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9章 前有狼,后有虎(2/2)
殿下要不要试试?那云倒是软,软得像。
对了,殿下可曾读过我的诗作?
我九岁时作的那首《咏雪》,未若柳絮因风起。可是被胡知县赞为有谢道韫之风
他说着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用双手抚平,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那珍宝倒是破,破得像是从垃圾堆里捡的。
这是我新作的一首《咏月》,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殿下听听,这开篇如何……
我还有一首《咏花》,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殿下要不要听听?
那听倒是想听,只是不是现在!
窗外,一只乌鸦呱呱飞过。叫得格外凄厉,那凄厉倒是真凄厉,凄厉得像是在哭丧。
那乌鸦的叫声响亮像在嘲笑什么,停在院角的枣树上。歪着脑袋往屋里瞅了一眼,那脑袋歪得俏皮像在看戏。
那戏倒是精彩,精彩得让人想买票进场。
又呱呱叫了两声,像在说自求多福吧。
然后扑棱棱飞走了,那飞走的动作潇洒像在逃离什么灾难现场。
那灾难倒是真灾难,灾难得让人想跟着一起飞。
朱樉望着那只乌鸦,忽然觉得那叫声分外应景——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时候怕是已经到了,报应就坐在他面前。还在滔滔不绝地背诵着什么诗作,那诗作倒是多,多得像是能出本诗集。
他绝望地想,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遇上这么个活宝?
难道是因为前世嘲笑过那个山西同事吹牛,所以老天爷派正主儿来惩罚他了?
那惩罚倒是严厉,严厉得让人想求饶。
这惩罚比什么下地狱、上刀山都可怕,这是要活活气死他啊!
那气倒是真气,气得让人想吐血。
暮色渐浓,那暮色浓得像墨。一点一点吞噬着夕阳的余晖,那余晖倒是美,美得像是最后的挣扎。
屋内的光线暗了下来,那暗下来的光线柔和像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纱。那纱倒是薄,薄得像是个幻觉。
解缙还在滔滔不绝地背诵他的诗作,那诗作一首接一首像永远背不完。
那背不完倒是真背不完,背不完得让人想睡觉。
朱樉则瘫在椅子上,那瘫倒的动作彻底像一滩烂泥。那烂泥倒是软,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眼神空洞地望着房梁,那房梁上还有几只蜘蛛在结网。像在编织什么命运的罗网,那罗网倒是密,密得让人逃不掉。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被气得七窍生烟的悲惨日子,那七窍生烟倒是真烟,烟得让人想咳嗽。
那日子怕是不远了,就在明天,或者后天,或者大后天……
那大后天倒是远,远得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而窗外的石榴花,在暮色中静静绽放。那绽放的姿态优雅像在嘲笑什么,那嘲笑倒是真嘲笑,嘲笑得让人想躲。
红得像火,也像某种不祥的预兆。那预兆倒是真预兆,预兆得让人心慌。
那预兆明显像是什么血光之灾,只是朱樉已经无力躲避。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朵石榴花,在暮色中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那红倒是真红,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