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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9章 日常打扫书房和文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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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你不是才高八斗,文名遍京华吗?

今日,我便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沼,被整个士林唾弃的滋味。

这一场文斗,我要亲手撕碎你的文名,让你再也抬不起头来!

楼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诘难之声此起彼伏。

一场针对吴越的文坛围剿,正式拉开了序幕。

三日后的“汴京诗文雅集”,设在城南樊楼西侧的跨院。

此处临着御河,院中有太湖石叠成的假山,池畔种着数十株垂丝海棠,此刻开得正盛,粉白花瓣落满青石路面。

按惯例,雅集不设主宾,谁有兴致便挥毫泼墨,谁有见解便开口论道,向来是汴京士林交流学问的去处。

可今日这跨院,却透着几分异样的紧绷。

院中正厅摆着十数张梨花木案几,案上铺着宣纸、端着徽墨,却鲜少有人动笔。

大半士子围坐在两侧廊下,交头接耳,目光时不时瞟向院门口,那眼神里有期待,有算计,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主位上坐着一位年近五旬的老者,是当朝国子监的博士周砚林,也是欧阳旭暗中托请的“主持者”。

他捋着花白胡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偶尔端起茶盏抿一口,看似沉稳,指尖却微微敲击着茶盏沿,透着几分不耐。

“吴公子怎么还没来?”

“许是怕了,不敢来了吧?”

“毕竟是要当众驳倒他的文名,换做谁,不得掂量掂量?”

议论声飘进廊下角落,一个穿着青布直裰、面白微须的年轻士子附声附和。

“何止是怕?前日散播他抄袭残句的事,已是打了他的脸,如今他若敢来,怕是也只能装聋作哑。”

这士子姓刘,是欧阳旭特意嘱咐过的,今日特意挑了个显眼的位置坐,就等着吴越现身,好第一个发难。

周砚林放下茶盏,缓缓开口。

“既来之,则安之。吴越公子若真有几分才学,今日自会现身;若只是虚名之辈,不来也罢。”

他这话看似公允,实则是在给吴越施压——来,便是自投罗网;不来,便是认怂。

话音刚落,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朗的笑声,伴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周博士这话,倒是把话说绝了。不过吴越不才,若真不来,岂不是让诸位白等了?”

众人齐齐转头。

只见吴越身着一袭月白锦袍,腰束嵌玉革带,头发用一根羊脂玉簪束着,既无读书人的迂腐,也无浪荡子的轻佻。

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一个捧着书箱,一个提着酒壶,步履从容地走进跨院,仿佛不是来赴一场“围剿”之会,而是来逛自家后花园。

他先扫了一眼满院的人,目光掠过刘生时,微微一顿,带着几分戏谑。

“晚生吴越,见过周博士,见过诸位学友。听闻今日雅集,特来讨教几篇诗文,来得晚了些,还望诸位海涵。”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院,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

刘生率先站起身,一拍案几,厉声喝道。“吴越!你还有脸来?前日你那《汴河晚眺》,被人指认抄袭前朝隐士潘清的《晚泊图》。

可有此事!?

还有你那《论农桑策》,字字离经叛道,根本不配称读书之人!

今日雅集,便是要当众与你辩个明白,你若识相,便主动辞去‘才子’之名,莫要再玷污士林清誉!”

他这话一出,廊下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不错!正是要辩个明白!”

“抄袭之事,若不澄清,你何谈文名?”

“还请吴公子当众认错,莫要顽抗!”

吴越却不急不恼,反而走到厅中一张空案几前,然后才抬眼看向刘生。

“刘学友,你说我抄袭潘清先生的《汴河晚眺》,可有实证?还是只凭旁人一句传言,便在此妄言?”

“自然有证!”

刘生快步走到墙边,拿起一张早已备好的拓片,扬手递到吴越面前。

“你看!这是潘先生早年的手稿拓片,你那《汴河晚眺》中‘烟锁汴河柳万条,画船载酒过虹桥’,与潘先生手稿里的‘烟锁汴河柳万条,画船载酒过板桥’,仅一字之差,不是抄袭是什么?”

满院士子都凑了过来,盯着拓片看了,纷纷点头:“还真是!一字之差,便是抄袭实锤!”

“潘先生是前朝名士,他的手稿岂能伪造?吴越这下是赖不掉了!”

吴越扫了一眼拓片,忽然笑了,伸手接过拓片,指尖摩挲着那行字迹,缓缓开口。

“潘清先生的手稿,我自然见过。他这首诗初稿作‘板桥’,后觉‘板桥’过于写实。

又改作‘虹桥’,意在取‘虹桥卧波’之意,这在潘先生的《诗稿自注》里,写得明明白白。”

他说着,从书箱里取出另一卷泛黄的古籍,摊开在案上,指着其中一页。

“诸位请看,这是潘先生晚年的《自注诗集》,第三十七页,明明白白写着。

‘汴河一首,初作板桥,后改虹桥,以虹桥为汴水胜景,取画意也。’我那诗用‘虹桥’,正是取他定稿之意,何来抄袭之说?”

众人凑过去看古籍,果然见那页上写着这段话,字迹清晰,绝非伪造。

刘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强辩道。

“那……那你那《论农桑策》!你说‘农桑非只耕织,当通商贾之利’,这是本末倒置,农乃本,商乃末,你竟敢颠倒本末,简直是离经叛道!”

“离经叛道?”吴越放下酒盏,拿起案上的毛笔,饱蘸墨汁,在宣纸上挥毫写下八个大字——“农为根本,商为羽翼”。

写完,他将笔一掷,墨香散开,他抬眼看向周砚林:“周博士,您是国子监博士,想必也知道本朝太祖皇帝曾下旨。

‘农桑为本,工商为辅,然无商则农之产难出,无工则商之货难成。

’农是根,商是翼,根要扎得深,翼也要展得开,方能枝繁叶茂。

我那策中所言,不过是顺着太祖圣意,何来离经叛道?刘学友连本朝祖训都忘了,倒是该好好反省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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