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8章 女人的影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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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体行吗？”

“绝对没问题。”

我看了看时紫意，她没反对。

我们仨出了门，石板路上雾气浓得很，五步之外看不清人。

我们靠的很近，脚步声在屋里闷闷的。

走到鼓楼旁边的时候，我特意往哑巴孩平时蹲的地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祠堂的两扇黑漆木门紧闭，石狮子蹲在两边。

我站在门口，感觉门缝里透出一股凉气，跟我体内的蛊呼应着。

“有蛊。”

方正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铁丝，蹲下来捅锁眼，捅了不到半分钟捅锁弹开了。

我推开门，门轴吱呀一声，在夜里特别刺耳。

我们闪身进去，我把门重新掩上。

祠堂里边比外面还黑。

我拿出手电筒，光线照出去，先看见了天井，然后是两边的廊柱，再往里是大殿。

大殿里一排一排的牌位，从低到高，最上面那排最大涂着金漆，手电光照上去反出一点暗光。

空气里除了纸灰味，还有一股我不上来的味道，像是药材铺子关了门之后闷了一夜那种气味。

地上有脚印，而且不止一双，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后面。

“应该是婆子的。”

时紫意蹲下来看了看脚印，脚印是布鞋底，鞋码不大，往大殿后面去了。

我们跟着脚印走，穿过大殿，牌位后面有一道屏风，屏风后面是后堂。

后堂比大殿，光线照进去，看见了一张木床，床上铺着白布，布上放着几样东西。

一个白瓷碗，碗里是黑乎乎的药渣。

一叠黄纸，画着朱红色的符。

一个铜铃铛，铃身上有绿色的锈。

还有一面铜镜，镜面朝下扣在布上。

“这些东西，难道是那个婆子摆的？”

方正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我走进去，拿手电照那面铜镜。

镜面朝下，我没敢随便翻，拿手电从侧面照了照。

铜镜的边缘刻着一圈花纹，跟外面祠堂门楣上的一样。

我蹲下来，看那个白瓷碗里的药渣。

药渣已经干了，结成一块一块的，颜色发黑。

我凑近闻了闻，一股冲鼻子的味道扑过来，我往后一仰。

那味道，跟丽花屋里熬的药不一样。

丽花的药是草药味，这个味道里带着一股腥，像是烂了的东西。

时紫意站在我身后：“别碰。”

我没碰，但我把手电往床底下照了照。

床底下有一个草编的蒲团，蒲团旁边搁着一双布鞋。

布鞋很，比婆子的脚了一圈，像是个孩子的。

“这地方，不光是婆子来。”

“什么意思？”

“这鞋是孩的，应该是那个哑巴孩的。”

时紫意蹲下来看了看那双鞋：“你是，哑巴孩也来过这？”

“不止来过。这些符，铜铃，铜镜，摆得有章法，那个婆子应该懂蛊，但他不懂巫，这些巫术的东西，应该是哑巴孩摆的。”

方正站在门口，声音带着疑惑：“那哑巴孩到底是什么人？”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看见了另一样东西。

在蒲团底下，压着一张纸。

我把纸抽出来，手电照着看。

纸上画着一个图案，红色的线条，歪歪扭扭的，画的是一个人形。

人形的心口位置，扎着一根黑色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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