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棋局初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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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懂”李依然说。
“那你看这局,黑棋还有救吗?”
李依然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拿起一枚黑子,放在了一个谁都不会想到的位置。
那人看着那个位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慢,像是阳光一点一点的从云层后面露出来。
“先生说过,此局无解。”
那人说:“除非,不走棋内,走棋外。”他顿了顿,看着李依然:“你放的这枚,不在棋盘上。”
“棋盘是人画的。”李依然说:“人能画,也能改。”
那人看了李依然很久,久到巷子里的风吹过了三阵。
“你叫什么?”他问。
“过客”李依然说。
“雁过留声,过客也有名字。”那人说。
“浮生本是尘中客,名字不重要。”李依然起身。
他走了,走出去五步,身后传来那人的声音:“明天,还在这里,我请你喝茶。”
李依然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不去。
第五日,他去了。
不是因为他想喝茶,是因为他实在无事可做。
那人果然在,依旧是那副棋盘,只是棋盘上的残局已经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茶具,红泥紫砂老壶型,名曰:半月。
茶是新茶,雨前龙井,汤色清亮,豆香扑鼻。
“你等了我多久?”李依然问。
“夙旦清寂之时。”那人说。
李依然看了他一眼:“我要是不来呢?”
“那这些茶,我就一个人喝,也不算浪费。”那人笑了笑:“更何况还有旭景伴我,也算人生一大雅事。”
他们在院中喝茶,下棋,聊天,天下人聊天下事。
“公子觉得昨日那局棋如何?”
“死局,活在棋外,可终归是有些取巧。”李依然浅酌清茶,颇有些感慨:“若是棋中人,难以破局。”
“可若是有一枚棋子,跳出了棋局?”那人意味深长的看着李依然,聊棋却又不是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