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5章 遭遇伏击(1/2)
非洲国家是没有战争天赋的。
他们打仗简单离谱到什么程度?
对射,除了对射还是对射,没有排兵布阵可言,对射赢了顺着就推进,对射输了就往后退,迂回穿插、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这种战术对他们来说太复杂了。
非洲大陆的军事冲突形态长期以来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原始性,这种原始性并非源于武器装备的落后,而是战术思想的停滞与战争认知的局限。
当现代军事理论已发展到信息化联合作战的时代,许多非洲武装组织的作战模式仍停留在最基础的线性对抗阶段。
对射,这种几乎不需要战术素养的战斗方式,成为贯穿非洲多数武装冲突的核心场景——没有侧翼包抄的协同,没有纵深防御的配置,更没有火力压制与机动突击的结合。
双方士兵往往在开阔地带依托简陋掩体进行静态射击,胜负完全取决于谁能在弹药消耗战中坚持更久。
这种战术思维的匮乏,使得非洲战场很少出现经典军事着作中描述的战术机动,即便偶有迂回行动,也多是小股部队的自发行为,而非系统性的战术部署。
不管是政府军还是叛军武装,从内战爆发那一刻起,他们用的战术就是一战时期的战术,也就是没有战术。
利亚国爆发战乱以来,许多人能够从一些拍摄片段看到这样的场景:叛军武装的战斗分队在进攻政府军据点时,数百名武装人员排成松散横队徒步冲锋,既无火力准备也无战术掩护,攻占一个据点或者阵地,往往需要付出巨大的人员伤亡。
政府军与叛军武装的对抗充分体现了这种战术上的原始性。
双方在控制区交界地带构建的防御工事,本质上只是简单的壕沟与沙袋堆砌,缺乏交通壕、火力点配置和反装甲工事等现代防御要素。
进攻方往往采用密集冲锋的方式,试图通过人数优势突破防线,而防守方则依赖重机枪进行拦阻射击。
这种一战时期堑壕战的简化版模式,在21世纪的非洲战场依然反复上演。
叛军武装要击杀或者俘虏麦克隆,以他们的传统做法,肯定会在来的路上下手,那段路他们有地利优势,肯定还有兵力优势。
再不济,麦克隆“亲切慰问”难民这十几分钟,也是一个非常合适的窗口。
但是他们偏偏没有动手。
这么好的机会没有动手,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搞清楚了麦克隆的安保配置,知道麦克隆身边有强有力的安保力量,即便是以难民为掩护牺牲难民,成功的几率也很低。
再一个,叛军武装是想对政府军取而代之的,他们想成为新的政府军。
在这种追求之下,他们就得改变以前的做事方式的。
比如,以前他们不拿难民当回事,杀了就杀了,还利用起来,哪怕是现在,仍然是有这种习惯的。但是这一次,叛军武装明显是因为有所顾忌才没有在难民中心里动手,这说明他们高层有高人,目光很远,制止了叛军武装的行动。
这反而是最难对付的。
军事是政治的延伸,叛军武装壮大到一定程度,尤其是在控制了半数国土面积之后,他们的诉求是会随着情况的变化而上升的。
在了这个程度,动用武力就不再是一城一池的得失,军事意义上的得失,而是要考虑到打了这场仗后,能够带来多少政治上的意义,或者说是收益。
这么复杂的道理,非洲土着是不会懂的。
因此,李耀军断定,叛军武装里面有高人,从其他国家过来的高人!
基于这个判断,李耀军命令安保队把警戒等级提升到超越等级,命令冷水寒率领的支援队加快速度。
其中,李耀军重点强调卓识那个组,也就是东南制高点阵地,没有李耀军的命令,卓识这个小组五个人不能撤离。
东南制高点太重要了,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难民中心,调转枪口后,能够覆盖难民中心往利亚首都城最前面的最少五公里范围。
这个范围恰恰是最危险的路段所在。
李耀军的意思很明显,必要时会牺牲卓识小组,从而保全其他人的顺利撤离,卓识小组也很清楚这道命令的意思,他们责无旁贷,他们毫不犹豫。
从签署合同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把自己的命挂出去了,谁有本事谁拿走。
给他们的现实回报也很直接清晰,该多少钱多少钱,阵亡之后另有抚恤金,公司发放的抚恤金是超高的。
第一等,一次性抚恤金一百万美元,也就是大约七百万华夏币,这个标准大大超过了现役军人。
如果在战斗中表现出色,符合第二等抚恤金标准,那就是一百五十万美元了,一千万华夏币出头。
在这种情况下,卓识小组不拼命?
其他小组甚至嫉妒他们!
大多是他妈的负债累累的人,而且大多都有老婆孩子,用自己一条命换七八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华夏币,值不值呢,太值了!
而且海外盾牌安保公司提供兜底,如果有孩子的,保证钱的继承权在孩子和父母手里,如果没有孩子的,保障钱先用在父母身上,再到你的老婆。
这一点当初是应聘人员提出来的。
很简单,干这个活一出来就是一年半载的,跟远洋船员一样,老婆会怎么样变谁都心里没数,但是父母和孩子是不会有变数的。
基于此,李耀军才督促公司完善了相关的善后条款。
再者,华夏退役军人是有信仰的,哪怕退伍了,看到同胞有难,绝对会奋不顾身上前提供帮助。
在这种情况之下,海外盾牌安保公司的安保人员,其战斗意志有多么坚韧,可想而知。
麦克隆在维和部队营地待了二十多分钟后,这次作秀式访问中最重要的人道主义环节就算是结束了。
车队按照计划结阵,开始原路返回。
基于此前的一系列情报和对叛军武装出现的作战方式变化,李耀军断定,袭击一定会发生在难民中心往利亚城的十五公里路段,那里是适合伏击的地方。
他让卓识这个小组继续占据制高点掩护车队,同时命令冷水寒率领预备队马上出发来援,便是出于这样的考虑。
车队前方开路的两辆政府军的轮式装甲车驶入了危险路段,那里先是一个很陡的下坡路段,随即是一个很急的“S”弯,大约有一点五公里的长度,两侧都是山,非常适合伏击。
一场充分体现了叛军武装经过战术训练的伏击战,悄然在烈日下拉开序幕。
当政府军装甲车的前轮碾过S弯入口处的非铺装路面时,藏在西侧山腰灌木丛中的叛军观察员轻轻压下了手中的红外激光指示器。
一公里外的峡谷顶端,两名肩扛“短号”反坦克导弹的射手同时扣动扳机,两道白烟拖着橘红色尾焰钻进云层,在正午阳光折射下划出诡异的弧线。
“轰!轰!”
接连两声震耳欲聋的爆炸撕开空气,头车装甲车的前部装甲瞬间绽放出绚烂的金属花朵,车体却像被巨锤击中的易拉罐般横甩出去,翻滚着撞断路边的猴面包树。
第二辆装甲车的发动机舱被导弹直接命中,高温燃气混着机油喷涌而出,车组成员还没来得及打开舱盖就被火焰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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