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1章 大步迈到了门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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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局，彻底翻过来了。

四合院算个什么东西？

这三十多户人家、上百口子整天为了两分钱咸菜、半捆大葱撕破脸皮的市井小民，算个什么东西？

他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甚至连当他仇人的资格，如今都不配有了！

在这大势将起的黄金岁月里，整座四合院，根本不该是他防守戒备的泥潭，而应该成为他何雨柱向外开疆拓土、源源不断汲取最廉价劳力、最隐秘屏障的坚固后方！

他要办大货栈，几百台大解放每天要吃几千斤的大锅炖肉，要有人掏大粪一样去洗几百只油腻发臭的生猪大肠，要有人在冰水里洗几千棵沾满黑泥的黄芽菜，要有人在大半夜推着沉重的独轮平板车去各个货运站送热饭！

外头雇来的人，不知根底，手脚不干净，容易走漏风声招来纠察队。

可这四合院里的年轻人呢？

阎解成、刘光天、刘光福……这些在家里被老子盘剥得吃不上二两油水、连找媳妇都没房没钱的生瓜蛋子，只要何雨柱每天从手指头缝里漏出八毛钱的现票子，他们就能把命卖在城南大库房的砧板前！

更妙的是，只要这几个后生在大货栈吃上了饱饭、拿到了工钱，前院阎埠贵那把精细如发的算盘，就得顺着何雨柱的步调来打；后院刘海中手里的七匹狼大皮带，就得在何雨柱的脸色底下收起来！

还有贾家。

棒梗如今在汽修车间里被杨铁锤用大管钳敲打着，每个月十三块钱津贴直接由厂财务扣到娄小娥手里，秦淮茹在第一车间咬着牙干活不敢多放一个屁。何雨柱甚至都不用去多看他们一眼，只要把持住这道经济和名声的死枷锁，贾家母子就是套在车辕上永生永世只能拉磨、绝不敢呲牙的死牲口！

把仇人变成长工，把恶邻变成看门犬，把这方满是污秽的大杂院，变成他何家对外遮风挡雨、对内藏金纳银的铜墙铁壁！

这才是真正的大算盘！

这才是两世为人、掌握了先机与大势的纯爷们儿，该有的通天手段！

一念及此，何雨柱那双深陷在浓眉底下的眼眶里，两道炽热夺目、如朝阳破晓般的光芒，骤然间熊熊燃烧了起来！

那不是怒火，不是贪念，那是看透了人间规则、把命运牢牢攥在自己掌心深处的大智慧之光！

“嗒。”

何雨柱右脚踩上了坚硬冰冷的石阶，三接头大皮鞋在青石上踏出一声沉浑扎实的闷响。

他迈步走下台阶。

身后，娄小娥挽着手包，裹着那件亮眼的鹅黄羊绒大围巾，轻轻带上了木门，紧紧跟在他身侧半步远的地界。夫妻俩并肩而立，一身毛呢，一袭暗香，在这破败斑驳的中院天井里，宛如两尊从画卷里走出来的贵人，气派得叫人移不开眼。

这动静，立时惊动了整个天井。

水池子旁边，秦淮茹正挽着棉袄袖子，两只手浸在漂着薄冰的水盆里淘洗玉米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