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足迹 来自京城的有钱大小姐钟若罂CP曾家二少曾进忠40(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从日租界医院走到法租界曾公馆,要是个健壮的年轻人平日里最多需要一个半小时。就算是年纪大些走慢一点,两小时也足够。
可今天,曾大伦踉踉跄跄,就算有人扶着,也足足走了三个半小时。
等他走到曾公馆门口,周围早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站满了。
但此时,曾大伦哪有心思再管这些,他好几日没吃什么东西。
别说是身上的伤,就算是个好人饿了这么多天,再走这么远的路,一样头晕眼花,有气无力。
因此,当他迷迷糊糊地看到眼前熟悉的黑色大门时,他双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整个人趴在了曾家大门口。
曾家大门口站着的守卫一瞧便于心不忍,他紧紧蹙着眉,大步走过去,将曾大伦抱着,撑起了他的身子。
就在众人都看不见时,他将一颗药丸塞在了他的嘴里,小声说道。
“大少,一会儿老爷出来,你就只管哭求,这是钟小姐给的药,咽下去,一会儿保你平安无事。
不管老爷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用怕,只管放心,老爷心里也有数,不管他做什么,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眼下家里边吃的喝的,洗澡的水都给你准备好了,咱们最后在外面演一出戏,就能回家了。”
曾大伦本来还闭着眼睛,浑身软塌塌的,听了这话,他立刻深吸一口气。
再加上刚把药咽下去,也不知是不是药起了作用,他立刻就来了精神头儿。
他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把面前的人推开,顿瞬间就红了眼眶,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落。
他一边哭,一边往前爬,到了门口,用力地拍着大门,“爹,爹,我回来了,我错了,爹,求您原谅我吧,爹,我是您儿子呀。”
曾家的大门并没有立刻打开,曾大伦跪在大门口,一边哭一边拍门一边瞧周围。
围着的人也越来越多,也有几个半生不熟的面孔混在人群中间,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众人指指点点的时候,曾家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曾培德就站在门里看着自己跪在门外的大儿子,他垂着双眸,眸中流露出心疼和不忍。
可他的眼神又扫过门外一圈儿,看到有这么多围观的人,他又深吸一口气,眸光变冷。
“之前你去和日本人混在一块儿,我就说过,若是你还跟他们走得近,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
你当时是怎么说的,还记得吗?你说就算我是你爹,也不要阻了你的前程。
要是我拦着你,你宁可不认我这个爹!今天怎么回来了?”
曾大伦听了这话伏在地上,他一边呜咽地哭,一边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曾培德袍子的一角。
他虽哭得惨,声音又带着嘶哑,可还是一字一句说得分明,“爹,我错了。
那些日本人不是好人,他们想哄骗咱们曾家的家产,所以才骗我。
他们说带着我赚钱,又许了我高官厚禄,直到后来,我发现了他们的真面目。
可是爹,我记得你当初说的话,我无颜见你,也无颜面对曾家的列祖列宗。
所以我只能每天醉生梦死,混吃等死,我不敢回来,也没有脸回来。
可是爹,这次在日租界,我中了毒,虽然侥幸留活下,留下一条命,可医生说伤了底子。
爹,我不是怕死,可是我舍不得您,我还想回来见见您,爹,如今见到了你,我此生无憾。
我知道我错了,可是爹,我是曾家的儿子,就算我今日死了,我也不想变成孤魂野鬼。
求您看在我诚心认错的份儿上,就让我回家吧,哪怕是死,我也想死在曾家,死在你的跟前儿。”
听了这话,曾培德心里明知是假的,可他还是心疼得不行,眼圈儿也瞬间红了。
他怕旁人看出来,便闭了闭眼又深吸一口气,强把泪意压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再次睁开眼看向曾大伦,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去取鞭子来。”
程敖站在曾培德身边,连忙拦着他说道,“干爹不能打了,大伦的身子受不住。
他刚刚中过毒,虽眼下没丢了性命,可身子虚弱得不行。
我查过他之前一直昏迷不醒,水米不进,只是打了些药,要是再挨这一顿鞭子,怕是命就要丢了呀。”
曾培德却挣脱开他的手,厉声说道,“他当初走得决绝,又跟日本人混到一块儿,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儿。
我曾家出身市井,后来虽侥幸发迹,可从未忘记来时的路。
这么多年,我捐钱捐物又捐粮,就是因为吃水不忘打井人,更加记得我是华夏人。
若今天就因为他几句哭求,我就让他再入曾家的门儿,我怕我死后到了地下,和曾家的列祖列宗交代不过去。
所以这顿鞭子他必须得挨,活着算他侥幸,死了也是他活该。
去,取我的鞭子来!”
最后一句话,曾培德不光怒喝,他手里拄着的拐杖也用力地敲击在门口的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周围看热闹的人此刻悄无声息,一个说话的都没有。突然,有一人在人群中喊道,“好,曾老爷大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