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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4章 “噼啪”爆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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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上那件雪白的厨师大褂早换了下来,身上穿着一身深黑色的粗帆布紧口双层工装,外头套着那件耐磨抗糙的旧羊皮短坎肩,脚底下踩着一双新纳底、不带半点声响的黑布薄底快靴。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条厚实的落叶松长条木凳上,两只大手随意地搭在膝盖骨上,右手食指指节在坚硬的木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叩击着。

“笃、笃、笃。”

声音极轻、极缓,在死寂幽深的屋子里回荡,像是一柄悬在半空、随时准备斩落下来的重铁大铡刀。

在他身侧,娄小娥身上裹着那件深烟灰色的细呢子长大衣,围着雪白的羊绒围巾,俏生生立在柜台暗角里头。女人的手里捧着那一本深蓝布面的大总账册,另一只手里紧紧捏着一把小巧锋利、带牛角柄的折叠剔骨小刀,神色端庄沉静,可那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里,却闪烁着一股大商贾世家骨血里才有的凌厉与机警。

“吱呀——”

后院通往大天井的那扇小偏门,猛地被推开了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细缝。

一股子混杂着生猪肉血腥味、化不开的冰水烂泥气、以及粗重如拉风箱般的喘息声,瞬间顺着门缝倒灌了进来。

一道精瘦结实的身影裹着一身沾满油污黑泥的破旧棉袄,像条受了惊的黑泥鳅似的,哧溜一声钻进了屋里。

来人正是大徒弟马华。

马华头上戴着顶掉了两只护耳的烂狗皮帽子,额角上、眉毛梢上全挂着一层细密的白汗珠子,嘴唇冻得发紫,两只手死死抓着胸前那件沾满了黄褐色猪油的旧围裙,整个人抖得像是在暴风雪里狂颤的破草帘子。

他反手把小偏门死死顶上,插上了木栓,三步并作两步扑到了八仙桌前,噗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急促得近乎变形:

“师……师父!让您给料中了!全让您给料得一厘不差!!”

何雨柱叩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皮子都没撩上半下,端起手边那只早已凉透了的残茶抿了一小口,声音平缓得没有半分烟火气: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老子手里的生铁大马勺顶着。说,城南第二肉联厂那边,出什么岔子了?”

马华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剧烈翻滚着,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两只眼睛里满是又惊又怒的红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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