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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2章 赵盼儿是我的房里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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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差役身着皂衣,手持水火棍,腰杆挺得笔直,齐声高喝“威武”时,声浪撞在堂壁上,震得人耳膜发疼,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赵盼儿一身粗布囚服,衣摆上还沾着囚室的尘土与霉斑,头发散乱地用一根麻绳束着,几缕碎发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嘴唇干裂泛白。

她被差役按在堂中,脊背却依旧倔强地挺着,站在公堂中央,一遍遍地诉说自己的冤屈,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可此案本就由欧阳旭授意,府尹坐在高高的公案之后,身着绯色官袍,手中把玩着惊堂木,面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既不追问证词中的漏洞,也不采信赵盼儿的辩解,只是在赵盼儿辩解得急切时,轻轻敲一下惊堂木,语气冷淡地示意:“莫要狡辩,如实招来!”

赵盼儿看着府尹眼底的敷衍与冷漠,看着围观百姓中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心中的希望如同被狂风摧残的烛火,一点点熄灭。

她知道,府尹早已受欧阳旭授意,打定主意要定她的罪,自己今日这般辩驳,不过是徒劳罢了。

这一世,她从江南辗转至汴京,步步艰难,只想凭自己的双手立足,从未做过半点亏心事,可如今,却要被这莫须有的罪名毁掉一切,连清白都难以保全。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疼得她浑身一颤。

眼底的泪光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与绝望,几乎是哀求着,却又带着一丝不甘:“大人,我真的没有……我不甘心啊……求大人明察!”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细若蚊蚋,眼底的光亮彻底熄灭,只剩一片死寂的灰暗。

就在这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连围观百姓的议论声都渐渐低下去时,公堂之外突然传来一声沉稳有力的声音,如同惊雷初响,瞬间打破了堂上的死寂:“大人,她没有罪!”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穿透了公堂的喧嚣,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差役们的呵斥声戛然而止,连府尹手中的惊堂木,都顿在了半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公堂的朱漆大门被差役缓缓推开,吴越身着一身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袖口绣着暗纹竹影,衬得他气质清雅又自带锋芒。

他手中未持一物,步伐沉稳,每一步踩在青石板上,都发出清晰的声响,目光坚定如炬,扫过堂上的众人,最后落在公案后的府尹身上,又缓缓移向角落里绝望倒地的赵盼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却很快敛去,只剩沉稳。

赵盼儿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时,浑身猛地一震,原本涣散的目光瞬间有了一丝光亮,她艰难地抬起头,顺着声音望去,当看到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时,眼泪瞬间涌得更凶,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声“吴郎”都喊不出口——她从未想过,吴越会真的闯到公堂之上,会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为她挺身而出。

府尹见状,心中一惊,连忙起身,脸上堆起勉强的笑意,语气比先前愈发恭敬,甚至带着几分慌乱:“吴先生,您怎么来了?

吴越没有理会府尹的寒暄与试探,甚至没有看他一眼,目光缓缓扫过公堂之上的证人与围观百姓,最后定格在府尹脸上,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声音掷地有声,传遍了整个公堂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半分迟疑:“府尹大人,这赵盼儿,其实是我吴越的房里人。

所以什么逃妓之事,完全是子虚乌有!

我在钱塘之时就已经将她收入房中,只不过她为我着想想让我专心科举和名声着想,就没有正式操办此事。”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在宣告一件不容置喙的事实,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众人心上。

赵盼儿僵在原地,浑身的颤抖突然停住,眼中的惊愕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她怔怔地看着吴越的背影,耳边反复回响着那句话,泪水依旧在滑落,却没了先前的绝望,多了几分难以置信的茫然与暖意——她从未想过,吴越会当众认下她,会为了她,不顾文人风骨,在满朝官员与百姓面前,将她护在羽翼之下。

同时她还有些羞怯,这···吴越如此说的话,那哪怕她不想做吴越的房里人也得做了···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公堂之上,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围观的百姓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再次响起,却比先前更为急切。

两侧的差役们也愣住了,手中的水火棍微微下垂,脸上满是惊愕。

府尹更是脸色骤变,手中的惊堂木“啪”地掉在公案上,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嘴唇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万万没想到,赵盼儿竟然是吴越的房里人,他本想借着欧阳旭之意草草定案、蒙混过关,可如今,吴越当众认下,此事再也无法含糊。

而赵盼儿,原本瘫倒在地,浑身僵硬,听到这句话时,猛地抬头,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吴越身上,眼中的绝望被巨大的惊愕取代,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疯狂滑落,却不再是因为绝望,而是绝境之中,突如其来的救赎与暖意,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吴越缓步走到赵盼儿身边,轻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指尖的温度透过粗布囚服传来,瞬间驱散了赵盼儿身上的寒意。

赵盼儿靠在他的手臂上,紧绷了许久的身子终于放松下来,压抑多日的委屈与无助瞬间爆发,泪水砸在他的衣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吴郎……你……你何必……”

话未说完,便已泣不成声,既有得救的庆幸,也有不愿拖累他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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