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2章 何雨柱眉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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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哥……您……您怎么跟这个老绝户扯上关系了?您打听聚宝源楼干什么?您别跟我说,您想打那座大木楼的主意?!”
何雨柱没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压迫感沉重得让人窒息。
许大茂被看得浑身发毛,不敢再卖关子,急忙抓起桌上那十块钱塞进袖筒里,咬着牙竹筒倒豆子般低声说道:
“柱子哥!实不相瞒,孙德发那孙子,我太熟了!早两年我下乡放电影,有一回在房山公社偷摸倒腾两口生猪,差点让人扣下,就是托了孙德发的小舅子摆平的!那老小子表面上是房管所管公房的副科长,背地里……背地里根本就是前门外大混混‘黑三爷’的干亲!!”
“黑三爷?”微微一挑。
“对!解放前在什刹海一带开暗门子、抽大烟膏起家的恶霸!”许大茂满脸通红,压低了嗓门道,“聚宝源楼封了这么些年,外头都以为是危楼没人要,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柱子哥,这里头水深得能淹死人!您要是真打算接这摊子,您给我一个时辰!我骑车去趟地安门后门桥,找孙德发那个在房管所当临时工的小舅子喝两盅,我把这里头的底细给您翻个底朝天!!”
何雨柱深深地看了许大茂一眼,站起身来,伸出宽厚的大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捏了一把,骨节咔吧作响:
“去吧。一个时辰后,东厢房。要是带回来的消息顶用,开春大货栈采购副食的提成,少不了你的一份。”
“哎!柱子哥您擎好吧!!”
许大茂兴奋得两眼冒光,连棉袄扣子都顾不上系,抓起帽子和自行车钥匙,像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猎犬,一溜烟蹿出了后院。
……
东厢房内。
八仙桌旁的煤炉子被娄小娥用铜夹子夹上了两块新焦炭,火苗子蓝汪汪地舔着茶壶底。
屋里弥漫着浓郁的茶香。
娄小娥正坐在桌前,手里握着细狼毫笔,在那本蓝布大账册上细细核算着开春修缮大灶台的砖瓦木料开销。
何雨柱坐在长凳上,捧着一碗热茶,目光透过明亮的大玻璃窗,看着中院天井里被风吹落的细碎雪沫,把刚才在聚宝源门前孙德发的反常举动、以及许大茂吐出的“黑三爷”这几个字,在脑海里反复梳理、推演。
重生一世,他最不怕的就是正面硬碰硬的恶汉。
三里沟的刀疤脸八爷够狠,让他一青石板砸碎了腕骨;东直门外的赵瘸子够狂,让他一脚踹烂了腿骨。
可市井之间最阴险的,永远是这种披着公家皮囊、借着历史遗留的烂泥坑,躲在暗处给人下绊子、等着摘桃子的阴司蛀虫!
如果聚宝源楼真是一座干净的公产,孙德发绝不会急着在下午两点就把合同锁死;
如果这栋楼背后真牵扯着解放前的地痞黑恶,那这张租赁契约,根本就不是什么翻身的金光大道,而是一张沾满了剧毒、专等着肥羊往里钻的索命黄绢!
“当啷!”
外头院门处,自行车狠狠撞在门槛上的金铁脆响骤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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