对应人物的！人物的属性……

人物的属性……

静芸给玄门诸人，其实只给程涉川思考的时间有些长，但与问出第一个问题给的思考时间相比还是短的，只是那些对静芸有偏见的修行者不愿等了。

这一次，连程尚贤都不想等了。

他看到静芸看程涉川了，更看到程涉川紧皱的眉头了，于是这一点时间的沉默，让他越发急躁。

这一次给出的问题可与第一个问题不同，第一次问的问题，这静虚可没有只看着天谨。

所以这静虚是什么意思？！她想踩着他的宝贝孙儿巩固自己的地位吗！

程尚贤的思绪已经发散到，不论程涉川待会儿给出的答案是对是错，静芸都会故意说程涉川所分析的答案是错误，然后再说点似是而非的话，来衬托自己正确的地步。

唯恐失了颜面，程尚贤比事闲还要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嘴，可他还来不及出声，程涉川的眉头率先舒展开来，眸中亮起脑海中灵光一闪而出现的光。

“因为颜淑真不是人类！是妖鬼精怪！”

程涉川迫不及待地看向静芸，想要从静芸处得到自己所想出答案是否正确的答复，却在转头时猛然对上了静芸看向他的目光。

一瞬的愣怔。

昭月刚才……一直在看我吗？

程涉川的眸光微闪，心中开始滋生紧张的情绪，余光瞥了一眼视频通话，最终还是直落回静芸的身上。

所以……昭月一直在等我的答案？她信任我，觉得我与那些道友不同，一定会根据她给出的提示想出答案的？！

昭月是信任我，相信我的！就像我信赖她、相信她！

思及此，程涉川比想出“颜淑真不是人类”这个答案时还要兴奋，连脸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

静芸迎着程涉川越发闪亮的目光，心中略有疑惑。

只是想出问题的关键这一点，就会高兴成这样吗？

看来心性还是得磨磨……

不过这个年纪，也是正常的。

静芸不自禁地想起活了千万年却依然活泼爱闹，不见丝毫稳重的朏大爷。

此刻，朏大爷看着静芸与程涉川对视，看着程涉川看向静芸的眼神变化，已经静芸嘴角那莫名的微微勾起，通过视频通话落在静芸身上的目光都快化成实质了。

别看了！别看了！昭昭你不许再看他了！你们俩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不准再看他了！你要看就看我！看我！

朏朏气急，翘着的腿都放下了，眼看着就要把心里想法通过心灵感应在静芸脑海中播放一百八十遍，静芸先他一步点了头。

“对，颜淑真不是人类，那么你推测它到底属于妖鬼精怪的那一类，到底是什么呢？”

这回，静芸更直接地只问了程涉川一人，引得程涉川从兴奋中冷静下来又陷入思考的同时，也引得刚刚平稳心绪为程涉川感到骄傲的程尚贤骄傲不过几秒，又开始对静芸阴谋论。

这不愧是坤道，毫不磊落！看一个问题无法问住他的天谨，就又问一个问题，怕是要问到天谨能成为她巩固地位的垫脚石才甘心吧！

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静芸愿意给程涉川足够的思考时间，可程尚贤因着心中的“阴谋论”是等不了了。

“啪！”

程尚贤拍案而起，引得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齐齐看向他，也生生打断了程涉川好不容易有点头绪又好像马上要陷入死胡同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