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9章 聚宝源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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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小娥指着眼前这座高大雄伟的二层老木楼，眼底精芒爆射：

“五间门面！上下两层！后头连着三进大库房和大跨院！前头能停大卡车，后头能走大马道！要是把这里拿下来，城南大粮库管粗大锅菜，这里——就是咱们何家堂堂正正登堂入室、接待各路真正大神佛的顶级官府大酒楼！！”

“嘎吱——”

就在两口子激动得胸膛起伏的当口，排门最边上那扇小耳门，突然被人从里头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一件打满深蓝补丁的厚呢子军大衣、手里拎着个破洋铁皮煤烟炉子的大爷，颤巍巍地探出了半个脑袋。

大爷戴着一顶没有帽徽的旧军帽，脸上全是刀刻般的深皱纹，一双浑浊的老眼里带着常年看守库房特有的警惕与冷漠，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和娄小娥两眼：

“干什么的？大过年的在公家库房门口看什么看？这是商业局的大资产，闲杂人等离远点，碰坏了木排门你们赔不起。”

何雨柱眼神骤然一收。

男人没有半分慌乱，更不见半点被喝斥的不快，反而嘴角咧开一抹极亲切、极沉稳的大笑。

何雨柱跨前一步，大马金刀地立在石阶前，顺手从怀里摸出了那一盒没拆封的特供大红袍茶叶、外加半包刚撕开的大前门，双手递了上去：

“大爷，大过年的，您老辛苦！我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一食堂的主任，也是市交通一队大车队的老熟人。今儿路过这儿，瞧见这老聚宝源的牌匾，心里头怀念得紧。大爷，您在这儿看门看有些年头了吧？这铺面……如今房管科那位管事的孙主任，大年初几回单位值班啊？”

看门大爷扫了一眼那盒特供大红袍上的金字，又瞅了瞅何雨柱递过来的大前门香烟，浑浊的眼皮猛地一跳，原先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生冷面孔，瞬间像化冻的冰块一样融出了几分人情味。

老头接过烟，就着何雨柱划着的火柴凑上去吸了一口，浓郁辛辣的烟雾喷出，老头子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声音放低了七分：

“红星轧钢厂的何主任？怪不得瞧着这般气派……小伙子，你算问着人了。房管科孙主任跟我沾着远亲，大年初五上午九点，他要在后海值班室起大锁清点这批公房底册。这些日子，有好几拨从区里跑来问价的，可一听一年光是租金就要一千八百块钱，还得一次性垫交三年的房屋维修抵押金，全叫吓得尿了裤子跑了！”

大爷吐出一口烟圈，意味深长地瞅着何雨柱大衣内兜鼓囊囊的形状：

“你要是真有这个资质，手里又有真家伙，初五上午带两瓶好酒过去。孙主任手里那方大红印章，可是认印不认人的主儿……”

一千八百块一年！

三年抵押金五千四！

加起来整整七千两百块现钱的天文数字！

娄小娥站在台阶下，心窝子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个儿的大衣内兜——那里正锁着十二根能换回两万八千块现钞的大黄鱼金条！

何雨柱站在冬日暖阳底下，双手在风中一抱拳，朗声一笑：

“大爷，承您的情！初五早晨，我提着两只酱肘子、两瓶原浆汾酒，准时登门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