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二章 蔷薇-瓢泼（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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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七蔷薇

一百五十八瓢泼（下）

保洁大姐狐疑地举着警官证，比照着江陌这张脸端详半晌，皱巴着眉头还了证件一扬手，抖开抹布绕到窗台前头，扒着窗沿先眺了眼楼后积过水再晒干的地基深坑，又揉了揉鼻子，轻擤了两下趁着开窗这一半分钟就钻进脑仁儿里的闷臭，抬起头来忿忿地朝着天边上重重低压的云层啐了一口。

“一下雨就汪水，一汪水就沤得哇臭——”

大姐骂完就回头，还是不大放心地往江陌身上左左右右地瞅：“你真是正经警察？自己拆人家门锁就往里进，单蹦一个也没说挂个摄像头……我跟你讲啊，我姑娘也是派出所警察，警察亲妈该有的警惕性我可也有，你长什么样——”

她话说到这忽地一顿，后知后觉地掏出手机正对着江陌的脸拍了张照片又眯着眼睛敲了两敲，看着架势应该是去找她亲闺女报信通风：“你长啥样我可跟我姑娘说了，她一打听啥都能知道，你要是个骗子或者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姑娘直接就报警！”

被手机镜头怼在脸上的江陌倒是没躲，只不过保洁大姐闪光灯没关，“咔嚓”一晃闪得她眼前斑驳花白得抬不起头，闷着脑袋使劲儿地搓揉了几秒，然后倒吸了口凉气，眯着眼睛聚焦在保洁大姐皱出沟壑的眉头：“之前有人下雨天来过这是吧？你对我这么警惕……来的那人跟我很像？具体的还有印象吗？”

“你要说像……”大姐这会儿的警惕心挺强，也不知道是防备还是复原现场，紧捯了几步退开三五米远，绕到江陌身后，挪找着角度仔细打量：“倒是不像，眼瞅着性别都不一样。那人高高大大的，但谁知道你们这些有毛病的是不是都一伙儿的。”

江陌这一时半晌被骂了好几个来回，眉毛略微抬挑了一下：“男的？那人……干了什么奇怪的事儿，这么印象深刻？”

“大下雨天的，裹着个大老黑的雨衣，开着窗户杵在这儿对着楼后那个臭水坑拍，拍了好几个小时，你说奇不奇怪？”

保洁大姐白眼翻到一半，揣在口袋里的手机就突然“叮咚叮咚”地响起来——大姐又乜了江陌一眼，盯着手机屏幕的字确认了三遍。

大概是发给她亲闺女的消息终于收到了回信，江陌的身份得了确认，大姐的肩膀明显下垂松快，脸上的表情却尴尬地抽动了两下，她吁了口气，踱了几步绕回到江陌身边，攥着抹布往她肩膀上一拍：“你这孩子话也不说明白，你刚从我姑娘她们派出所出来倒是跟我知会一声。这我不就放心跟你唠嗑了嘛……正好你想打听那人，我可得跟你说道说道……那天打扫卫生正好排的我的班，不然我也不至于看见你在这儿晃悠就烦——小江警官是吧，我刚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别嫌我烦。”

“……警惕点儿是好事。”江陌觑着大姐多多少少有点儿看人下菜碟的脸色，无声顿了两秒就笑开，“那可疑的人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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