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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十二集,冻石碎芒VS月华一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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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之中,狂风呼啸,寒气刺骨,寻常人在此,早已被狂风撕成碎片,可二人却仿若无事,在云层之中辗转腾挪,交手愈发激烈。死士六号身处云层,占尽水汽之便,沉渊杵的水属性威力被发挥到极致,云层中的水汽被他源源不断地吸入杵身,沉渊杵愈发沉重,水光愈发盛烈,他挥动沉渊杵,云层瞬间翻涌,化作无数冰刃与水浪,冻石碎芒在云层之中施展,冰刃宛若流星,密密麻麻,朝着沈瑶射去,水浪则化作漩涡,想要将沈瑶卷入其中,彻底吞噬。

沈瑶在狂风之中稳住身形,望月剑舞成一团月华光球,清冷的剑气将狂风与冰刃尽数挡在外面,月华剑意与高空的月华之力相融,剑刃之上的银白光芒愈发盛烈,她的身法在高空之中愈发灵动,宛若一缕月华,在冰刃与水浪之间穿梭,避其锋芒,寻机反击。望月剑时而直刺,时而横劈,剑招灵动多变,每一剑都带着斩碎一切的锐劲,将袭来的冰刃一一斩碎,水浪被剑风劈开,无法近身。

云层被二人的内力搅得翻天覆地,厚厚的云层不断翻滚、散开,又重新凝聚,下方的断龙崖早已被云层遮盖,看不见踪迹,天地之间,只剩下狂风、云层,以及两道不断交手的身影,死士六号的玄色与幽蓝,沈瑶的月白与银白,两道色彩在天穹之上交织碰撞,构成了一幅惨烈而又震撼的对决画卷,真真正正,只剩下他们二人,在这万丈高空,进行着不死不休的战斗。

死士六号的攻势愈发猛烈,沉渊杵每一次挥动,都引动天地水汽,云层之中渐渐下起了冰雨,冰雨夹杂着冰刃,威力无穷,他的身躯在水属性内力的包裹下,愈发沉稳,宛若一尊立于天穹的海神,攻势连绵不绝,不给沈瑶任何喘息的机会。冻石碎芒的寒气越来越重,沈瑶的月白裙角覆满白霜,手脚渐渐有些发麻,内力消耗巨大,可她依旧咬牙坚持,望月剑的剑招愈发凌厉,月华真气不断运转,抵御着寒气与攻势。

二人在云层之中交手千余回合,从东边打到西边,从云层深处打到云层边缘,狂风越来越猛,冰雨越来越大,可二人的招式却没有丝毫停滞,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彻天地的巨响,气浪在高空炸开,将云层冲散,露出下方苍茫的天地,可转瞬之间,又被新的云层覆盖。死士六号的青铜面具之上,沾了些许冰碴,可他的眼神依旧死寂,唯有杀戮的执念;沈瑶的发丝凌乱,嘴角的血迹被狂风风干,可她的眸中,依旧是不屈的剑意,二人都知道,这场对决,唯有一方倒下,才能结束。

渐渐的,云层渐渐稀薄,二人打到了云层之上,这里狂风更烈,却能看见头顶的皎月,残阳早已落下,月色初升,清冷的月华洒遍天穹,尽数落在沈瑶的望月剑上,望月剑仿佛受到月华感召,剑刃之上的银白光芒暴涨,宛若一轮真正的明月,悬于天穹,沈瑶的气息瞬间攀升,内力再度充盈,她知道,自己的绝杀时刻,到了。

死士六号也察觉到了沈瑶的变化,眸底终于泛起一丝波澜,他不再留手,沉渊杵立于身前,双手紧握杵身,水属性内力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其中,沉渊杵的幽蓝水光冲天而起,竟与高空的水汽相融,化作一道巨大的冰蓝色光柱,杵身的水纹尽数亮起,发出低沉的嗡鸣,他要施展自己的绝杀之招,结合沉渊杵全力催动的冻石碎芒,这一招之下,万物皆冻,寸草不生,足以将整片天穹都冻成冰域。

