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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东方传道(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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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清寰宇、四海归安之后,季安并未即刻催动神力返回东方天庭,而是携赫拉克勒斯、珀尔修斯两位战神,连同整支军纪严明、气势凛然的天兵队伍,在历经浩劫的奥林匹斯世界驻足了整整三月时光。

经历过旧神宙斯陨落、邪灵巫祝肆虐、深渊魔物祸乱的连番浩劫,昔日被奉为众神居所的奥林匹斯山,除了季安的神殿,其他地方早已褪去了万古长存的神圣与巍峨,沦为一片满目疮痍的荒芜之地。

终年不散的灰黑色阴云如同厚重的幕布,死死笼罩着整座山峦,将天光彻底隔绝在外,山间冷风呼啸而过,卷起满地枯黄的断草与碎裂的石屑,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曾经遮天蔽日、承载神性光辉的上古神树,尽数枯萎凋零,光秃秃的枝干扭曲着伸向天空,树皮干裂剥落,毫无半分生机;

山间原本叮咚流淌的灵泉早已干涸,泉眼被黑色戾气封堵,只留下龟裂的石渠;那些曾经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众神神殿,尽数坍塌损毁,鎏金的瓦片碎落满地,雕刻着神纹的石柱断裂歪斜,布满裂痕与污渍,残垣断壁间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藓与带刺的荒草,昔日香火缭绕、神圣庄严的圣地,如今只剩无尽的冷清与破败,连飞鸟都不愿在此停留,天地间弥漫着一股沉寂的悲凉。

季安身着流光溢彩的星辰甲胄,金冠束起墨色长发,周身帝威浩荡,如同一轮行走的烈日,驱散着山间残留的淡淡戾气。他步履沉稳地登临奥林匹斯山巅,身后赫拉克勒斯手持撼山巨棒,魁梧身形如巍峨山岳,周身散发着刚猛无匹的正气;珀

尔修斯身姿挺拔如苍松,腰间斩邪神剑隐隐透出圣光,眼神锐利而肃穆;万千天兵整齐列队,甲胄铿锵,身姿挺拔,手持天兵利器,静静伫立,不敢有丝毫惊扰。

站在山巅最高处,季安抬眼望向这片刚脱离苦难的天地,眼神中满是悲悯与坚定。他深知,要让这片天地真正重归安宁,绝非一朝一夕之事,当即抬手轻挥,无上帝力自掌心奔涌而出,化作漫天金色流光,与天地间潜藏的天道法理完美相融。

他指尖微动,金色神光在地面细细勾勒,每一道纹路都繁复精妙,蕴含着镇压两界、联通乾坤的无上力量,阵基所过之处,地面戾气尽数消散,泛起温润的神圣光晕。

赫拉克勒斯领命而行,双手稳稳抱起一块块打磨规整、蕴含天界纯净灵气的神石,每一块神石都重逾万斤,却被他轻松托起,精准嵌入阵基的每一个节点,每落下一块,地面便微微震颤,神石与阵基相融,绽放出柔和的金光。

珀尔修斯缓缓拔出斩邪神剑,剑身上的净化圣光冲天而起,引导着天地间四散的灵气,源源不断汇入阵脉之中,让阵基的力量愈发稳固;天兵们则分散开来,有的俯身擦拭神石,剔除上面的尘埃与戾气,有的镇守四方,警惕着天地间可能出现的异动,有的搬运灵材,加固大阵脉络。

前后耗时整整数十日,一座横贯东方天庭与奥林匹斯世界的乾坤传输大阵,终于彻底铸就。

大阵落成的刹那,天地间响起阵阵仙乐,万丈七彩霞光冲破层层阴云,将整座奥林匹斯山笼罩,流光溢彩,祥瑞万千。

阵眼位于山巅正中央,光华璀璨夺目,一道粗壮无比的通天光柱直冲云霄,穿透云层,径直连接遥远的东方天庭,两界通道自此彻底贯通,再无半分阻隔。

没过多久,光柱之中便有仙影翩跹,源源不断的东方神仙循着这道神光,踏云而来,他们衣袂飘飘,周身仙气缭绕,或乘仙鹤、或驾祥云、或御法宝,依次降临在这座重焕生机的神山之上,沉寂万古的奥林匹斯山,终于重新被神圣祥和的气息填满。

季安立于阵前,望着下方渐渐恢复生机的大地,心中了然:昔日旧神以暴虐奴役苍生,以神权欺压万物,让这片天地的凡人活在恐惧与压迫之中,心中只有对神明的畏惧,毫无信仰的温暖。

如今邪祟尽除,可想要彻底抚平天地创伤,让苍生真正安居乐业,仅仅肃清妖魔、安定山河远远不够,必须为这里的众生重塑信仰,摒弃昔日弱肉强食、神明至上的扭曲理念。

让东方神话中慈悲济世、天道公允、护佑苍生、众生平等的正道信念,深深扎根在奥林匹斯世界的每一寸土地,才能让这片天地迎来真正的长治久安。

当即,季安降下帝旨,诸位东方神明领旨而行,纷纷褪去周身浓烈仙气,化作温和之态,降临凡间,走入饱受磨难的凡人部族、山林村落、沿海城邦,于众生危难之际、困顿之时,悄然显露神迹,以慈悲之心庇佑万物,将东方神道的善意与庇佑,缓缓播撒到世间每一个角落。

最先走入凡人视野,走进众生心底的,是掌管医药济世、普救众生的药王菩萨。彼时的中部平原,虽已彻底清除邪灵巫祝,破碎的邪恶祭坛被夷为平地,浸染血污的大地也被天兵以天火烧净,凡人部族纷纷走出避难的洞穴与山林,重拾农耕,搭建简陋的房屋,试图重启生活。

可常年的邪祟侵扰、血腥献祭,让这片大地深处依旧残留着淡淡的邪毒瘴气,再加上此前数年的战乱与饥荒,凡人缺衣少食、体质孱弱,根本无力抵御病痛侵袭。

稚嫩的孩童们个个面黄肌瘦,脑袋大、身子小,细细的四肢如同干枯的树枝,整日咳喘不止,小脸憋得通红,小小的身躯蜷缩在母亲怀中,连哭闹的力气都没有。

年迈的老者被邪毒侵入筋骨,双腿僵硬肿胀,卧床不起,浑身疼痛难忍,整日呻吟不断,眼神浑浊,满是痛苦与绝望;田间辛勤劳作的青壮男女,也时常被林间、田间的瘴气侵体,浑身酸痛无力,头晕目眩,别说下地劳作,连起身都格外艰难。

部族里仅存的年迈巫医,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草药,想尽了一切办法,却依旧对这些邪毒引发的顽疾束手无策,只能看着乡亲们饱受病痛折磨,坐在屋角默默垂泪,整个中部平原,都笼罩在病痛的愁云与绝望之中,家家户户都弥漫着哀伤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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