幽蓝色的光柱越来越盛,死士六号周身的空气瞬间冻结,狂风都被凝滞,冰蓝色的寒气以他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天穹之上,渐渐覆上一层厚厚的冰壳,沈瑶身处其中,只觉浑身经脉都要被冻僵,月华真气运转都变得滞涩,可她依旧紧握着望月剑,眼神坚定,仰头望着初升的皎月,将自身内力与天地间的月华之力彻底融合,口中轻吟一声,施展出自己的毕生绝学,月华一剑。

“月华一剑,斩尽尘嚣!”

沈瑶的声音清冷,响彻天穹,她纵身跃起,立于月华之下,望月剑高举过头顶,月华之力尽数汇聚于剑刃之上,剑刃变得愈发莹白,银白光芒照亮了整片天穹,比明月还要耀眼,剑身上的月华剑意,凝练到了极致,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到极致的一剑,这一剑,汇聚了她毕生修为,汇聚了天地月华,只为斩破眼前的冰封,斩破死士六号的绝杀,也为这场无休止的交手,画上最终的句号。

死士六号也在此时,完成了绝杀的蓄力,他眸中寒光一闪,沉渊杵猛地朝着沈瑶挥出,冰蓝色的光柱带着无尽的寒气与锋锐,冻石碎芒的冰刃融入其中,化作一道巨大的冰蓝色斩波,朝着沈瑶的月华一剑狠狠撞去,这一斩,蕴含着他作为死士的全部力量,蕴含着沉渊杵的水属性极致威能,冰封万里,碎骨蚀魂。

天穹之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一边是冰蓝色的冻石碎芒绝杀,阴寒刺骨,冰封天地;一边是银白色的月华一剑,清锐绝伦,斩破虚妄。两道极致的绝招,在万丈高空之上,在清冷的月华之下,轰然对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瞬间的极致静谧,随后,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浪,以二人对碰之处为中心,轰然炸开。气浪所过之处,云层瞬间消散,狂风瞬间止息,高空的冰壳瞬间碎裂,化为无数冰屑,朝着下方坠落,宛若一场盛大的冰雨。冰蓝色的水劲与银白色的剑气疯狂交织、碰撞、湮灭,彼此吞噬,彼此消磨,天穹被这两股力量撕裂,出现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痕,光芒刺眼,让人无法直视。

死士六号紧握着沉渊杵,玄色身影在气浪之中摇摇欲坠,体内水属性内力几乎耗尽,杵身的幽蓝水光彻底黯淡,青铜面具之下,嘴角溢出鲜血,他的身躯被月华剑气划破无数伤口,鲜血渗出,可他依旧死死盯着前方,不肯后退半步。

沈瑶也不好受,月华一剑耗尽了她大半内力,月白长裙被冻石碎芒的寒气侵蚀,布满裂痕,手臂、肩头被冰刃划伤,鲜血染红裙角,她握着望月剑的手微微颤抖,身形在气浪之中踉跄,脸色苍白如纸,可她的剑,依旧直指前方,剑意未消。

气浪渐渐散去,天穹恢复平静,云层尽散,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在二人身上,周遭再无任何声响,没有狂风,没有冰雨,没有兵刃交击,只有两道浑身是伤的身影,遥遥相对,立于万丈高空之上。

地面的断龙崖,早已被二人对决的余波毁得面目全非,崖体崩塌,碎石遍地,可这一切,都与二人无关,天地之间,真的只剩下他们二人,从地面打到天上,历经无数次交手,耗尽毕生内力,最终以绝招对碰,此刻,二人都已油尽灯枯,却依旧死死对峙,眼神之中,是不死不休的执念,也是这场漫长交手的最终定格。

风轻轻拂过,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与冰寒之气,死士六号缓缓抬起沉渊杵,沈瑶也缓缓握紧望月剑,即便内力耗尽,即便浑身是伤,这场属于二人的交手,依旧未结束,直到其中一人,彻底倒下,这片天地,才会真正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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